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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红大褂的医生 林磊办好母亲的后事,拿着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东西,坐车去了市里。他找到市一院住院部消化内科的医生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年轻女护士坐在电脑旁工作着。林磊问:“医生,你们这里有一位穿红大褂的医生吗?” 女护士抬头打量了一下林磊,笑着说:“医生都是穿白大褂的,哪有穿红大褂的?”林磊也笑了,他也没见过穿红大褂的医生,可母亲说那位女医生就是穿红大褂的,其他没什么线索,他只能根据这唯一特征来寻人了。 这时,
- 遍地菊花 封达是个富商,不差钱,但有一桩心事,就是想知道当年他曾祖父封满仓在凉山牺牲的细节。 为此,封达抽空去了一趟凉山,一是旅游,体验一下当地的彝族风情,二是了解一下当年曾祖父在凉山的工作情况和牺牲经过。 当地史志记载:一九三五年五月,红四方面军攻打该县时,封满仓告别妻子和一岁的儿子,参加红军,转战南北。后来,他随队渡过金沙江,解放凉山各县,并任该县军管会副主任。一九五零年十月,在嘎子乡洛古村剿匪时牺牲。
- 母爱 夏玉芬在百合小区那可是个名人的女儿婷婷,婷婷是这所省重点中学当之无愧的学霸呢! 每天早晨五点钟,婷婷妈和婷婷这对母女准时出现在小区的中心花园里,紧接着这个环境优美的小花园,就传出了一阵阵琅琅的读书声,风雨不误、雷打不动。小区里一个热心的业主,拍摄了一段视频,上传到了网上,从此夏玉芬和婷婷母女俩就名声在外了! 一天清晨,夏玉芬和婷婷这对母女和往常一样,五点钟准时出现在小区花园,母女二人同时打开书本,
- 金饭碗之谜 李阳考上了本县的公务员,算是端上了“铁饭碗”。满心欢喜之际,不料一盆凉水兜头泼了下来。按照县里的规定,新录用的公务员都要先到下面的乡镇去挂职。李阳被分配到了卧牛岭镇宽沟村,宽沟村是全县最偏最远也最穷的地方,也是李阳的老家。 送李阳上任的是一位姓刘的司机师傅。刘师傅一边开车一边抱怨:“这破道,下次打死我也不来了。”车子上下颠簸像极了风浪里的小渔船。 李阳被颠得七荤八素:“你以为我愿意来?我找谁说理去
- 天上掉下苹果来 支援武汉的呼吸科医生李大成,结束了重症病房的工作,送走最后一位痊愈病人出院,他长出一口气,回酒店开始十四天的隔离。安全度过这十四天,就可以回家了。 就在第十三天,他听见外面有动静,透过宾馆玻璃窗,看见一个戴口罩的小伙子好像冲他喊着什么。 声音听不大清,小伙子索性拿出一张纸写起来。字很大,李大成这回看清楚了,原来这位小伙子恰恰是最后一位病人——张大爷的孙子。他是奉爷爷之命,来送苹果的。 李大成忽然想
- 网红村播 大热的天,傻大妞穿着粉红色的鸭绒睡衣睡裤,头上扎着俩朝天的小鬏鬏,脖子上挂着一个盛着水的奶瓶。她站在自家院子里,嘴里大声喊着:“老铁们,谁喝奶奶?来吧,谁刷个特效就给谁喝,哈哈哈……”说着话,她举起挂在胸前的奶瓶,“吱儿吱儿”地喝起来。 门外有个小轿车摁了一下喇叭,趴在大门口的黑狗“汪汪”叫起来。和尚抄起铁锨拍过去,嘴里骂着“我让你穷叫唤”,黑狗“吱儿哇”怪叫着往院子里跑,一头把傻大妞前边的三脚架
- 不翼而飞的一锅肉 这天是腊月二十九。天将擦黑的时候,曲丽娟放下手中的活儿,打算看看已经煮了一个多小时的肉熟了没有。谁知,当她来到厨房往燃气灶上看时,不禁惊呆了——燃气灶上竟然空空如也。 曲丽娟租住的是一栋老式筒子楼,共三层,每层住着六户居民。当初开发商建设这栋筒子楼时,为了节省空间,没有为各户建造独立的厨房,只在每层设立了一个公用厨房。因此,各层居民只能在本层的公用厨房里做饭。曲丽娟所在二楼的公用厨房面积不是很大,
- 拼的是人品 三春不如一秋忙,这话一点也不假。种粮大户秦老五天刚亮就开车去镇劳务市场接自己雇的工人大来子帮。 路上,秦老五感慨地想:从前是人找活,现在是活等人,农村的青壮劳力都跑到大城市打工了,雇工成了难事,尤其一到秋收时节,一伙雇工好几家疯抢,为了雇到人啥招都使出来了。多亏自己先下手为强,早早就把大来子帮定下了,要不可抓瞎了。 太阳冒出头的时候,秦老五接到了大来子帮的十个人,把他们拉到地里,大来子领工,眼看着
- 煅火父爱 帕克生长在一个医生世家,父亲是一位声誉卓着的心脏外科专家。受家庭影响,他立下志向,日后也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 长大以后,帕克如愿地考上医学院。毕业时,帕克又凭借优异的成绩被一家大型的公立医院所聘,而那家医院也是他父亲工作了几十年的地方。 去医院报到那天,帕克兴奋地跑去见父亲。可是,看完帕克的学校成绩和老师评语之后,一向疼爱他的父亲却一反常态地说:“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根本不适合当医生吗?” 这兜头一
- 太行深山里的电台 艰巨的接替任务 延安新华广播电台于1940年12月30日开始第一次正式播音:“铛……铛……铛……刚才最后一响是上海时间19点整,延安新华广播电台XNCR现在开始播音,请记住,我们的频率是波长61米,周率4940千周……”这是中国共产党在延安创建的第一座广播电台。电台呼号为“X-NCR”,“X”是当时国际规定的中国无线电台呼号的英文字母,“NCR”是“新中国广播”英文“New Chinese Ra-
- 最感激的人 一、 这些年,大学生李经纬一直在寻找一位老师。当年,他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位热心肠的好老师,就不可能顺利地读完高中,考上大学,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可是,他为什么一直找不到这位老师呢? 这事儿,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李经纬从小就品学兼优,几年前,他中考时取得了全市第五名的好成绩。可是,他家里穷,父亲身体又不好,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就只有那几亩薄田。所以李经纬上不起市里的重点高中,开学只能去乡里的高中读书。
- 惊魂之渡 那年9月,我第一次探亲后返回部队,车在码头停下,但见平日静若处子、平滑如镜的大海波涛激荡,高高的浪头打到岸上,成了雾,成了雨,风一吹,水星沫子飘来,又咸又涩。看样子,这是一场台风最后的表演。我要回的部队所在的岛离岸边八九海里,在风浪里如一叶小舟若隐若现。要是早几天或迟几天探亲就躲过这场台风了,但那时没有电视,又很少听到广播,哪知道会遇到台风呢? 怎么回岛?一条水泥甬道伸到海边,这就是所谓的码头。岸
- 突围路上捡"洋捞儿" 1951年5月26日,志愿军180师向60军军部发电报请示,已无法固守阵地,对抗“联合国军”5个满员师的包围。军部回电,同意180师突围。180师最终决定分散突围。 分散突围的各分队昼伏夜行,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跋涉。他们精力几乎耗尽,携带的弹药微乎其微,碰到大批敌人拦路,无法恋战,只好绕道而行。但碰上小股敌人,他们就坚决干掉。 5月27日夜,鹰峰北面山区隐藏着4股小部队,其中有师炮兵室主任郭兆林、
- 侉大娘 侉大娘是外地人。她说一口带儿化音的方言,虽然听着像唱歌一样,倒能听得懂,就是感觉和别人说话不一样。过去麻姑寺街巷的老人差不多都还记得她。 侉大娘家住北吊桥下的东南角,这里已是麻姑寺街巷尽头北边,靠近东边坑塘陡坡的地方,她家门前有一个空场,空场下是不大的坑塘。从远处望去,三间低矮的青砖房,被两边高大房屋遮挡住,吹不进去多少风;站在青砖房门前,闻见坑塘一股刺鼻子的臭紫泥味儿。 从没见过侉大娘的男人,听
- 奇袭官徒门 一、 1938年10月25日,武汉失陷,抗日战争由战略防御阶段逐步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武汉会战后,日军一面停止了正面战场的进攻,加紧对国民党政府的诱降;一面把重点转向华北、华中战场,专心对付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等抗日武装。蒋介石虽说表面上放弃了“攘外必先安内”的反动政策,但其限共、溶共、灭共之心不死,因此在消极抗日的同时又企图妥协谋和,实行既联共又反共的两面政策。于是,日本侵略者与国民党当局
- 一万天 潘太太经常说:“我家先生最大的毛病就是好吃,嘴吃万丈无人知,坐吃山空的道理难道做老师的他不比我更明白吗?我不跟他吵这个家还不被他吃光了!” 外人其实认为这不是缺点,男人吃点小菜,喝点小酒不是天经地义吗?这能算缺点吗?要说缺点,大家一致公认,潘先生的缺点是怕老婆。 年轻的时候,每次为了酒钱和太太吵架的时候总是潘先生先服软。等到小孩们叫他潘爷爷了、大人叫他老潘了、儿女们都过得很体面了、老两口的私房钱也
- 黄金部队 朗朗晴天下,雪山突然发生了雪崩。滚滚积雪很快在罗祥平的眼前将洞口掩埋,那里面还有他的几个兵:“全体集合!救人!” 大部队听到团长罗祥平的命令后,很快着装集结完毕。罗祥平拖着瘸腿带领着战士连夜挖开雪堆,在洞内救出了因寒冷窒息已然昏迷的人员,几碗姜汤灌下后,战士们终于苏醒过来。罗祥平长长舒了口气,自己所在部队虽然是不用打仗的武警黄金部队,但自从自己当兵以来,见过的牺牲事件实在太多了,当了团长以后,他发
- 中奖 芋头在一家公司做业务员,平时虽然忙点累点,他感到充实,快乐。他为人谦和,不摸麻将,不酗酒,唯一一个爱好,就是买体育彩票。 他的办公抽屉、文件柜里到处放着他买过的体育彩票,弄得同事,尤其是坐在他对面的陈程经常拿他开涮,说他想一夜暴富,想靠体育彩票发财。“真有那么容易就不用工作,大家都去买得了……”芋头也不计较陈程的冷嘲热讽,你说你的,我玩我的,照买不误。 有一天,陈程翻看一篇小说《中奖》时,恍然明白
- 幸福道具 我的生日是5月20日,孩子们说,“520”是当今时尚的“我爱你”。 生日宴会那天细雨蒙蒙。开餐前,砰的一声,我又将雨伞撑起来。 妻子这把紫红色的绸布雨伞,是我们40年前旅行结婚时在北京买的。当时,我们互赠一件新婚纪念品,她给我买了一条牛皮腰带。我准备给她买件像样儿的衣服,她怕花钱多,执意要我买这把紫红色雨伞送给她。 “伞”和“散”是谐音,有个谜语的谜面是:捆不紧(打一物),谜底就是:伞(散),将来
- 牛老板 今天,牛老板新店开张,引起了新知县一大半居民的关注。牛老板的修鞋摊在西门摆了十多年,除了西门,南门北门东门的居民也是他的常客,刮风下雨天,他照常撑伞出摊,等候的小板凳上,总有人焐着。 开业大吉,牛老板精神得很,蓝白相间的条纹西服,显得他特别高大上。左邻右坊都来恭贺。拄着拐杖的张大爷挎着一篮子鞋,走路哆哆嗦嗦的,牛老板赶紧跑过去,扶大爷坐下。篮子里五颜六色的鞋有大爷自己的,他儿子儿媳的,还有小不点孙
- 一只芦花鸡 大清早,麻婶站在院子里愁坏了。 麻婶四下里瞅了无数圈儿,下定决心杀了那只最肥最壮的芦花鸡待客。 回想当年还叫郝姑娘时,哪有这般难堪。三个哥哥,自己最小,有好吃的,她优先选择,到出嫁时,还不知道什么叫操心着急,哪像现在。 唉!麻婶暗自叹口气,走向鸡笼。鸡在笼子里你踩我爪子我啄你的头,转着圈往笼门挤。 麻婶把笼门打开半边,右手拿着粪扒子,钩笼子里的芦花鸡。钩头缩头、钩爪子抬腿,钩身上就往其它鸡身边挤,
- 纽扣 他在贮藏室打开一个小盒子,看一遍里面的这些纽扣,才安心去上班。他把小盒子周边十几个盒子排列整齐,盒子内装着形形色色的各种纽扣。 他穿上换了新纽扣的衬衣,一路匀速开车到单位。 “这是您连续七天更换纽扣了,这多麻烦啊!”同事发现新大陆似的。 “我用的是卡扣纽扣,更换很方便的呀。”他自豪地说。 “昨天的纽扣多好看,为何换成了今天这副难看的?” “哎呀,我只是想换一下,我不喜欢昨天用过的。”他云淡风轻。
- 书法之灵 周末。晌午。王金生局长正眯着眼靠在皮椅背上打盹,笃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进来——” “王局,您好!我是嘉宝电子公司的杨帆。”来者略显拘谨地边自报家门边递上了名片。 “哦,找我何事?”王局慵懒地掀起眼皮不屑地睃了一眼,傲慢地问。 “今天来主要是向王局汇报一下我公司的经营状况。”杨帆坐在王局对面的皮椅上,仍局促不安。 “说吧。”王局哼了一声。 “王局您知道的,我公司的产品主要销往欧美市场,可由于受贸
- 1939年仲夏的板凳 民国二十八年仲夏的一天,豫西民团司令别廷芳接到了决战的命令,其时乡间已经吃过晚饭。 最先从酒馆被叫回的是外号叫“驴团长”的吕三夯团长,其实这个外号还真应了他本人:这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中年汉子,面相斯文却脾气暴躁,行事爽快却不懂规矩。 “嘛事,司令?”三夯走进屋,尽量屏着酒气。别司令抽抽鼻翼,想在顺风带来的空气中扑捉到什么味道。 “是这样,”别司令两眼盯着门外,“刚才马政委从上面传下信来,让带一个团
- 神秘邻居 这是一栋老式楼房,租金也比较便宜。里面居住着的大部分都是离异的单身男女,还有一部分是外来打工磨难者的收容所。 玲玲离婚后也搬进这栋楼里,这栋楼里的人她都不认识。最让她烦心的是这房子不隔音,楼上楼下走路冲厕所都听得清清楚楚,让她很是闹心和郁闷。突然有一天,从隔壁传来朗读的声音。“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是一
- 黑匣子 阿黑和牡丹是同学,后经人介绍二人相恋订婚。但,阿黑自幼丧父,家境贫寒,拿不出10万元彩礼钱,听说去西北某地挖虫草挣钱快,每年五月初,便去那里支了帐篷挖虫草。 西北某地两岸冲积地异常肥美,每年五月是虫草季。阿黑每天4点起床,不久,外面就响起了阵阵脚步声,那些人灰头土脸,衣衫破旧,背着一袋子干馒头。他们需要经过阿黑的帐篷,稍作休息,喝杯奶茶。帐篷里挂着许多装虫草的黑匣子,标价40元一个,人们购买后,就
- 末位 近来,鲁强一直很苦恼——科室里有个年龄大的“老油条”,不但不服从他的领导,还时不时地给他找些麻烦出点难题。 之前,他们是平起平坐的同事,不存在谁领导谁,遇事也都过得去。自打前任科长高升,鲁强接任,一切就变了。老油条上班照常来,就是啥事儿也不想干。 鲁强上任不久,带领全科室人员参与总工办学术会议的服务工作,老油条没有具体工作,备份机动人员。期间,会议手册需要修改复印,鲁强让老油条去办。老油条一转脸却
- 小站军号 车站里和往常一样,人流穿梭,来去匆匆。 几对平行的铁路线朝站台两头无限延伸,一列列南下北上的火车稍作停顿,又启程驶向望不到的远方。 老吴在站里四处巡视。退伍后他成为了火车站派出所民警,一干就是20多年。早当上所长的他仍保持着原来的习惯,每天时不时在车站里转转。 今天他格外兴奋,儿子要从部队回来探亲了。想象着父子两代一军一警站台重聚的画面,老吴嘴角不由得露出了自豪的微笑。见面一定要给儿子一个大大的拥
- 诡异的子弹壳 晚上10点多钟,李伟打开门,扭亮灯,他吓了一跳:“爷爷、爸爸,你们到现在还没睡?还不开灯。”爷爷和爸爸目光对视了一下,爸爸开了口:“小伟呀,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一身酒气,喝了多少啊?”“爸,今天镇上宣布我的任职决定,提拔我担任副镇长,几个平时和我比较好的老板知道了,在‘一醉’酒楼摆了一桌为我庆贺。” 坐在桌子旁边的爷爷,下颌微收,挺着胸膛,保持着一个军人的坐姿,爷爷开了腔,示意李伟的爸爸李国说:
- 喝酒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父亲电话,他说晚上务必回家喝酒。 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赶紧自己开车回了老家。老远就见父亲站在大门口张望,看见我的车开过来,他打开了门口的夜灯。 “爸,您把我叫回来喝什么酒?” “回家说,回家说。”父亲接过我手里的烧鸡转身进了大门。 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快去洗洗手,一会村长过来,有事要和你说。” 洗过的手还没擦干净,村长就进来了。 “二哥来了。”论辈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