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千寻网故事大全,收录儿童故事、睡前故事、童话故事、民间故事、寓言故事、成语故事等 14 个分类,共 6.9 万篇。 共 69,201 篇
- 吃咸菜疙瘩的老人 “大爷,您找谁?”吧台服务员问。 “我找你们革经理。” “找革……经理?”吧台服务员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大爷,“他不在。” 正值中午就餐的高峰时段,一位穿着旧军装,背着一只老式军用挎包和一只同样是老式的军用水壶,花白头发,看起来十分寒酸的老人,向吧台服务员打听革经理。 “不在?”老人半信半疑地眨巴着皱巴巴的眼皮,转着身朝大堂里的各个角落望了一圈儿,“真的不在吗?那他干啥去了呢?” “大爷,他真的不在
- 大写的“人”字 他满脸愧疚地握着李海原的手说:“李师傅,我……”李海原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立马打断他的话:“什么也不要说了。” 当年,他和李海原是一个科室的。他是科长,李海原是科员。一次,科里开会,李海原批评他官不大,架子不小,平时盛气凌人,不具备科长的素质。当时,他额上青筋暴突,双眼似匕首,寒光闪闪。不久,厂里搞改革,下岗分流人员。李海原下岗了。 这天,他在街上骑着电动车,见一个老太太躺在地上,于是下车去扶。
- 蛮人刘五 黄竹村有一名人,名为刘五,外号“蛮人”。性格豪爽,喜欢打抱不平。两年前,因为一点误会殴打过镇里的一名干部,被派出所拘留十天。 这天,刘五吃过早饭,赶着鸭子来到河边,鸭子们到河里觅食,他自己倒在河滩上睡觉。 忽然,一阵喇叭声把他吵醒了。他爬起来一看,只见一辆小车驶进了村里。 车里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村长刘富贵。 看来,又是上头哪个部门的干部来了,村干部全程陪同。以往这样的事他见得多了。 这些人以
- 秦老太 78岁的秦老太,住在矿区工房16栋一层最东头,她家是个人场子。 自从五年前老伴矽肺病过世后,她家更热闹了,一天到晚,那些只在家相夫教子的娘们儿,待男人上班孩子上学后,就在秦老太家出出进进,叽叽喳喳。秦老太这个忙!今天帮西家哭哭啼啼的小媳妇与婆婆劝和,明天帮东家妯娌调解误会……秦老太的大裤衩子什么颜色,已经烂了几个洞还往身上穿,大家都知道。 秦老太的儿媳妇不常来,来一回就看不惯,甩脸子,说:“天天闹
- 血写的对联 连城是庄户人家的小伙儿,但念过私塾,识字。他练得一手好毛笔字,也擅长写对联。 小年订亲,拿不出像样的大礼,他精心准备了几副对联,送给未婚妻阿媛的爹爹。阿媛爹惜才,大年三十,喜滋滋地将大红对联张贴于正门,经过的行人,无不翘起大拇指,夸他觅得个好女婿。看着连城铺纸挥毫,阿媛的心里非常骄傲。 春天,她在坡子上采摘枸杞叶时,认识了常来水边寻砚石的连城。 阿媛喜欢野地里簇红簇红的鸡冠花,连城给她采。 阿媛爱
- 送西瓜 曦玄迈着踉跄的脚步回到了家,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只见整个客厅烟雾缭绕,烟头就像泄洪一样,从烟灰缸里溢了出来。 几年前,曦玄在当地唯一一家塑料制品公司工作,先在生产车间后被调往销售部,由于他勤奋好学,业务自然精通。 春节假期,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坐在一起,甚是亲热,相互诉说着往事。不知不觉,聊到了生意。不说不知道,当年不差上下的同学都当上了老板。席间,头头是道的生意经,曦玄听得津津有味,可是不敢接茬。
- 一棵枣树 九奶奶并不是排行老九,而是她的乳名叫小九。今天,九奶奶生气了,生的是儿媳妇的气,她离家出走了,原因是儿媳妇刨了枣树令她心疼。 九奶奶的老伴早早地走了,儿子在外地打工,媳妇操持家,她就带着孙女霜花。先是教她走路学话,后来接送她上学。院里那棵枣树结的枣子甜了,就打枣儿给霜花吃。如今,霜花上高中了,是大姑娘了,进城里上学了,不让她接送了,也不吃她栽种的枣儿了,枣树也老了,结不出几个枣儿了,九奶奶看到那棵
- 特别奖金 一下子就炸开锅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刘行长刚刚给在职员工分发共计两万元的特别奖金,退休的十几个老领导就坐不住了。 号称王大炮的原王行长召集一帮人突然闯进刘行长办公室,非要行长解释清楚不可:这个特别奖金为什么没有他们的份? 刘行长留着小平头,戴着金丝近视眼镜,穿着银行蓝色工装,彬彬有礼地向他们解释,可是怎么也解释不通,他们咬住一个死理——退休的时候领导说了,什么待遇也不少。 正激烈辩论着,刘行长接个
- 奶妈 秀菊习惯性流产,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因为不容易,所以就对孩子格外好,时不时地就掀起衣服喂孩子,生怕孩子有一丝的饥饿。 丈夫找人贷了一些款买了一辆二手小货车,每天在四邻八乡用电喇叭吆喝:“收玉米——”收一斤玉米再卖出去能赚两分钱。一斤两分钱不算多,可收得多就有赚头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那天他在一个村里收了玉米,车刚上了省道,就被一辆大货车从后面给撞了。黄灿灿的玉米铺了一路,他从小车上摔下来滚进道
- 买乌龟 今年夏天的一个中午,太阳无比猛烈。哑正在垃圾池里面翻找“珍宝”。 哑,是一个以捡垃圾为生的哑巴,也是一个傻子,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平时身体也不好,家境凄凉。听说他很孝顺父母,平时卖掉破烂买东西回来都是让父母先吃。前不久他父亲因为生病死了,紧接着母亲因悲伤过度意外溺水也死了。 我认识他有些年头了,当时他还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晃20年过去了。出于可怜他的心理,我每次见到他都会给他钱。他每次遇到我都会咿
- 我真的有病 “我没病,我不想住院!”我一再强调,可是根本没人听我解释。 下午我突然晕倒,然后就被家人强制送入医院检查来了。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上个月才体检过,一切指标都是正常的,能有什么病! 我觉得之所以会晕倒,都是因为最近胃不舒服,吃了医生开的药,导致头晕乎乎的。 醒来后,我拿出放大镜,一行行仔细阅读了药物说明书,发现上头列有眩晕、意识障碍、休克等一长串不良反应。 我心里更加明白了。 “我没病,我是吃了
- 茶楼 自从西湾镇开发旅游以后,前来观光游玩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各种肤色的外国人。镇上的旅社、饭店、酒吧、茶楼、咖啡厅以及出售旅游用品的商店也多起来了。这些开店的人,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甚至还有不少老外。 前年,一个老外在镇上买了一座旧房子,装修过后开了一家茶楼。人们感觉这老头有些特别:他似乎也太老了,满头白发,胡子拉碴,皮肤松弛,看上去也有八十开外,这么老了还要来开店挣钱,敢情他家也缺钱?再说了,一般
- 秘密(真情故事) 我和兰都喜欢文学,她说是被我用几首诗将她骗到手的。结婚那年我27岁,她21岁。兰很温柔,虽然有些任性刁蛮,但很体贴我。朋友们都羡慕我娶了个贤内助。我也暗暗得意,心中注满了对她的无限爱恋。 结婚那天晚上,宾客散尽,兰拿出一把小铜锁,把书桌上的一个抽屉锁上了。我问她锁抽屉干吗?她笑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有点不快。但不好追问,毕竟洞房花烛比那秘密重要。 时间一长,我心里就长了个疙瘩,夫妻之间要留
- 深夜隔壁的哭声 好不容易与没有责任心又不讲孝道的男人离婚了,云新租了一套两居室,可搬进来才三天,就几乎要崩溃了。隔壁住着谁,云一次都没见到,但每到深夜,总听到隔壁房里传来哭声。 云整宿整宿睡不着,又不敢起床去敲隔壁的门。等到天亮后,云只看到隔壁门上一把锁。 直到天黑,隔壁门上仍是一把锁。 莫非是听错了?还是自己神经过敏?云摇摇头,转身回屋休息了。 迷迷糊糊中,云又听到了隔壁房里传来哭泣声。云开灯看手机,已经是晚上
- 红盖头 三奶奶嫁给三爷爷的时候18岁,三爷爷38岁。 三奶奶是12岁那年逃饥荒来到这里的,一路上,爹死娘病,到三爷爷家时,日近晌午,娘见地上掉了好多被风吹落还带着花蒂的小梨儿,便弯腰去捡拾,却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三奶奶被吓坏了,只知道呜呜地哭。哭声惊动了院内正在做饭的三爷爷。三爷爷穿着破旧对襟蓝褂,他打开门,从地上扶起三奶奶的娘,帮她掐了一会儿人中,待她苏醒过来,又舀了两碗浮着几粒米花的稀粥给她们娘俩喝
- 碌曲 我先是被早晨六点的雨吵醒,卧听一阵子,刚听成回笼觉的催眠曲,手机又开始吵,摸过来按耳朵上: “你是鸽子吗?我是你二舅,哦,不是你亲二舅,是你亲二舅家的表哥,大石头,大石头的二舅,按这个理,你也得叫我二舅……” 鸽子确实是我的小名,这么一个早晨,似乎是穿过窗外的雨喊过来,一下子接到了故乡的地气。后面绕口令一样的关系挂靠,我也不觉得腻歪了。 我叫了一声“二舅”,再说一句:“有事请讲啊,二舅。” 二舅说
- 陌路相逢 7月初的阴雨断断续续的就没停过,一直从台北牵到百色。不得不说,在雨天中等待真是一种享受,阴沉的天气最不适宜人工作与思考,但却留给我遐想的空间。我在想象下一封信她会说些什么…… 我在等一个人,更准确地说,我在等着和一个人聊天。我们聊天的方式很特别,是在每隔十天从百色到台北的信纸上。不光聊天,偶尔我也会在信封里夹带我们一家人的生活照:我妻子、我女儿和我们的家,唯独没有我。这并不是因为我过于羞涩以至于我
- 月照槐河 深秋的一天,赵云在群里抒情道:“好怀念那个文学年代,我想大家了!拟于月如银盘之夜,邀诸位至槐河边‘水云轩小酌。”随后是三个表情——拥抱、拥抱、拥抱。 看到群消息,大家兴致勃勃,毫不犹豫从各自不同的人生角色里抽身而出,齐聚“水云轩”。 正是蟹肥芦花白的时节,站在“水云轩”二楼落地窗前往外看,月色下的槐河,铺着薄薄的银辉。赵云不吝金钱,点了槐河大闸蟹、槐河银鱼丝、槐河白虾,此谓槐河三宝。酒过三巡,赵云
- “创建”一盘棋 开完党委会,曹镇长回到办公室,端起大茶缸猛喝了一口,平静了一下情绪,对跟随而来的党政办小于说道:“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半在镇政府会议室召开镇长办公会,研究文明小镇创建事宜,请党政办、城管办、中心村列席。请李副镇长来一下。” 李副镇长四十出头,是老资格副镇长,也是镇党委委员。去年有风声说要到外乡当乡长的,后来无疾而终了。据说是因为有领导讲了,这人太爱顶真。 那一天,曹镇长跟李副镇长谈了很久。 次日
- 过年(短篇) 疫情防控遏止了回乡的渴念,他响应就地过年的号召,羁滞成客居的旅雁。 笃笃的敲门声让他藏匿起落落寡欢。 “你好,我是来走访的社区网格员。”门外姑娘眸光明澈,似两潭温润的暖泉。 “谢谢你。”他接过食品袋,热乎乎的热狗熏裛成贴心的暖。 频繁的访谈消褪了陌生的腼腆,熟谙成心与心的盼恋。工作的劳累憔悴了她的容颜。捱不过锥心的思念,他登门探看。 “找谁?”开门的长者疑惑满脸。独栋的别墅,奢侈的花园,惊慑了他的
- 高非去哪儿了 悟山村躺在山坳,房屋清一色的青瓦白墙,被新刷黑的道路一栋一栋错落有致地串联起来,绿植环抱。 市督查组一行直奔驻村扶贫工作队驻地。 “高非去哪儿了?”组长进门就问。一个小姑娘站了起来。“高队长不在,您是?” “把他找回来。” 高非找不回来。他早上交待完工作,临走时说明天回。队员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组长拨通高非电话,说不请假外出要抓他作反面典型,还说省里检查组后天就到,出了纰漏,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五哭 三年前,莽娃犯偷盗罪被判刑五年,因表现好减了两年刑,三年后刑满释放。社区王主任对莽娃关怀备至:“你要振作精神,甩掉‘包袱,轻装前行,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王主任这番鼓励,让莽娃十分感动。 一次,王主任在社区大会上当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说:“’人无完人,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们应该相信莽娃已洗心革面了。”讲完,带头鼓掌,“欢迎莽娃成为我们社区大家庭中的一员!”台下一阵掌声,莽娃热泪奔
- 举报镇长 “我走啦!”老姜把嘴巴一抹,跟老婆说。 “唉!”老婆叹了一口气,知道他又要去找乔镇长。 三年前,修村村通公路时,把老姜家里三棵桃树砍了。砍树之前,村委会已经按照标准进行了赔偿。事后,老姜觉得赔偿太低了,觉得一定是村干部中间私吞了。于是,天天找村主任扯皮,还隔三岔五地跑到政府上访。 当时,乔镇长还是信访办主任,热情接待了老姜。听了他反映的情况后,就耐心做解释工作,说给你的是全镇统一标准,不存在村干部
- 说谎 小城出了个新冠确诊患者。这消息好比政府要给每位市民发放物价上涨补贴,没一天工夫,所有人都知道了,但不是惊喜,而是恐慌。菜场、面馆、浴室、公司办公室,话题均围绕该消息展开。 患者的行动轨迹第一时间公布出来,这是让全城人自己照镜子,密切接触者无论有无症状,均须上报,并做核酸检测。 王祥没有来上班。领导说他请假做核酸了,如果谁有症状也可请假去做检测,现在起全体戴口罩办公。领导扭头清了清嗓子:“还有啊,王
- 明明白白我的心 宋山正在喝酒,手机响了。他以为是老婆晓芸打来的,正想拒接,一看是弟弟宋海的电话。 “哥,你能给我转点钱吗?”宋海压低嗓音说,“我跟女朋友在逛街,钱没有带够……” 宋山一听弟弟有女朋友了,赤色的脸膛又添了份喜色:“没问题,正好今天发了工资,我都给你转过去!”等兴奋劲一过,宋山心想:坏了,今天没钱打麻将了……于是,就跟哥们编个理由,悻悻地回了家。 晓芸正在拖地,看丈夫眼神,就像是看珍稀动物似的:“嗬,
- 鸟大师 那天发生的一幕就像一面凹凸镜,一直影响着我的生活。 事情是这样的,我吊儿郎当地步行去公司上班,经过一个公园的一片小树林时,看到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只黄红色羽毛的鸟儿,它既不是八哥,也非鹦鹉。它没被束缚,而是像一位音乐大师一样,在教人说人话。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问它:“大师,我每天都是最早去单位,提前打扫完几个办公室的卫生,烧好水,为领导沏好茶,走得也最晚,可为什么每次升职加薪的时候,没有我
- 力量 吴文是师部机要室的机要文书,因工作上的关系,他是二号首长家里的常客。 二号首长的夫人是个热心肠的人,每次见到吴文总是问寒问暖,并说上几句鼓励上进之类的话。 那晚,吴文送机要文件又一次来到二号首长家,夫人又热情地拉着吴文的手对二号首长说:“吴文与文慧真是天生的一对,可惜他只是两个兜……” “两个兜”,是指战士的服装胸部前面有两个小口袋,而军官的服装除了胸部前面有两个小口袋外,在服装的下半部还有两个大
- 淡蓝色口罩 不得不承认,青霜有本事。这节骨眼上,全城口罩脱销,政府推出预约软件,隔天预定,凭身份证、户口簿,每人每天可以领两个一次性口罩。连续一个星期早上八点不到,药店门口就排起长队,都是等着买口罩的。那么多没戴口罩的人排队,这不是传染源吗?想到这,罗布不愿出门了。 这时青霜拿回来十几盒口罩,一盒一百个,还让他快递几盒给他父母家人。虽然在意料之中,她总是什么都能轻松搞定,但还是感到意外,没想到她仍会替他着想。
- 金蝴蝶的诱惑 千万重金 南非有个叫迪克的珠宝商,收藏蝴蝶标本成瘾。五六年前,他打听到一个消息,说在非洲西北部的阿特拉斯山脉,有一种通体金黄、巴掌般大的蝴蝶,飞行时优雅地扇动着金黄的翅膀,美极了。金蝴蝶群居在一起,每群有一只金蝶王,大如蒲扇,是世界上最大的蝴蝶。这种金蝴蝶的标本十分稀有,而金蝶王的标本,从没有人见过。 迪克听到这个消息,振奋不已,立刻在报上登了启事,如果谁替他捕捉到一只金蝴蝶,酬金10万英镑;如果
- 噩梦来袭 这人要赶上倒霉呀,那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都能砸了脚后跟。最近这些日子,冯诗源就是这么个倒霉疙瘩。 最近这些日子,他老是做噩梦。做噩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每次做的梦总是同样的:他梦到他跟老爸一起外出,半路碰到了于小渔,于小渔掏出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他胸前,恶狠狠地说:“还债!”他老爸扯开他,冲到于小渔面前。于小渔一推,他老爸就倒下来,压到他身上。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直到被憋醒,早已是心慌气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