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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死鬼 面具杀手 史密斯是个大富翁,这天下午,他坐的车行驶在一条偏僻公路上,突然,负责开车的保镖发现前方有个人趴在路上。保镖连按几声喇叭,那人都一动不动。因道路太窄,保镖只得停下车,去看看情况。 保镖走到那人跟前,却发现是个塑料假人,假人的右手上捏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史密斯先生亲启”。 保镖把信带回车里,史密斯拆开一看,信上写着:“史密斯先生,您好!我是面具杀手,有人出钱让我杀您,为了公平起见,我先和您
- 划车风波 小区最近总传出有人偷偷划车的糟心事,有个叫马大胖的,他的车常“中招”,让他叫苦不迭。 马大胖开着一家修车铺,常开报修车回家试车,但车停在小区内,时不时就被人划花,特别是些豪车,被划得尤其惨烈,赔了不少钱,马大胖气得牙痒。 这天一大早,马大胖下楼办事,碰到邻居张哥正站在他的车边愣神。马大胖上前招呼道:“张哥,早啊!”张哥一哆嗦,抬头见是马大胖,便皱着眉道:“大胖,你看,你的车又被划了啊!”马大胖走近
- 哑巴亏 龚清黎是位十分漂亮的姑娘,她刚进公司那会儿,单身的我就瞄上了她,找各种机会大献殷勤。龚清黎看出我的企图后,当众宣称,想当她男朋友,至少得有一百万元存款。我因为投资古玩一再失败,存款才刚过五万,便对她死心了。 我对龚清黎死心了,可我的好哥们秦怀玉却没“死心”。这天中午,公司的人都坐在办公室里闲聊,中途我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就听见秦怀玉说:“唉,龚清黎,李志明要人有人,要才有才,你就不能把条件降低一些
- 奇怪的钓鱼者 在一片深山中,有个叫石湾村的地方,村西头的一间破瓦房里,住着个叫王金凤的农村妇女。她的丈夫前不久因病去世,一家老小的生活重担就全压在了她一人的肩上,日子过得很不容易。 距离王金凤家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大水塘。塘里没有专门养鱼,只有些水草。一个周六的上午,竟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骑着辆摩托车来这里钓鱼,尽管大半天里连只虾米都没收获,但他仍兴致不减,照钓不误。 王金凤见了着实纳闷,几次想上前
- 有贼入室 阿丁是个外卖小哥,由于心细,送单总比别人多。 这天中午,阿丁接到一个新订单,来自北郊的幸福小区。 阿丁去过那个小区,很破旧,租住的大多是外地人。阿丁给七楼客户送完餐,等他下到三楼时,发现有个瘦高个正在301室门口贴小广告。 这种巴掌大的纸片,被称为城市“牛皮癣”,既不美观又不好清除,高档小区进不去,这些人就专找旧小区贴。 不经意间,阿丁看了看花花绿绿的小广告和那个瘦高个,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等走到楼
- 秋后算账 小菊从进幼儿园到上小学,都是由爸妈接送的。小菊是个懂事的孩子,11岁那年暑假过后,她对妈妈说:“妈,我都这么大啦,学校离咱家这么近,你和爸爸平时工作又那样忙,就不要再接送我了。” 听了女儿的话,小菊妈思忖再三,觉得女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小菊的学校离家不过500米,而且回家的道路两旁还有几家零零星星的商户,小菊自个儿上下学应该没啥问题。由此,小菊妈便决定不再接送女儿了。 可自打小菊自己一个人上学、
- 二号字 “上级检查组下周就来了。”主任老薛把公文递给小贺,说,“你赶紧按照要求把台账整理好。” “这次还不错,提前告诉咱查啥了。”小贺跟老薛很熟,当场就看起文来,看了几眼就把文递给老薛,“不对啊,薛哥,这台账要求跟去年的差不多,可是这字体,怎么要求的是二号字啊,那也太大了。” 老薛接过文一看,果然如此,眉头一皱。 “要不咱打电话问一下?”小贺抄出手机就要问。 “先别问,各个乡镇都接到文,别人都不问,就咱们
- 老黄牛 1976年5月的一个下午,山上的杜鹃花格外红艳,癞子村长的脸比杜鹃花还要红艳。那一年村里油菜大丰收,夺得全乡第一名,乡里奖给村里一头大黄牛。癞子村长在乡场上喝了酒,唱着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歌,牵着大黄牛从村东走到村西,又从村西走到村东,唯恐有的村人没看到。大黄牛并不配合村长那份情不自禁,当村长又从村东到村西第五次展示时,突然快步上前,用一只角与村长狠狠地对话,然后走上草坡,美美享受它的晚餐。 村长
- 微信运动 微信运动是网友查看自己每天行走的步数,同时也可以同其他好友进行运动量PK和点赞的微信应用。 父亲无聊透顶,每天查看儿子的微信运动。 儿子大学毕业后,北漂到千里之遥的那座大城市。即使现代交通发达,有飞机、高铁、高速,父亲从未去过,儿子也很少回来,他们之间所有的信息往来全靠手机联通。 儿子是父亲的独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长大成家,父亲始终牵挂。 为了联系多渠道,更便捷,父亲学会了使用智能
- 入股 三个女人一台戏,戏里常有婆婆事。我从不喜欢跟人谈论家长里短,婆婆也早已离世。每次有同事聊起婆婆,我总是听故事的那一个。 小春是我听过众多婆婆事中,为数甚少对婆婆赞不绝口的人。 某日,同办公室的小仪又在我面前埋怨她婆婆这个不是那个讨人嫌。这时,小春正好来找我,于是,她们接着婆婆的话题聊开了。 小春说:“我经常加班,较晚回家,不满两周岁的儿子每次都会一边飞跑一边欢呼:‘啊,我的漂亮妈妈回来啦!’从鞋柜
- 大米和小米 土豆切丝、黄瓜切片、茄子切丁,大米的菜刀在案板上叮叮当当地跳跃,眼前装菜的脸盆满了一个又一个。细密的汗珠顺着固有线路快速地下滑,大米抬起手臂,用发黄的套袖擦了擦脸。 切完菜的大米要去蒸米饭,舀起白米的时候,他悄声笑了笑。一年了,征地拆迁让他失去了住了几十年的老屋,也让他失去了精耕细作的土地。失去了老屋和土地的大米从此也失去了多年的身份,他不再是农民。手里拿着七位数的存款,大米心里还是不踏实,存折上
- 意外重逢 第一次见到张月的时候,白荷并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是国庆期间的一班绿皮车,白荷没有买到座位票,只好靠着椅背站在车厢的过道里。车厢一阵晃动,前面不远处走来一个戴着黑边眼镜的黑瘦男孩。 白荷不喜欢戴眼镜的男生,尤其是那种黑瘦黑瘦的。她喜欢运动型的阳光男孩,白白净净的样子。想到这里,白荷嘴角上扬,就在此时,她发现那眼镜男也在往她这边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白荷迅速低下头,转身看向窗外。 男孩比白荷早一个站点下
- 荒废的庄园 芒种过后,丰沛的雨水暂告一段落,天气终于开始放晴。周末,罗霏霏小两口驱车外出郊游,行驶在风景优美的环湖路上时看到一处庄园,想起前几天有朋友在这里拍过美得令人怦然心动的凌霄花照,打算下车一探究竟。 任少航开车在庄园外转了圈,发现三处大门全部关闭。坐在后面的罗霏霏眼尖,看出从绿化带缺口可以进入,便叫他把车子停在路边。等他们走进,发现这座曾经繁华的庄园已经荒废。 这座庄园现在无人打理,也无人聚集,安静得
- 借粮记 小夫妻翻过鏊子山,看见路旁许多人家粉红色的杏花伸到了墙外。双儿向喜儿伸出双手说:“馍。”喜儿从竹篮里取出一个黑蒸馍递给他。馍里虽掺了不少树皮面,双儿啃起来仍像吃肉,没几口就吃了一半,然后递给喜儿说:“拿着,快吃。”喜儿说:“你再吃点。”双儿站在那里像一堵墙,吃半个馍咋会够呢。双儿又咬了两小口。娘说了,翻过一座山俩人就吃一个蒸馍。娘数了数,走到大隗镇二姑家要翻过九座小山,就给做了九个蒸馍。娘细心着哩
- 兄弟(传奇) 和韵茶坊新来了个小伙计,是掌柜孙和谦带回来的,据说跟掌柜的七弯八拐沾点亲戚。这小伙计干完活,爱对着街对面出神。 街对面本来也是一间茶行,并且十几年前是这青阳县最大的茶行,名字叫得也响亮:祥云茶庄。掌柜的徐昌远在老家太平县猴岗村种着百亩猴魁茶园,在青阳县城开着店面,自产自销,生意做得甚是顺当。只可惜,徐掌柜命中无子,膝下只有一个唤作巧凤的女儿。徐掌柜望着这一摊子家业,常常暗自捶胸。巧凤年满十六的时候
- 范桂兰的日子 范桂兰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这不仅体现在鸡零狗碎的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家里,范桂兰干啥都压爱人一头。张路平想抽什么烟、喝什么酒,他说了不算。范桂兰说了算。张路平想抽玉溪,范桂兰嫌贵,就把他的档次降成了大前门、散花。同事约张路平喝酒,范桂兰盘问:“你们喝酒谁算账?”别人算账可以去,张路平算账不能去。这么盘剥,再蔫的性子也火冒三丈,张路平急了:“别问了,我不喝了行不行!” 在单位,凡是与范桂兰打过交
- 车间主任 金化公司化肥厂机修车间主任马达即将调任,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的小鸟,在这个有着150人的车间掀起了一场大讨论。 马达向来以手腕强硬着称,他的手段就两招:拉大奖金分配差距;骂人,狠狠地骂。 骂得底下人敢怒不敢言,骂得两位副主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他要调走了,就像南方绵绵的阴雨天,突然从天气预报里听到天晴的消息,大家都很期盼,也在猜测着下一位老大是谁。 “肯定是邱立新。”起重班的鲁一飞是车间的包打听,
- 储水罐 演习结束了,我们该收队回去了,团长忽然说:“把罐子拖回去。” “啥罐子?” 团长用手势比划着:“导弹的燃料罐。” 团长一米八的大个子,黑黑的像个铁塔,他最瞧不上的就是我们这些南方兵,面瓜似的。我不知道团长的偏见从何而来,也许是我们的吴侬软语,也许是我们的小个子和单薄身板。但是,我们对团长也很有意见呢。 单说那一日三餐,高粱和苞谷做的饸饹面,硬茬茬直戳喉咙眼,我们戏称为钢丝面,可团长照样吃得有滋有味
- 云端偶遇 舷窗外天如碧海,云似轻舟,我看着云朵静静地漂泊,困意涌上心头,正昏昏欲睡间,突然飞机广播里响起空姐焦急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很抱歉打扰大家,有个孩子吃东西呛到气管里去了,请问在座的旅客有医生吗?”空气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我是医生。”我邻座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举起了手,并迅速解开安全扣,起身过去。几分钟后,听到了孩子“哇哇”的哭声,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等男子回到座位,黝黑的脸上全是细汗,我抽了一
- 黑白色的梦 夜,揣着天大的野心,正用它的黑,慢慢占领着小高地,笼罩着弹坑、战壕、石头以及躺在坑道里的志愿军小伙子和他们身边的雪。我抵挡不住寒冷和疲倦,头枕在排长张达得的胸膛上,想睡却睡不着。 零下三十多度的寒风裹挟着雪花,也像上了刺刀,从我们的头上开始剐蹭,然后是脖子、手和脚,在我们身上剐出了一道道血口子。血口子向深处裂,让那疼钻到了心里去,这情况哪能睡得着呢? 我们是志愿军九军团尖刀六连一排,其余两个排就在
- 遇见老梁 吴湾乡党委书记老梁受到县委表彰,据说还进入后备干部名单,对此大家都很是服气,老梁这个人注重团结,工作扎实,任劳任怨,政绩显着。 但坊间还是流传着其他版本,大致是说老梁不仅运气好,而且富有心机,特别是他精心设计的两次“偶遇”,让他进入秦书记的视野,这才得到县委赏识。秦书记是县委书记,调过来不到一年时间,他与老梁原本不相识,这一点大家能够确定,至于“偶遇”事件,这一点大家则充满好奇。 第一个传闻是,秦
- 车前草 交警的主战场是路面,执勤点设在汽车站十字路口,来往车流如过江之鲫,任务十分繁忙。摆好反光锥筒,拉起警戒带,马伟民吹响口哨,指挥辅警王响等人设卡纠违。尽管是清晨,薄云浮几团,阳光如针刺,汗水浸湿了警服。 看着王响一边查纠,一边提醒摩托车驾驶人戴好头盔,马伟民感到很欣慰。王响入队时间不长,但学得快,进步大。 转眼过了两个多小时,地表温度骤然升高,热浪如潮水般翻滚,所有人的制服能拧得出水了。 马伟民说:
- 张强的醒世一梦 经历了无数个既劳心又劳力的白天黑夜和一贯忙忙碌碌、紧紧张张的摸爬滚打,似乎只是一转眼之间,张强已经41岁了。岁月的年轮,清晰地刻在他的额头上,伴随着光阴的流逝,头上的黑发也如退潮的海水一般,成为日益稀缺的顶部饰品。 张强的勤勉付出,让他收获了职务上的一路晋升和骄傲,大学毕业后他从普通科员干起,然后副科长、科长、副处长,今年7月被提拔为处长,开始主管一方。张强来自农村,秉性朴实、勤奋,再加上领导的点
- 雪中的约定 雪已经下得很大了,四周还是看不到一个人影。 张山记得,两年前就是在这个公园长椅边,他和李思在雪中约定,如果考虑好了,等到下一次下雪的时候再见。 这两年来,他一直在南方的一家公司里做事,日子过得就如那一眼可以看到头的深深小巷一样平常。 每到临近冬季的时候,张山都十分关注家乡的天气,一有下雪的天气预报,他就会做好回乡的准备。幸好离家不远,睡一晚上的卧铺就可以到家。 可不知为何,这两年的冬天一直是暖冬。
- 手之“舞” 摄影师刘平为寻找创作素材,骑车到乡间采风。他沿府河来到一个小镇的早集,看到一位老太太在卖篾器,满头白发在风中舞动着。他走过去和老人聊天,得知她是附近河湾村的,今年86岁,卖的篾器是她瞎眼儿子王宝军做的。刘平拿起一个篮子里外打量,编织均匀,纹理清晰,方圆周正,他完全不相信这么精巧的篾器出自盲人的手。 散集后,刘平和老太太同行,他想去看看王宝军。一路上,老太太有说不完的话。说宝军小时候眼睛是好的,他不
- 天上的歌声 信号恢复了,电视屏幕上闪现清晰的图像。 故障原因很简单,路由器罢工了。处理起来也很简单,换作别人,电话指导就可解决,可小罗号是一个瘫痪智障儿童,再小的故障也必须上门服务。 小罗号整天坐在轮椅里,父母上班去了,电视机就是他的玩伴。电视机坏了,他的天就塌了。 重新看到电视画面,小罗号开心得直拍巴掌:“谢谢叔叔,我要看老虎,看老虎!” 张鹤按着电视机摇控说:“好好,老虎马上就出来。”说话间将电视频道调到
- 一面白墙 那天,省公司纪委王书记到市公司检查廉政建设工作,走进总经理老白的办公室,看到迎面墙壁上挂着一幅书法,不觉多看了几眼。 老白见状,连忙请王书记评点。老白是个书法爱好者,墙上挂着的正是他的作品,写着斗大的一个“廉”字。说起老白喜欢书法,还是受了王书记的影响,可以说他其实就是王书记的学生,王书记是省里有名的书法家。 王书记看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看此字结体,藏头露尾,缩手缩脚,书写之时心中似有
- 断路 月亮白阴阴的。我漫无目标地走,抬头见一座孤零零的坟,墓碑上写:应一帅、艾晴之墓。应该给他俩烧点什么,手里竟拿着一帧应一帅和艾晴的结婚照片。我点燃婚照,算是祭奠他俩的爱情。 叮咚。我拿出手机看微信。是馅饼微我。馅饼是我大哥的初中同学,大哥年长我八岁。我总记不住馅饼的姓名,他那张扁而宽的脸却让我过目不忘。 “明天晚上五点半见。流芳苑。我只请你这个大美人喔,不见不散哈!” 附着玫瑰和垂涎的表情。 垂涎我
- 1980年的自行车 现在年轻人也许根本不信,上世纪70年代一天天好起来,庄上的守华表叔、比我大两岁的表哥等几家才有了“二八大杠”自行车。 表哥打着响铃疾驰而过,我仿佛听到了车子拉起的风声。一次,他远远望见我,玩起了大撒把,摔个四脚朝天。我跑过去边帮他扶车边问:“疼吗?”他揉着屁股,好不容易站起身,狠吸两口气,歪着嘴说:“不疼!”怕我不信,又故作轻松地吹起了口哨。 望着表哥的自行车,我满是羡慕。父亲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
- 酸汤肥牛面 掀起瓷花碗盖,盘中尚余午时吃剩的半条河鱼,取汤锅烧热,二次沸腾的酸香鲜活扑鼻,宛如复苏的记忆。窗外,夜风依稀。 夜风穿过换气扇朝肖晓芸耳边钻,隐约能听出众鸟归巢的叽喳声响。当初把房子买在这儿时她就提醒过丈夫,离公园太近,会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 诸多疑问,均被丈夫那双大手一挥盖过,而后通通变作设问,所有的质疑都往那条既定的答案上飞奔。 诚然,家在公园附近,单就环境这点在老城来说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