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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壁惊魂180分钟 海岸绝壁被困,两名大学生命悬一线;武警边防、消防官兵闻讯联手施救,海风肆虐,碎石横飞,芝罘岛海岸展开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生死营救? 旅游攀岩被困山腰 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岛东口村后山崖一带风光秀丽,吸引着不少游客慕名而来。2009年3月4日中午,几名当地高校的大学生分成几组在这里的海滩搞活动,大家相约在山顶见面后一起返校。然而,时间到了下午两点多,他们中的两名同学却一直不见踪影。通过手机联系得知,两人
- 蟒口逃生 都市经常让我感到厌倦和无聊,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我就会跑到外面玩一圈,到大自然中好好放松一下。去年,我选择了去云南南部的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度假。我不是浮光掠影的旅行,而是在邦马山深处的一个小山村住下来,好好体验无人打扰的日子。 我的房东是个50多岁的中年人,叫岩华,他曾在山里跑运输,家里养了几匹马,是那种地道的云南马。这种马主要产于滇西,体格较小,但脚力不错,耐力很强,特别适合爬山和长途跋涉。它们也
- 蚁痴 颜丹青对画蚂蚁情有独钟,为了使自己的画作惟妙惟肖,他捉了很多蚂蚁养在填了土的鱼缸中日夜观察。 养蚂蚁的一年时间里,颜丹青发现了蚂蚁的很多秘密,刚完成的《蚁斗》就是他根据蚂蚁因抢夺食物而打斗时的真实场景画成的。画中的黑黄两队蚂蚁撕咬成一团,死的死伤的伤,场面很是震撼。在美协领导的邀请下,颜丹青在市美术馆开办了画展。 参观者一来到展厅,就被颜丹青的画作给吸引了。展出的《蚁食》《蚁居》《蚁斗》等系列画作
- 太小看人了 韩春明是个副科长,这天中午,大伙儿在办公室里闲聊,不知怎的聊到了古董,这位说家里有名人字画,那位说家里藏着清三代官窑瓷器,韩春明听了也按捺不住,脱口而出:“我家里也藏着好东西呢,我有一本绝版书。” 大伙儿一听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说:“一本书能值多少钱?” 韩春明不服气地反问道:“听说过刘宝楠吗?” 有人迟疑着说:“听说过啊,他是我们这有史以来名气最大的学者,咋了?你那本书是他写的?” 韩春明点点头说
- 隔山丢 张大强是个新兵,被分到了边防连的突击班当炮兵。张大强本以为自己能用上火箭筒,等他满怀激动地到了班里,才知道他这炮兵玩的是“隔山丢”。 说起“隔山丢”,好多人不知道是啥,其实就是迫击炮。迫击炮因为发射后弹道弧度大,能隔着山将炮弹丢过去炸敌人,所以俗称“隔山丢”。看着矮墩墩的小钢炮,张大强很失落。 隔山丢再小,好歹是门炮。张大强不情不愿地跟着班长学习迫击炮的操作,却总是提不起劲来。 几天后突发的一场遭
- 被盗的双腿 冯三是个乞丐,这天下午,他趴在一块滑板上乞讨,突然有个小伙子过来踢翻了讨钱盆。冯三旁边有个修车摊,摊主虽双腿截肢,但技术很好,大家都叫他老耿。老耿怒视着小伙子,说:“他双腿残疾已经够可怜了,你干吗还欺负他?” 小伙子冷哼一声,突然扒掉了冯三的外裤,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冯三屈膝藏在外裤里的两条小腿露了出来。冯三机灵,两腿一伸,鞋都没穿就跑了。小伙子紧追几步没追上,气呼呼地说:“我知道你住哪儿,跑得
- 相似的房间 作品根据日本推理作家鲇川哲也的同名小说改编。作者一生坚持创作最正统的本格作品,其作品朴实而精巧,为后来的新本格推理引领了方向,代表作有《黑色皮箱》《紫丁香庄园》《憎恶的化石》等。 有力的证明 近日,飞鸟山地区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叫重冈勤,是个近期频频获奖的推理小说作家。案发时间在晚上十点左右,现场一片狼藉。死者身材瘦小,全身被尼龙绳捆绑,后脑有被击打的痕迹,死因是窒息而亡,应是昏迷中被勒死的。 负
- 百密一疏(海外) 老比利年轻时是个浪荡子,虽然赚了很多钱,却没有人愿意跟他共度一生。他老了以后,隐居在一幢偏远的别墅里,仅有的亲人就是侄子凯文和侄女凯莉。 老比利给了凯文和凯莉家里的钥匙,但凯莉对老比利这个叔叔不是很关心,一年也就来一两次。侄子凯文却经常来看望老比利,只要是老比利想做的事,他都尽可能去满足。凯文照顾老比利是有原因的,他觊觎着老比利那丰厚的财产。 这天,凯文又来到老比利的别墅,一进门他就大声说:“比利
- 鸟司令 毛家岭一带是候鸟南飞过冬的歇脚地,每年秋天,成千上万的候鸟在这里临时休息、觅食。附近不少村民从中嗅到了商机,每年这个时候就去山里抓鸟卖钱。 有个叫胡大龙的抓鸟高手,人称“鸟司令”。胡大龙在这深山里从小玩到大,叫得出每一种鸟的土名,还了解它们的习性。他蹲点捕获的鸟品种多、数量大,赚了不少钱。不过两年前,鸟司令栽在了一个叫江国庆的警官手里。那时,江国庆为拿下胡大龙,下足了功夫,在山里前前后后熬了大半年
- 重要会议 大巴山深处有个悬崖村,进出村子要爬百米高的峭壁,交通不便,很少有外人知道这个地方。 这天,老祥叔正在院子里编秸筐,只听院外有人跑来:“老祥叔,不好啦,老根头的病情加重了!” 老祥叔抬头一看,闯进来的是村里的土郎中老药。老祥叔算是村里的头儿,老药这才来找他。老药告诉他,刚才喂的汤药,老根头全吐出来了,脸都快成黄表纸了…… 老根头前几天受了风寒,本以为头疼脑热的,过两天就没事了,没想到会这样严重! 两
- 万万没想到(网文) 李兵躺在病床上,脸色憔悴,气息虚弱。他是一个贫困山区的孩子,父母都是农民,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弟。 一年前,李兵被查出患上了肾病,长时间的治疗让这个本就一贫如洗的家庭迅速债台高筑。李兵的病情却并没有好转,最近一段时间反而有加重的趋势,医生说,常规的治疗已经不起作用,现在必须尽快动手术换肾,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可换肾是个大手术,手术费用以及后期的治疗需要好几十万元。一听需要这么多钱,李兵的父母李大海
- 你的人品金不换 新兴小区住着一对小夫妻,男的叫金来,女的叫刘洋,有个四岁的女儿金玉儿,两人都把她当成眼珠子般呵护。 这天,正是元宵灯会,刘洋单位里有事脱不开身,金来带金玉儿去市里看灯会。父女俩高高兴兴去的,下半夜时分,金来一个人红着眼睛回来了。刘洋一问,金来说,看灯会时,他去公厕解手,让金玉儿在外面等,结果,出来时金玉儿就不见了。报案后,“110”帮着找了好久没找到,金来便哭着回来了。刘洋听了,哭天喊地,夫妻俩觉
- 盗影 关于“盗影事件”的卷宗,一直被深锁在A城警局四楼的机密档案柜里,从未对大众公布过。原因是这案子过于匪夷所思,公布只会引起大众的恐慌。 案子最初是先后有五人来报案,说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时不见了。平日里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影子,一旦失去,人们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同伴那般魂不守舍,无心工作学习。案情令人难以置信,但看到阳光下受害人脚下只剩一点点的影子残余,警方最终还是成立了机密专案组。 专案组核心由警队经验丰
- 中华神耳 我的老同学张华在某局当秘书,我早就听说20年来,他练就了一双出神入化的“中华神耳”。今天,我出差到他所在的城市,便顺道去拜访他,正好亲眼见识一下他的耳朵究竟神到了什么程度。 来到张华的办公室,我俩三言两语地寒暄之后,我就直奔正题:“我听说你的耳朵非常厉害,号称什么‘中华神耳’,可是我一点也不相信!除非你能当着我的面拿出点真本领来。” 张华听了我的话,笑了笑说:“你不信?那好办,我们俩都躲在我办公室
- 谜王 谜王本姓王,旧时人称“王迷”。迷什么呢?迷“谜”。他猜谜语、出谜面、读谜书,一直迷到了头发花白,倒也迷出了些名堂。他先是被省谜协吸收为会员,后又被市谜协聘为理事,还与他人合作出过一本书,逢年过节抛头露面,更是风光无限。 今非昔比,“王迷”这个绰号慢慢被人们颠倒过来并改了个字叫了。 谜王与我同在一家企业的工会里任职。 上个礼拜,任免工会副主席的公文下来了,被任命的不是我,同事们都替我抱屈,当然包括谜
- 董开锁 董开锁,字启键,号绝窬山人。 有字有号的,那一定是个人物! 对不起,董开锁业如其名,就是个开锁配钥匙的。呵呵,看来这人有点意思。 这么说吧,在猷州这地界,不认识县长甚至不知道县长姓甚名谁的大有人在,不晓得开锁老董的却没有几人。 董开锁的店铺邻近猷州国际大酒店,相形之下,一个是豪华巨轮,一个是寒碜的小舢板;一个是白天鹅,一个是灰麻雀。就这么个小铺面,还是租来的,小脸小鼻子小眼睛的,胃口却极好,每天从
- 神秘的手榴弹 1932年夏天,黑龙江抗日义勇军会合,准备反攻哈尔滨。可就在这时,日军切断了义勇军与大后方黑河城的联系。黑河是义勇军兵员、财物的基地,留有一个团守卫。 夜里,老兵王义章突然接到命令:火速到团部听令。王义章来到团部,原来是要组织一个特种班,从各连抽调人员。一看抽来的这些人,王义章乐了,总共十人,全是熟人,全是老兵尖子,个个枪法高超,武功过人。班长原来是连长,人人敬畏他。 团长向特种班布置任务:一、立
- 家谱主编 四叔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活到七十出头,大半截子入土的年纪了,突然被推举为《昝氏文化》主编,还是全国性的,你说这能让他不激动吗? 按理,一个姓氏的家谱、族谱、宗谱的主编都是由满腹经纶、德高望重的家族名人出任的,在昝姓里,再怎么排,也轮不到四叔。 四叔是大学生不假,他读的是师范,做的是老师,一辈子教书育人,兢兢业业。他身上体现的就是红烛精神,燃尽自己,照亮他人,从没有想过名扬天下、千古流芳。 因为做老
- 搭伙(百味人生) 前小姑子橙橙离婚的消息传来,阿红的心里一阵酸涩,转而又想,自己的日子还没过明白呢,为别人揪哪门子心,自己跟前婆家不是早就一刀两断了吗? 阿红是七年前嫁给橙橙哥的,男人比她大八岁,当时亲朋都不看好他们的结合,尤其是阿红的父母,固执地认为阿红是被橙橙哥的花言巧语蒙骗了,相差八岁,哪能安安生生地过一辈子。阿红的父母强烈反对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橙橙家在农村,而且穷得叮当响。为阻止阿红嫁给橙橙哥,阿红娘说
- 脚印 旷野,小路。一支队伍正在行进,紧张有序的脚步声踏破晨的寂静。 “哎哟,走不了啦!”后排忽然传来声音。 “什么情况?”排长手一挥,队伍停下。 一个士兵歪坐在地上,痛苦地叫嚷着。排长面色一沉:“王志强,又是你!咋啦?” “脚烂了!”王志强伸出脚给排长看。 排长的目光在上面转来转去,像刀。“几个血疱,至于吗?起来,走!” 王志强挣扎着站起来,刚一迈步,一个趔趄又栽倒在地。 “真的走不了了!”声音里带着哭
- 林母训子 林大毛读书过得那叫一个潇洒! 这天,林大毛接到老家邻居打来的电话,说他母亲因病去世,让他马上回家料理后事。这让他大吃一惊,屈指一算,原来自己都六年没回过山里老家了!从前老娘经常给他打电话,他不满老娘总是劝他复婚,都是敷衍两句了事,再叫艳艳给老娘寄些钱过去。老娘有话憋不住,改成写信,林大毛看几行就烦了,将信往艳艳面前一丢:“你看看都写的啥,再打点儿钱过去。” 没想到老娘说死就死了。林大毛父亲去世得早
- 寻赃 凌晓凌从公安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派出所工作,给片儿警大杨当徒弟。大杨是个老片儿警,干了二十多年,一直默默无闻,这让凌晓凌多少有些失望。 这天上午,凌晓凌正跟着大杨在片区里巡逻,忽然接到指令,让他们到分局刑警队开会。两人来不及多问,就直奔刑警队。会议室里来了许多其他派出所的民警,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七嘴八舌地猜测着,莫衷一是。 很快,刑警队的队长带着侦查员们进来了,他简明扼要地讲了缘由。前天夜
- 青白瓷 在书房的书架上,除了书,我还放了两件瓷器,读书写字之余,总会看上几眼,为何会有这习惯,那还要从它们的来历说起。 十年前,我去一个中部城市参加我们系统内的一个全国性会议,在会议间隙,和我同住一室的老刘(他来自江西,是我们系统里资格最老的一个部长)对我说:“老戴,听说这儿古玩市场特别兴旺,我们去看看。”其实我对古玩根本没什么兴趣,可老刘说了,我就答应了。 到了古玩市场,老刘不看字画,也不看钱币,就看瓷
- 本色(小小说) 按说小夏与这事一点儿都不搭边儿,他在史志办工作,不在纪委监委,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案子的内部消息,更何况是核心机密。不过,凡事都有例外。那天下午,小夏去县委开会。候会期间,挨着小夏坐的是纪委副书记。突然,副书记怀里的材料滑落在地,他俯下身捡散落的文件,小夏起身帮忙,收拾材料时,他看到“立案建议”中有一个熟悉的名字:王强。 偶然获得的“秘密”刺激了小夏,那是一种不愉快的刺激,就像有一条毛毛虫在他的手臂上
- 保险演习 那天下午,当三个蒙面劫匪手持霰弹枪闯进银行,开始洗劫柜台内的现金时,我一点儿都不紧张。我十分确定他们一出银行,就会面对五名荷枪实弹的警察。 若不是因为科伊小姐——罗布斯维尔市的顶尖女帽设计师,事情就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科伊小姐的女帽店位于街道拐角,距离银行不远。她是一流设计师,设计的帽子美观时尚,而且带有淡淡的法式浪漫风情,极大地满足了女人们对美的追求。 科伊小姐三十多岁,恬静漂亮,办事极为可靠。
- 四君子汤 熊医生青年时在中医科坐诊,是中医师。虽然他人年轻,又是重点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医术也很精湛,但上班前总要好好地化妆,把自己整成一副鹤发童颜、老谋深算的样子。人们常说“姜还是老的辣”,看病求医,更要找老中医。这一点,熊医生再清楚不过了。 一天,一位病人拿着一份年轻郎中开的药方来找熊医生。 “这药非但对我无效,吃了还全身不适。”病人抱怨说。 熊医生接过药方一看,上面开的是四君子汤,即人参、白术、茯苓
- 南向街 刘慕洋太想把女儿嫁出去了,为此,他公然对外宣称,谁娶了他的女儿,谁就可以得到南向街上的一套公寓。 南向街是莲城最繁华的街道,那套公寓闹中取静,价值上百万元,未婚男子心里都想要那套房,可是一想到他的女儿,都退缩了。 刘慕洋多精明的一个人,年轻时一个人跑到石狮批发服装,开始摆地摊。后来,他花了20多万元在南向街买了两套店面房。20世纪90年代,成了莲城首屈一指的富人。后来,南向街被建成精品商业街,很多
- 仇人(微型小说) 地震发生的那一瞬,两个仇人狭路相逢于楼梯间,并被铺天盖地落下的楼板压在同一个小小空间里,两个人十年来从没这么近地待过,彼此听得见对方的呼吸,甚至两只手紧紧压在一起。 再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了! 这几乎是两人共同的反应。 压在下方的老李长长地叹了一声。 紧接着,上面的老王也重重地呻吟了一声。 这其实已是地震发生后的第三个小时,此前,他们都昏迷着,只记得地震发生前的那一瞬,两人正在考虑如何在楼道上,以
- 夜过函谷关 2011年9月上旬,秋雨连绵。好像是9月7日,我和单位的老黄、小赵开着单位的普桑从洛阳到西安办事。事情办好后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按事先规划,我们准备在西安找个宾馆住上一晚上,明天早晨再开车返洛。 结果吃过晚饭后,单位突然打来电话,说明天省领导来单位检查,因检查的项目是我和老黄负责的,我们几人必须连夜赶回洛阳。没办法,只好将已订好的宾馆退掉,顺着连霍高速连夜往回赶。当时是小赵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上,
- 时光就藏在屋檐之下 那天傍晚,刚吃过晚饭,老伴正在收拾碗筷,他坐在客厅把目光投向窗外。隔着窗玻璃,他看见天空还有少许蔚蓝,几朵金黄色的云流光溢彩,太阳正慈祥地浮在云上。他禁不住拄着拐杖来到窗前,就在他的手靠近窗户的那一瞬间,老伴在身后大声喊了一声:“不要!”但他还是打开了窗户,并随即发现了窗外的异常。 窗户上方,靠近屋檐处竟有一个脸盆大小的球,表面有些凹凸不平。他拿起拐杖,向那个球体捅了一下,没想到球体立刻开了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