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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岛奇遇 一、奇怪的老伯 徐亮平时工作挺忙,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想着终于有时间外出散散心了。比较有名的景点一到假期就人满为患,赏景变成了人挤人,实在没意思,徐亮就决定去冷门点的地方游玩。 徐亮在网上查了查,几十公里外的海岛乡不错,那边有农家乐,且紧邻大海,可以在海边钓鱼,还可以吃全鱼宴。徐亮很喜欢钓鱼,于是第二天就坐车去了海岛乡。 一来到海岛乡,徐亮就被这里的美景吸引住了,他正赞叹着,忽然看到一辆小轿车挺
- 做戏先做人 嵊州甘霖镇有个“袁记包子铺”,老板叫袁自清。据说,他和越剧大师袁雪芬同族,精通越剧唱腔,嗓子又好,所以,空闲时他就唱两句,总会引得路人驻足欣赏。 一天上午,吃早点的人已经渐渐散去。袁自清正要打烊,突然眼睛一亮,一个粉雕玉琢的美女走了进来,她柔声说了句:“老板,来屉小笼包。”这声音,就如清泉玉露流进了袁自清的心里,他爽快地应了声:“好嘞!”之后端了屉小笼包放到了美女的面前。那姑娘朝着袁自清甜甜地笑了
- 大师风范 春节期间,市音乐界人士筹划举办一场高水准的新年音乐会。会务组组长王杰正带人紧锣密鼓地忙碌着,忽然接到了陶教授电话:“对不起,我的二胡独奏请取消,因为我实在分身乏术。” 陶教授是全市有名的二胡演奏家,音乐学院的教授,他若缺席,整个音乐会将逊色不少。王杰极力挽回,可陶教授的语气十分坚决,让王杰无可奈何。是什么事情绊住了陶教授?他说“分身乏术”,难道说他要到别的地方演奏?那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舍此去彼了
- 父亲的汇款单 尹宝江终于找到了走失的父亲,父亲若无其事地站在邮电营业厅玻璃门内,尹宝江火冒三丈,想立即冲进去骂他一顿。等他走进营业厅,气消了大半,他没好气地对父亲说:“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父亲已经是第五次跑到这里了,前几次找到他都在周围捡垃圾。两个月前为便于定位,他在父亲脖子上挂了个二手的手机。 父亲没回答尹宝江。这不奇怪,去年他就认不得任何人了。父亲哈哈不出水的笔,边在汇款单上画边对保安说:“同志,笔写
- 相生相克 这天一大早刑警队接到报案:城西一家叫“渔港码头”的面馆发生了命案。 刑警队立即赶到面馆,那里是老城区,位置有点偏,几乎同时救护车也到了。面馆老板结结巴巴的叙述,让案发经过得以还原:当时面馆里只有两个客人,老板正在后厨帮忙,忽然听见一声惨叫,老板赶紧出来,一看吓了个半死,一个食客躺在地上抽搐着,满头是血,另一个食客正往外跑。老板反应过来,拔腿去追,可行凶食客已骑上摩托车逃了。 这时确认,被砍客人已经
- 过生日(人间万象) 星期天的一大早,大于湾的老于头有些心神不宁,因为今天是他老伴儿的生日。老伴儿满六十岁了。 在大于湾这一带农村,一直有这样一个习俗:夫妻双方都健在的老人,只能给一个人过生日,另一个人的生日,连提都不能提,否则,会不吉利。老于头比老伴儿大两岁,六十岁那年做过大寿,因此,老伴儿的花甲大寿不能提一个字。老伴儿风里雨里跟他过了几十年,却连个生日都不能过,老于头心里有点儿堵。 吃罢早饭,老于头打算去村口转悠转
- 永远是战友 一、 小英是某省美术学院油画系大四的学生,暑假里开车去长白山写生,几天下来,把天池周边的景物画得差不多了,准备返程,另外听说距鸭绿江不远处有个叫长岭的村子,景色很美,便想顺路去看看。 那天黄昏时分,她正一边开车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一不小心,将车开进了路边的水沟里。虽没造成翻车,她却觉得左小腿疼得钻心,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转眼间天就黑了下来,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小英想打个求援电话,可这大山沟里没有
- 局长要买二手车 一、 这天,上任不久的局长郑明廉一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桌上的一沓报纸,仔细翻找起来。很快,他的目光便锁定在一行醒目的标题上:《滕城公车改革取消车辆拍卖公告》。 “找的就是你!”郑局长一行一行看完,又不无担心地自言自语道,“希望老伙计也在拍卖之列。” 第二天,在妻子徐莉的陪同下,郑局长风风火火地来到“公车改革取消车辆拍卖实物展示”现场,就见偌大的展示现场里早已人头攒动,一百一十六辆待拍无牌公车
- 后娘的心 熊大安今年三十五岁了,老婆去年得了重病,扔下他和儿子小虎走了,不少亲戚朋友都张罗着给他介绍对象。可是女方一听他有个“拖油瓶”,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这天,有人给熊大安介绍了个叫韩菊花的邻村女人,她倒没提小虎的事,答应先跟熊大安交往看看。不过,熊大安发现她看小虎时有些异样,感觉小虎早晚是横在他俩之间的一个大问题。 熊大安和韩菊花都是搞蔬菜大棚的,常常在一起讨论技术,研究生产中遇到的问题,有着说不完的
- 捡破烂的小女孩 这天早晨,市中心小学校长彭真开车往学校去时,路过一家废品收购站,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系红领巾的小女孩,手里抓着一大袋破烂,正跟收购站的老板说着什么。 彭真下意识地看看手表,啊!上课时间快到了,收购站到学校还有一段路,小女孩上学来得及吗? 想到这,彭真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来到女孩身边。女孩扭头看到他,眼睛顿时睁大了,脸一下子就红了,轻轻地叫了声:“校长好!” 彭真点点头,笑着问:“小同学,你是哪个班的?这
- 爱的印记 梁壮从学校毕业后,到成都一家武装押运服务公司当现代“镖师”。每天早上五点半,他就起来赶往公司,六点半便要穿好黑色制服和防弹衣,戴好钢盔,检查运钞车,之后列队点名,在队长的指令下,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枪械库。 这是个名副其实的军火库,戒备森严,一道防盗门、一排防护栏,对外只有两个小窗口。队员们在门外排成两列,每两人一组,依次进去登记、领枪、领弹…… 按照要求,押运员要登记自己的名字和枪号,每支枪都要经
- 争秋夺麦 “争秋夺麦”意思是到了麦收和秋收,人们为了早日把粮食收回家,总是起早贪黑地忙碌。去年麦收,金槐村宋喜家的麦子熟了,宋喜却犯起愁来,因为收割出了问题。 原来金槐村有两家收割麦子的,一个叫付金,一个叫东来,他们各有一台大型收割机。以往,村里的麦子都是两个人开机收割,去年情况有些特殊,东来突发脑梗,在麦收的节骨眼上住进了医院,剩下的就只有付金那台机器了。偏偏这个叫付金的,和宋喜闹过别扭。当年两人在建筑工
- 清水湾 我和徐卫东的恩怨始于四十年前。那时的清水湾还在城外,周边没什么人,河水清澈。那时候甲鱼真多,我们常常成群结队爬到岸上晒太阳。那是最快乐的时光。可惜徐卫东出现后,那种时光就不再有了。他是捉甲鱼的绝顶高手,只要被他看到,就没有哪只甲鱼能逃掉。 说来惭愧,我也被徐卫东捉住过一回。那天,我只是把鼻尖露出水面,看到他,急忙潜入水底,钻入淤泥中。没想到水面冒出的气泡暴露了我的位置,他轻松地捉住了我。我永远也忘
- 姑姑的月光(网文热读) 那是个深秋的周末,树上的枣红彤彤的,整个院落散发着香甜的味道。我放学走进院子,发现远在千里之外的姑姑来了,她正一个人蹲在院子里的老枣树下抹眼泪。 我叫了一声:“姑姑!” 姑姑抬起头,眼睛红肿地望着我。她每次来,见到我时,总像只百灵鸟,展开双臂,抱起我旋转,还夸我长高了,长俊了,长成了大姑娘。可这次,姑姑的脸上却笼上一团迷雾,灰蒙蒙的。 一旁的爸爸说:“你姑姑是来看你爷爷的。她从小就是个孩子王、假小
- 羊倌儿不好惹 老刘头是个羊倌儿,前几天崴伤了脚,只好打电话叫回在外面打工的女儿刘云,帮自己放几天羊。 这天傍晚,老刘头正斜靠在炕头的枕头上看电视。忽然听到圈里的羊叫声有点不对劲儿,便让女儿去羊圈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刘云来到大门旁的羊圈前,打开羊圈里的电灯,见几十只羊都是一副惊恐不安的样子。刘云以为有狼来叼羊了,便数数羊少了没有。数着数着,她发现羊群里有只羊不对劲儿,怎么看羊皮都不像长在身上,倒好像披在身上似的:
- 红眼病 协力村是个穷地方,这些年人丁只出不进,闲置的房子卖不出去,倒的倒塌的塌,偌大的村子就剩十几户了。村里有两座房子离得最近,相隔不到二十米。左面这家姓达,当家的叫达能奈,村里人都喊他“大能耐”;右边这家户主叫劳世斋,被村里人叫成了“老实在”。 大能耐早就在城里买了楼,却舍不得让老房子塌掉,就把主意打到了老实在身上:“伙计,我看你在这儿住得挺习惯的,干脆一万块钱卖给你得了。” 老实在自己家房子都住不过来
- 爱情“片儿汤” 四十多年前,老百姓想吃面条,都会带上面粉去加工面条的作坊里做。杨村只有一家这种作坊,坊主是李寡妇,和女儿翠花做面条谋生。作坊跟内宅相通,外面一间做生意,里面一间供娘俩居住。 这天,村里的杨大妈要过生日,便拿出积攒下的一盆面,让儿子大柱去轧些面条做寿面,大柱却扭捏着不肯去。原来他早就跟翠花定了亲,杨大妈一有机会就撺掇两人见面,大柱觉得怪难为情的,嘟囔道:“二柱也闲着没事干,你咋不叫他去?” 杨大妈瞪
- 告雷公 赵老汉是个养牛的。他儿子在大城市做食品生意,一直想接他享福,但赵老汉不肯去吃闲饭,买了八头牛,天天到山上放。 这天,赵老汉在山前一片荒地上放牛。临近晌午,见牛儿们吃得肚圆,天上又涌来一片黑云,他便吆喝着牛群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声炸雷,领头的公牛应声倒地,毛色焦煳,全身冒起了浓烟。 其余的牛受了惊吓,撒开蹄子四下奔逃。这雷也怪异,长了眼睛般劈下来,接连又响了三声,竟无一落空,把三头奔向不
- 温暖的村庄 大金山脚下有个安乐村,只有三十来户人家。这些年来,小小的安乐村变化可大了,家家户户盖上了漂亮的楼房,只有一户例外,住的仍是矮旧的老房子,那墙是石头垒的,上面还有一条标语:“农业学大寨!”一看就知道这房子有些年头了。 老房子的主人是蔡婆婆,八十多岁,无儿无女,丈夫也早就去世了。其实,她有一个儿子,叫小兔子,但在五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了。从此,蔡婆婆就和丈夫走上了漫漫寻子之路,虽然耗光了钱财和精力,却没
- 蹭王 张东来和妻子林丽住在一个中档小区,小区居民的整体素质较高。 这天晚上,张东来正在家玩手机,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个中年男人,皮肤有点黑,衣服有点皱。中年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是隔壁的,我叫王有财,今天刚住进来。” 一听是邻居,张东来友好地笑了笑,问:“王哥啊,你有啥事?” 王有财搓着手说:“那个……我刚住进来,还没装宽带呢。你看……能不能先借用一下你家的无线网络?我晚上得跟人视频,咱楼里手机信
- 阿P卖肉 小兰刚拿到驾照,阿P怕城里开车不安全,便让小兰到乡下老丈人那儿练车。村里空旷人又少,最适合女司机练车了。可小兰竟把油门当刹车,撞进一户人家的猪圈里,撞死一头猪,撞残一头。那家老婶见唯一的收入来源给撞没了,撒泼打滚要小兰赔钱。 阿P得知后,赶紧往老丈人家赶。他先来到困难户家,把钱赔给人家,可那老婶哭天抢地,硬是又多要了二百块。阿P那个气啊,可还得安慰小兰:“老婆,不要紧,练车难免磕磕碰碰,幸好没撞到
- 蚁楼 张龙新和媳妇秀儿住在蚁楼。蚁楼与医院一墙之隔,但要去医院,得从泥水泛滥的巷道出去,绕到大门口。张龙新每次背着秀儿去医院检查,过巷道就会骂:“没得屁眼的,也不修修……”秀儿就在他背上流泪。 蚁楼其实不算楼,只是个烂尾工程,修到二楼就戛然而止。有人租下来,在楼顶铺上防水布,屋内隔成十几平方米大小,租给住不起院的病人,久了人们就叫这里“蚁楼”。张龙新不喜欢这名儿,这不是把人往低处瞅吗?刚搬来时,房东让他
- “好”伙计 民国时,天津有个老毛子叫谢尔盖,是沙俄贵族的面包师。俄国十月革命爆发后,他跟着主子流亡到了天津俄租界。因他嗜酒如命,老耽误事儿,主子扔给俩银盘子,把他轰走了。 谢尔盖在津门无依无靠,幸好在这儿待久了,和中国人交流不成问题,于是他卖了银盘子,在高加索路开了家小面包房。没想到,买卖却一下子火了。为嘛,因为他烤的大列巴又软又劲道,尤其是各种水果口味的慕司黑面包,那在九国租界是独一份。 买卖火了,谢尔盖忙
- 谁是大英雄 顾峰是个群众演员,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他走得很辛苦,参演过的影视剧虽然不少,但除了跑龙套就是走过场,有一两句台词就不错了,大多数时候连脸都露不了。 为了不让父亲担心,顾峰总是报喜不报忧,甚至不惜注水夸大。他经常在朋友圈发一些剧照,在父亲这个几乎没出过门的乡下老农眼里,儿子无疑是一名成功的演员了。 可麻烦也跟着来了。有一次,顾峰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电影拍摄信息,没想到父亲把片名记了下来,等电影上映时,他
- 什么都懂的人 彭德坐在火车上,正在读一本侦探小说。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坐在对面的男人一直带着嘲弄的微笑看自己。彭德被看得发毛,忍无可忍地抬起头,只见对面的男人四十来岁,身穿深色套装,戴一顶又旧又破的帽子,猜不出是干什么的。彭德开口道:“你想看小说吗?我这里还有一本。” 男人瞟一眼彭德从小手提箱里拿出来的书,摇摇头说:“谢谢,但我从来不读侦探小说。那些凶手的作案水平太低了,不够带劲。你看,那些精心设计的细节、谎话、
- 残忍的吃法 滚刀肉是个小混混,成天踢寡妇门、挖绝户坟,人见人怕、鬼见鬼愁。这天,他觉得肚子里缺油水了,就又拿起钢叉,进水荡叉甲鱼去了。 本来叉甲鱼是当地人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滚刀肉叉来甲鱼后,吃法太残忍,不是人干的事。他不像一般人只让甲鱼受一刀之苦,而是让甲鱼生不如死。他会把活甲鱼放进一个大瓦罐里,用一个木锅盖盖上,木锅盖跟瓦罐嵌得死死的,上面有个小洞,洞的大小恰好能让甲鱼把头伸出来。 接下来,滚刀肉会悬空吊
- 暗中有鬼 唐伟和刘倩在“百花园”买了一套二手房,作为新婚婚房。这“百花园”虽然是个老小区,但设施齐全环境优美,小两口非常喜欢。 这天清晨,夫妻俩睡得正香,突然屋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刘倩被吵醒了,拿过手机一瞧,还不到四点。“这么早,谁会上门啊?”她一边嘀咕,一边起床去开门。 可打开屋门后,外面空无一人。咦!好奇怪,自己耽搁的时间并不长,来人咋就走了呢?刘倩满腹狐疑地返回了卧室。 这时唐伟也醒了,揉着惺
- 海上第一哨 在杭州湾畔的海岸线上,有一座山阳女子民兵哨所,是上海海岸最前沿的(准)军事设施。武兰,就是这个女子民兵哨所的现任哨长。 这所始建于1995年的女子民兵哨所,前身是创立于上世纪60年代、南京军区赫赫有名的山阳女子民兵班。多少年来,一群又一群的山阳姑娘毅然褪下红妆换戎装,肩负起全天候监视和记录22海里天空、海域内飞行物和船只过往情况的重任。一年又一年,姑娘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可她们身上的使命和责任却始终
- 第十一个 1、 大学刚毕业,方青禾看到支教志愿者的招聘。她怀着美好的理想报了名。事情很顺利,师范生的她很快入选。只等九月开学,她将奔赴笔架小学,开始为期半年的支教。 九月,方青禾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了县火车站。出站口,看到一个穿着学生服的孩子正高举纸牌,纸牌上写着她的名字。看到孩子费力地举着纸牌,她心中一阵感动。跟随着孩子到了停车场,来到一个头发蓬乱的中年人面前。中年人掏出二十块钱,给了孩子,然后又踢了孩子一
- 以心换心 张宏涛曾是一名服刑人员,刑满释放后回到南方老家。过完年后他告别家人,来到上海打工,租住在金山区A小区一间不到15平方米的小单间里。每天他在附近各大建筑工地打转,长工短工都愿意打。 没想到没过多久,上海的新冠疫情形势严峻,需要全域实行静态管理。张宏涛来不及回家,就被困在小区里,连工作也没法去找,收入也断了。 幸好在全域静态管理的前两天,张宏涛还买了一袋米,但是肉菜就来不及备货了。 这天中午,他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