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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的枪王 民国年间,谯城出了位响当当的枪手,叫文举。按谯城方言,“枪”即为“铳”。谯城人喜放铳,无论婚丧嫁娶、满月寿辰,但凡有红白喜事,均需吹响唢呐鸣枪,以示庆贺。 说起来,文举也是出身名门,其祖父文怀山曾是前清举人,做过多年的督学。文举8岁那年,正是祖父70大寿。当时,文家的寿宴摆得排场,“响”请的是谯城着名的隋家班,“枪”请的是威震豫皖刘一枪。 然而,让文家人想不到的是──等寿宴结束后,却里里外外再也找
- 白字引风波 冀州西乡曾有这么一家子:父子俩在北京开着个买卖店铺,婆媳俩在老家过日子。这父子俩每逢过年,在腊月二十以前,就把买卖交给伙计们管着,买些年货,回家来与亲人欢聚。这一年,已是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了天,可婆媳俩在家还没见到父子俩的人影。 婆媳俩在家焦急盼望,坐立不安,什么活儿也做不下去,恐怕父子俩在京出点儿什么意外。 婆媳俩在忧虑中终于盼来了一封家书,请人一看,信上写着这么几个字:“买卖兴隆亡故一人不能
- 还钱 穆老汉与老杨一家搁邻居,关系一直很好。 穆老汉最敬佩老杨一点,就是老杨乐于助人。老杨年轻时在矿山工作,退休以后才回到老家安度晚年,经济上要比他穆老汉宽裕得多,他手头紧的时候就去找老杨,老杨从来没有扫过他的面,借多少拿多少。穆老汉也守信用,只要手头有,总是第一时间把钱还给老杨。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年。 忽然有一天,老杨突发心梗去世了,老杨的子女从城里回来办丧事,穆老汉跑前跑后张罗,顺利地把老杨打发走了
- 树洞里的礼物 初三学生王宏阳平时吃住就在镇中学,只有周五晚上才回家。这天是周四,放学后,王宏阳收拾好书包正要去宿舍,身后有个女孩儿的声音传过来:“王宏阳!” 王宏阳回头一看,是同学林梅,此时教室里只有他们俩人。他有点儿奇怪,林梅长得好看,个子也高,平时很少和男生搭讪的。 林梅说:“王宏阳,明天放学后我跟你一块儿走好吗?我奶奶在县医院住院,我妈要去伺候她,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老感觉有人在跟着我
- 阳澄湖的枪声 有碧波荡漾,有鸥鸟翻飞,还有渔歌唱晚、桨橹轻摇。阳澄湖,端的是一座好湖啊! 可惜,小日本鬼子来了后,湖上几乎天天有汽艇巡逻,吓得打鱼船望风而逃。小鬼子还时不时窜进湖边的小洼村里,闹得鸡飞狗跳,人们惶惶不可终日。 一天,小洼村的八路军交通员老郭接到了上级命令,有两个八路军的伤病员要到村子里养伤。一个是肖连长,在和鬼子拼刺刀时,屁股被扎了一家伙;另一个是夏排长,子弹把他的左胳膊打断了。 刘大娘家就她自
- 郑一半 在我家乡,未娶儿媳一般是不分家的。郑一半却是个例外。 郑一半是乐安镇永安村人,姓郑,绰号“一半”。因方言“郑”与“剩”同音,也有人叫他“剩一半”。他的名气太大了,以至于大家都忘了他的真名。 郑一半是懒出名的。在校读书时,往往作业做了一半就懒得做了,所以成绩也就可想而知,高考未中,就回到了老家。 那时土地还未承包到户,生产队集体出工,工分计酬。成年男子都是记十分的,可他太懒了,所以工分一降再降,降到
- 黑尾 母狼黑尾是在早上来到的宿营地,女人的气味到这里就终止了。黑尾追踪女人在草原上跋涉了五天,此时它已经筋疲力尽了。 黑尾没有恶意,它寻找女人是想报恩。一周前,女人救了它的孩子毛头。 那天傍晚,它领着毛头到土崖上练习捕猎。不知何时,毛头纠缠上了几头易怒的野猪,被野猪逼迫得脚下一滑,“咕噜”滑下土崖了。幸运的是,土崖下方四五米处斜生出来一丛灌木接住了毛头。 毛头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嗷、嗷”地向黑尾求救。黑
- 羊碑 一、 在死亡之海罗布泊湖心附近,矗立着大大小小13块碑,其中有一块样子极为特别:大理石的碑身上雕刻着一只羊,羊头高高扬起。因为没有名字,所以大家就不约而同地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作羊碑。 2006年5月2日,一支来自海滨城市青岛的探险队悄悄开进了罗布泊。作为随队的记者兼队员,我有幸参加了此次为期10天的徒步穿越罗布泊的探险活动。为我们担任向导的是新疆当地两位大腕级的人物:新疆国际旅行社的老总王威和副总
- 苦哇 胡巴在老街读高中时就喜欢冰清,胡巴知道自己配不上冰清,也只能是暗自欣赏,胡巴的家在乡村,每周背干粮到学校,就着咸菜过日子。冰清的父母都是高干,平时走路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巴结冰清的男生多了,哪轮到他胡巴一个乡巴佬啊。 冰清爱好戏剧,是学校文艺队的台柱子。每次学校会演,胡巴都要挤在头一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冰清不眨眼。 胡巴想尽方法接近冰清,无奈冰清根本就没正眼瞧过他,这让胡巴悲痛不已。胡巴想到了学校的
- 怪人老何 老何年轻时曾留学国外,追随孙中山先生加入同盟会,是辛亥元老,民国时在江南某省任民政厅厅长。 当时全国开展新生活,同时提到了民政厅:“民政关乎国民生活,一定要做表率,要讲究礼义廉耻,不要有贪腐现象,要带头廉洁。”话里话外给人一种感觉,好像民政厅贪污腐败似的。 这时老何站起身来,一脸认真,大声应道:“主席教训的极是,更感谢主席提醒,民政厅一直廉政为民。前几日主席岳母来省城省亲时,游山玩水,花费大洋一万
- 狼群“光顾” 半夜里,周大胆在亲戚家喝得醉醺醺的,踏着月光往回走,快到村口时,被几条黑影拦住了去路,黑影的眼睛里射出绿幽幽的光。他猛地一惊,遇上狼群了! 周大胆是个老猎人,年轻时与狼打过交道,太熟悉狼性了,像这种偶遇的情况,不能跑,得稳住,慢慢地退开,然后拐个弯绕着走。只要不惊动狼群,一般是不会遭到攻击的。 绕开狼群,周大胆酒也醒了,急匆匆地赶回家,进门就把门闩上,冲莫名其妙看着他的老伴嚷道:“好险,碰上狼群了
- 退祸 钱晋在商场里卖女包,名牌货,价值不菲,前来买包的女人们非富即贵,当然,也有欢场中人,比如此刻眼前这个前来退货的女人。 钱晋记得,这个包是一周前卖掉的,新款,五万多块,一个秃顶将军肚的男人买给她的,她当时的样子很媚,说话嗲得不得了。 钱晋不想给她退,每卖一个包有4%的提成,她这一退,两千大元就这么打了水漂,任谁也不甘心。于是,他走到门口,朝隔壁精品店的沈小菲打了个眼色。沈小菲是他女朋友,钱晋装腔作势
- 东方晓凤舌战日商 远东销售网得到一条消息:日本客商要在中国选购三台数控涡轮式水力发电机。经过反复争取,日方愿意来曹妃甸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厂看货。 其时,占地60平方公里的中日生态园在曹妃甸开发得如火如荼。 近水楼台先得月,日本客商要来曹妃甸看货也在情理之中,但仿佛梦中捡了狗头金的厂长还是有些兴奋异常,三台数控涡轮式水力发电机就是600亿日元啊!可他盘算片刻之后,那眉头却皱了起来,与外商打交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
- 落单 王大富是个兵,一场激烈的战斗下来,部队被打散了,他受了伤,被一个老乡救下,在老乡家养了半个多月,恢复得差不多了。恰好听说部队到了百里外的沂水县城,他第一时间辞别老乡,急匆匆赶去找部队。 王大富受的是腿伤,这一着急走不要紧,伤口有点挣裂,钻心地疼,走起路来就有点瘸。因为急着赶路,天黑得没边没沿了,王大富还在路上一瘸一拐地往前赶,可这时连沂水县城的影子都看不见。眼瞅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王大富有点儿急
- 风筝爷 风筝爷是石城方圆百里有名的风筝匠。他扎风筝不用什么高级材料,就是农村普通的废竹竿、破扫帚什么的,用竹刀断的断,削的削,剖的剖,弄成竹管、竹片、竹条、竹丝等,先扎成基本骨架,再用糊窗户的桑皮纸蒙上去,粘牢,然后用彩笔在上面涂抹几笔,不一会儿,翩翩起舞的蝴蝶,游来游去的鲤鱼,张牙舞爪的螃蟹,灵巧可爱的燕子就活灵活现地挂一溜儿!等颜色干了,拴上柔韧的麻绳,迎风一扯,直上青天,飞得又高又稳。 据风筝爷自己
- 莫须有的宝藏 资金链要断裂 朱亚问、诸葛玛和虎卫林三人是大学同学,一起创办了亚宇集团,这几年迅猛扩张,涉足多个领域。这不,他们刚刚拿下了汽车改装厂的项目,三个人大好,聚在虎卫林家里,准备喝个通宵。 三个人往沙发上一靠,跷起二郎腿,开始边喝酒边海侃起来。话题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古董收藏上,虎卫林神秘地说:“要说古董,我家就有一件,祖传的,有几百年历史了。”见两个人一脸嘲弄的神色,虎卫林起身去卧室里拿出一个腰牌,炫耀地
- 女房客 旧城区有座两层的旧楼,楼主姓张。老张孤身一人,没有职业,就靠出租房子为生。前不久,有个老房客搬走了,空出一间房,老张贴出了寻租启事。第二天,就有一位叫陈滢的女人来看房。 见惯了袒胸露乳的时尚装束,陈滢的衣着让老张有点儿奇怪。大热天的,还长袖长裤,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看就很传统。房子租价低廉,条件还不错,陈滢很满意,只是还有些犹豫,问老张:“你这房还干净吧?老房容易出毛病,我可是听到些风言风语。”老张
- 找活儿 正手忙脚乱地准备一份急用的材料呢,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号码,邹六心里的火“噌”一下子上来了。 谁?是老家的麻叔,已记不清是第几次给邹六打电话,非让邹六在城里给他儿子找份活儿。 邹六压了压火气,耐着性子说:“麻叔,我正打听着呢,哪能这么容易?” 电话那头,麻叔恭恭敬敬地应着:“知道,知道,大侄子,你多操心啊。” 麻叔和邹六家是近邻,小时候,邹六没少吃麻叔家的东西,有一次,邹六掉进了冰窟窿,还是麻叔舍
- 城市的正北方 我的祖父对食物极其挑剔,或者不如说这世上本就没有他爱吃的东西,他常常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前,很机械地细嚼慢咽,灵敏异常的舌头准确无误地挑出他所不喜欢的──颜色不够碧绿的香菜叶,比猫毛还细小的鱼刺,圆圆的柔软的辣椒籽──这并不能表明他是个美食家,因为这世上本就没有他爱吃的东西。他吃东西是为了填饱肚子,如果人不吃饭也不会感到饿的话,那么他就是第一个摔锅砸碗的人。 我父亲全盘继承了祖父的这点儿爱好,他同祖
- 脂肪外罩 节日将近,为参加市里总行业的文艺大汇演比赛,公司组成了临时的表演队。 表演队成员大多是小年轻的,男孩们堪比影视剧里的小鲜肉,女孩们那不用说了,一个个化完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公司里的其余员工们自觉成立了啦啦队,到时好给表演队呐喊助威! 沈星星已年近四十,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却超过了200斤,表演队里当然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不过她也没有进啦啦队。每天到点儿来公司上班,下班时间也不会在公司多待一分钟。她
- 蛇人 一、 民国三年的夏天,一艘巨大的英国商船停靠在了十六铺码头,无数的中国装卸工扛着沉重的货包,在桥板上爬上爬下,装卸着货物。不远处的石库门一欧式露台上,戴着墨镜的两位中外老板在品着清咖谈笑风生,不时用望远镜望一下忙碌的码头,很显然这是他们之间合作的一笔满意的生意。 此时,金发碧眼的约翰船长走下舷梯穿过趸船,沿着江滩拾级而上。上面就是散布于黄浦江边的短街小巷,那里有他要找的对象——蛇人。 约翰来到弄口
- 师徒杂技场 大高是河洛地区远近闻名的杂技演员。一般杂技演员都有绝招,否则,难以在这个行当里混,一招鲜,吃遍天嘛。可能大家都看过“口中喷火”的杂技,演员嘴里能喷出长长的火龙,或一团一团的火球。大高早就不玩这个了。按他的说法,这个是初级的,他玩的是眼中喷火,两股火苗从眼睛里喷出,像两条火蛇一样,而且,不是直线飞射,而是带拐弯儿的,像是舞蹈着的火龙。想想就很精彩,刺激。当初,这个杂技没名字,传得久了,大家就叫它“火
- 换眼睛 晏五是个孤儿,从小在街头学会了小偷小摸,好不容易糊弄着长大了。这天,他在商场里瞎转悠,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跟X光般把周围扫了个遍。确定没有便衣警察和同行之后,他把视线瞄上了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 这个女人拿着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包挎在臂弯里,拉链开着,手机隐约露在外面。晏五若无其事地靠过去,脸上的表情非常亲近,给人一种同伴的感觉。套着胶垫的大镊子神不知鬼不觉地伸进了包里,转眼之间,手机已经装进了晏五
- 一声吼 1943年冬天,雪下得真是太大了。我奶奶的四个孩子,最大的大伯十一岁,最小的父亲刚满月,都断炊两天了。天黑时分,我奶奶和四个孩子静静地躺在床上,对蹲在门口的我爷爷说:“他爹,再想不到办法,我娘儿几个熬不过天明了。” 我爷爷很木讷,半锅烟工夫才“哦”一声,又过了半锅烟工夫站起来,说:“我……想办法。”我奶奶问他想什么办法,他却不见了。 除了偷,我爷爷还能想什么办法呢? 黑天白雪,风大天冷,我爷爷迈开
- 神奇的记忆芯片 见证奇迹 王教授是高端电子领域的权威。最近,他倾尽十几年心血的记忆芯片终于诞生了。王教授抑制住内心的兴奋,没有急着向科学界公布这一举世瞩目的科研成果。因为这个芯片太过神奇,一旦公布,必然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危及人身安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王教授给至交薛大虎打了个电话,说要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见识一下科技的神奇力量。薛大虎是地产界的大亨,身家过亿,可近年来形势严峻,正着急上火,想找个合
- 夺命一枪 民国二十五年中秋节这天,沧县城里出了一件轰动一时的事件,那就是着名武师刘一堂被吓“死”了。 刘一堂是我的爷爷。 那年,我爷爷三十岁,我爹三岁。别看我爷爷只有三十岁,却已经是远近闻名的武师,更是一名暗镖师。我们家是武术世家,他从小就跟我太爷爷学武术。我们家最拿手的就是棍。我爷爷使棍,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风雨不透,对手根本近不得身,他要想打人家的鼻子,绝对打不到嘴巴,那棍就像长在他身上的零件一样,
- 死亡倒计时 一、 00:00:05 在一家新开业的肯德基店旁,一个正在用手机扫码的学生头顶显示着鲜红的数字。 陈毅然走上前去,一把将他的手机夺下,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外面跑去。 被抢手机的人是个大学生,在原地愣了一秒后,紧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跑了不到十米,只听“轰隆”一声,震得街道两旁商店的玻璃集体呻吟。 学生回头望去,只见肯德基店前巨大的广告牌拍在地上,顿时觉得双腿一软,一个踉跄。 陈毅然眼疾手快
- 鬼面镜 天色已晚,天上下着毛毛细雨。等红灯时,江永林看到一个男式黑皮包扔在路边草坪上。他犹豫了一下,支住车子过去拿包。包里有一串钥匙,一本书,一个空钱包,还有一面小镜子。看样子是被偷的,现金被拿走了,其他的丢到了这儿。 江永林回到了家,想着失主一定着急,忙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李同文”,下面是一个手机号。江永林按照手机号拨过去,无人接听。 江永林将包里的东西全抖出来。那本书很厚,书名是《张大明遇鬼
- 短篇故事:搬家等 搬家 张姐和丈夫买了一套新房子,因为搬家的事儿,和丈夫闹掰了。原因是张姐说请个搬家公司,丈夫觉得太贵了,还不如自己慢慢搬,反正新家和旧家离得也不远。 张姐跟丈夫大吵一架,没想到丈夫冲她吼道:“拿着你的东西,走。” 张姐怒火攻心,拿着自己的衣服和包包夺门而出。走在大街上,她一想,就这么回娘家太丢人了,干脆自己去新家住,跟丈夫分居。 到了新家之后,张姐一看,洗漱用品和鞋子都没有拿,住起来不方便,于是,
- 一粒米的距离 兰海很讨厌我,我知道。 那天,兰海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他说,上面要求我局派一个人驻村扶贫,班子研究了,认为你去合适。我在等他说我合适的理由,但他没说,只是看着我,等我表态。 我说,好。出门前,我说,我昨天看见你开车又轧实线了。他说你是交警? 可能你觉得无所谓,反正那地方没交警也没监控,但我任何时候都会把实线当作一堵实实在在的墙。 又来了。凡事当然都有红线,但只要和它保持一粒米的距离,足矣。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