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远,并不遥远
抚远地处黑龙江省东北部 ,是隶属于佳木斯市的县级市。沿着边界行走,我们进入抚远地界。远远望去,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就像两条打了结的飘带飘向远方。
作为边陲城市,抚远市的东面和北面与俄罗斯隔乌苏里江和黑龙江相望。同在一个蓝天下,你在大河那边,我在大河这边,大河相隔,就是两个国度。
地域有四极,边城抚远就是祖国陆地最东端的地方,历来就有华夏东极和东方第一城的美誉。我们曾在北极村找到祖国的最北,也曾到帕米尔高原上探访祖国的最西端,还去过祖国大陆最南端的南极村。这回来抚远,踏上祖国陆地最东端的土地,就圆了游览祖国陆地四极的梦。
日月轮回,我们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太阳的东升西落。然而,在祖国陆地看最东端的日出除了抚远再无它处。后半夜两点左右,正是人们酣睡的时候,勤快的太阳就早早地跃出祖国最东端的地平线。很多游人就是奔着祖国最东端的日出来抚远的,为看抚远日出,他们宁愿一夜不睡。
抚远是个有着历史文化底蕴的地方。满族人的远祖肃慎人在这一地带繁衍生息,那时候抚远叫伊力嘎。赫哲人在乌苏里江和黑龙江渔猎为生,他们称抚远为金色的鱼滩,满族、赫哲族、汉族等民族在抚远,在祖国北方边疆和谐共生,写就着民族团结融合的历史。
抚远美丽而神奇。平原给它辽阔,森林给它披绿,湿地河流给它滋润,历史给它文化的厚重。
从虎林市出发,沿高速路行进,眼界是大平原的辽阔无垠,是铺满田间的水稻和绿油油的玉米、大豆。这是号称北大荒的地域。北大荒曾是寒冷、荒凉、遥远的代名词,如今被誉为祖国的北大仓。我们途经的路段天桥上高挂着北大荒欢迎你的大字横幅。北大荒不是原来意义的北大荒,它在新中国的怀抱里,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里,已巨变为走向富足和现代的北大仓。北大荒的农垦、北大荒的市场经济,北大荒的企业集团,写就着开拓进取、加快发展的新篇章。
看过北大荒田野的勃勃生机,来到乌苏里江和黑龙江交汇的岸边,我们的心境如江水涌动。如果不是清朝的软弱,如果没有沙俄的攫取,那两条大河一定还是我们中国的内河,那大河对面的大片土地一定在祖国怀抱里生长着我们自己的稻米。然而,现实现状铁面地告诉我们:往事越过百年,历史已经翻篇。历史是一面镜子,它告诫国人,国耻绝不可忘却。
上世纪二十年代末沙俄割占了我们中国的黑瞎子岛。从那时候开始,直到中俄东段边界划定,再无国人踏上黑瞎子岛。2008年,中俄划定东段边界,中国收回了黑瞎子岛近二百平方公里的国土。
如今收回的黑瞎子岛已开发建成集湿地公园、野熊园、东极广场等为一体的旅游景区。走进黑瞎子岛,脚下是收回的国土,心中是满满的自豪。游览区的第一个看点是俄方移交的兵营旧址。它是一座略显陈旧斑驳的小楼和一个不大的院落,这旧址记载了当年中俄军方交接的场面。站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黑瞎子岛升起五星红旗的仪式照前,我们久久地注目。
沿着国防路前行,边界隔离网、第一哨所尽收眼底。本来按要求游人要在围栏外观看划定中俄边界的界碑,正巧赶上领导们参观界碑,我们联系值守战士,借光跟随进入了围栏内,近距离地观看了威然屹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界碑。这界碑意义非凡,它代表着一块国土的回归和主权所属。
游览抚远,心生感慨:在祖国母亲的怀抱里,抚远,一点都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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