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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两罐 王云开了一家儿童百货店,这天,店里来了一个抱着小男孩的大爷,说要给孙子豆豆买奶粉。现在的孩子都娇贵,王云就把一种进口的奶粉推荐给了大爷。谁知,一听到价格,大爷就愣住了,嗫嚅着问有没有便宜点的。于是,她把一款售价一百三十多元的奶粉推荐给了他。 大爷把口袋里的钱翻出来,可数了数却不够,他不好意思地说:“我这里只有九十八元,孩子没奶粉喝了,能不能先让我把奶粉拿回家,我给你写一张欠条明天过来还?” 看着大
- 找教授看病 牧雨勤是康明医院的教授,也是市里重点学科的带头人。这天,来了一位农民模样打扮的老头,指名道姓要找牧雨勤看病。 导医方芳不容分说地把老头拦住,不为别的,现在已经过了门诊时间,牧教授正在给最后一名患者看病,看完病就要赶往省里开会。 老头嘟囔道:“有病人来了不给看病,这算是什么医生,还好意思说是教授呢!” 方芳嗅出了话里的火药味,她微笑着给老头解释。老头听完后,迅速从导医台上撕下一张纸,用笔在纸上写下自
- “逼”婚计 县长陈兴国下班回到家,见放暑假的儿子陈雷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儿子,遇到什么难题了?” 陈雷犹豫半天,才鼓足勇气对老爸说:“爸,我要是说我马上结婚了,你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陈兴国闻言惊诧不已:“什么?结婚?我说儿子,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有女朋友啊,这也太突然了吧!陈雷,你是怎么想的,大学没毕业就想着结婚,这对你将来考公务员是有影响的!再说了,你才二十二岁,火急火燎的要结婚,就不怕
- 人心 这天,大牛开着小货车正在公路上行驶,仪表盘指示灯突然显示,发电机不发电了,大牛赶紧将车停到路边检查:原来是发电机的固定螺丝掉了一个,使得皮带松懈打滑、发电机无法发电。 大牛在工具箱里好歹翻出一颗螺丝,对付着将发电机固定住了。可这个螺丝稍微长了一点点,汽车发动后,虽然发电正常了,但皮带和螺丝帽儿会产生轻微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大牛决定先将就着开一段路,等到了前面的修理部,让师傅给换个合适的螺丝
- 鱼伯 青龙河产鱼,可是青龙村的人却不以打鱼为生。青龙河的脾气太难琢磨,河里到处是石头,站河边看,没啥异样,下了水不是旋涡、就是陷坑。青龙村的老辈人,谁都能讲几个身边人溺水丧命的事儿,都说青龙河邪性。 更可怕的是,青龙河两岸尽是悬崖峭壁,水涨得快、水头急,上游来场雨,下边不知道咋回事儿,水头就老虎似的呼啸着扑过来了,跑不快的,那就生死难料。 青龙村只有一个人敢靠打鱼过日子。这人姓鱼,他的家是个苇席搭的窝棚
- 善报 八十多岁的张好婆子女都不在身边,她一个人闲得慌,整天提不起精神,人也越发显得苍老。 有一天,她突然心血来潮,做了盆酒酿,两天后打开盖子尝了几口,有点酸,但她觉得很有“成就感”,随后就喜滋滋地端给邻居王海明夫妇品尝。 王海明尝了一口,酸得他差一点吐出来。他老婆也尝了一口,立即皱起眉头,刚想说“怎么这么难吃”,王海明立即使劲朝她眨眼、努嘴,然后转身笑着对张好婆夸赞道:“真好吃!好婆这么大年纪了,能做出
- 冲毁的小桥 钟羽是大学生村干部,刚刚上任就发现一个问题。村里的小河上搭着一根大树干,村民背着东西从上面经过,到河对面的地里去干活。遇到下雨,大树干湿滑,经常有人落水,十分危险。 钟羽想修一座桥,解决村民的实际困难。他到了镇上,找到了主管水利的吴涛,说了修桥的事。吴涛也很为难,因为村民以前反映过这个问题,他去做过调查。离大树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座小石桥。村民只要绕道,就可以去河对面干活。按规定,这里不用再修桥了。
- 老夫妻分居 大虎和小虎是亲兄弟,一个住乡下,一个住城里,都已成家立业生子。 父母身体好的时候,长住在乡下大儿子大虎家里,小虎每月给父母一千元钱。小虎夫妻觉得乡下空气好,养人,有利于老人健康长寿。 大虎夫妻俩见父母不仅不用照顾,还能帮衬自己,又能月月进一笔账,就乐呵呵地答应了。 可是,最近父母的身体突然出了问题,父亲是心脏病加风湿性关节炎,母亲有轻度老年痴呆症。有一次,母亲突然犯病,一个人跑出去,父亲又腿脚不便
- 约定(世说新语) 冉小童金融专业毕业,正遇上家乡税务部门招人,她过五关斩六将,闯入最后关键的面试关。面试这一天她更乐了,最正中的主考官,竟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虽然问题回答得有些结结巴巴,但她料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几天后录取名单公布,没有冉小童。冉小童不服气,回家质问父亲,是不是当年得罪过那个主考官? 没想到这里面还真有故事初说起。冉小童的父亲冉波,和发小李志一起长大。高中毕业这年,冉波和李志准备找工作。当时最
- 相逢莫道不相识 一、 村里有个叫石大根的老汉,为人耿直,心眼儿实在。 这天,石大根骑着辆电动车去城里办事儿,本来一开始还挺顺利的,可没想半路遇到个让他闹心的人。 早上出了门,一路颠簸,眼看就快要到地方的时候,石大根忽然内急,于是就将电动车搁在马路边的一块空地上,转身去了趟厕所。 让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出了厕所再回到马路边,却见电动车翻倒在一侧的沟坎下,而原先停车的地方停了一辆崭新的小轿车。 石大根上前朝那车窗里瞧了
- 会鞠躬的猫 老贾这人很聪明,下岗后做起了生意,挣了不少钱,买了商品房,从老小区搬了出去。谁知道这几年老贾的体重开始疯长,竟达到200多斤,医生说他是得了肥胖症。于是夫妻俩一商量,又搬回原来的老小区,为啥?那边是一楼,进出方便。反正奔六的人,也不差钱,生意也不做了,在家安心养病。闲着无事,老贾问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兄弟阿强要了只花猫,养着逗乐子。 谁知他一搬回老小区就摊上事了。老小区要装电梯,社区王主任拿了张表
- 你们都叫王有福 林灵在这座城市打工,终于在一个单位宿舍的老小区买了个二手小房子。自从搬进这个小区住,就没有见过小区门卫室里面的人。白天窗户反光,门卫室又旧又脏的窗玻璃里根本看不见一点儿东西。晚上路过那里,要是往里瞟上一眼,立时会有一种紧张兮兮的感觉——门卫室小小的窗户里悬着一盏昏黄的灯,那灯泡瓦数应该也就15瓦,照的小房间四壁乌昏乌黄的。房间里面除此之外看不见别的物件,更别说人了。 这个老小区居住的大多是退休在家
- 金刚鹦鹉 半年前,我所居住的小区门口开了一家抻面馆,因为汤浓味儿重,我成了那里的常客。一般情况都是这样,中午饭口之前——我早晨吃饭早,所以午饭也会比别人提前一些——我便赶到馆子里,在靠窗的一张小桌前坐下;要一碗抻面、一碟牛肉、两瓶啤酒,慢慢地吃,慢慢地喝。我这样做有两个原因,一是我的职业,我是一个作家,靠写小说为生,所以我喜欢坐在这样的普通馆子里,看过往人等的表情,听他们纷纷攘攘的故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
- 宽二爷 宽二爷,不姓宽,也不叫宽,只是在兄弟里面排行老二。 街口来了个卖梨的,卖得好便宜,一会儿工夫两大筐梨就见了底儿。卖梨的人正想推车走人,有人找回来,说:“俺回家称了,分量不够。”卖梨的说:“你说我差秤?这么多人都买了,难道就差你一个人的?”刚好二爷走过,把两人都看看,说:“给我也称五斤。”秤杆子翘得高高的,卖梨的说:“快多一斤了。”二爷快步回家一称,刚刚五斤。二爷提了梨回来,说:“卖梨的,你少了秤。
- 与一匹狼的对决 那天,刘彩芝在山上采药,她正在挖一棵山药。山药又粗又大,让她很兴奋。就在这时,她听见了异样的声音,回身一看,只见一匹狼冲着她的儿子跑了过去。刘彩芝的儿子正低着头,在玩一个什么东西,对即将来临的危险一无所知。刘彩芝急忙丢下手中的镢头、山药,迎着那匹狼冲了上去。 那匹狼看见突然冲出来的刘彩芝,愣了一下,站住了。刘彩芝也站住了。停了一下,狼继续迎着她的儿子跑去。作为母亲,刘彩芝想也没想,跑到了狼的前面,
- 厨神 没有人知道厨神的名字。有人说他姓刘,也有人说他姓李,甚至还有人说他和中国烹饪的祖师爷伊尹同姓。 他是个没见过爹娘的孤儿,靠爷爷拉扯长大。可他八岁那年,爷爷得了病,没几个月,爷爷也下世去了。爷爷去世后,两间破草房,也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塌了。他命大,躲过一劫,没了住处,他就住在了村东头的“彭祖庙”。村里的香客嫌他住在庙里不伦不类,对彭祖不敬,要赶他出去。村里的村医站了出来,说服了香客,“娃没了亲人,
- 一瓶竹叶青 这年夏天,长江发生了大洪水,班长陈振华率领全班随部队奔赴长江大堤抢险。 他们以班为单位,一个班分管一段,没想到,刚分好责任地段,陈振华他们三班所分管的地段就出现了险情,于是他们立即投入抢险,提的提,背的背,扛起沙包就奔向口子填堤坝。谁知往决口投入的堵塞物很快就被洪水冲走了。而此时,隔壁班的地段也发生了险情。 决口越来越大,情况危急,陈振华马上指挥着战友们进行自救与互救,他让会游泳的人带不会游的到附
- 瘫六 瘫六是元城沙圪塔人,民国二十六年闯关东回来,变成了站不起来的瘫子,用小板凳搓动着,在地上爬行。跟他一起闯关东的人说,瘫六当了两年兵,一次战斗中被枪子儿击中大腿,在雪地里昏迷了三天,冻伤了下肢才瘫的。 但是瘫六有绝技,他不仅识文断字,还会算卦。以至于听说小鬼子要来的时候,有人找他,说老六你算算,小鬼子能打到咱元城不? 瘫六没说能,也没说不能,咬着牙齿挤出几个字:小鬼子,畜生! 小鬼子来了,在于旺庄村
- 三爷熬鹰 三爷老了,不愿意种地了,于是守候着河滩,窝在泥铺子里熬鹰。他熬鹰的时候狠歹歹的,对鹰没有一丝的感情。 三爷常常拿两根红布条子,分别将自己新增的一只灰鹰和一只白鹰的脖子扎起来,不给鹰东西吃,等鹰饿得嗷嗷叫唤了,三爷就像变戏法似的,从床铺底下端出一个盛满鲜鱼的盘子。 鹰扑过去,吞了鱼,喉咙处就鼓出一个疙瘩结。鹰叼了鱼吞不进肚里,又舍不得吐出,憋得咕咕叫着。少顷,三爷慢慢走过来,攥着鹰的脖子将它拎起来,
- 爱心零钱 张华是个上班族,每个工作日都要乘坐公交车上班、下班。 这天,张华下了班,走到公交车站时才发现身上没带零钱,问遍了几个等车的乘客都没换到零钱。张华深有感触:乘坐公交车只需要一元钱,可如果身上没有零钱的话,弄不好会被这一元钱难倒。他决定要为那些一时不方便的乘客做些事情。 张华把家里的废报箱拆下来,稍加整修,又刷了一遍油漆,改造成一个小钱箱,把它钉在家门附近的79路公交站旁的木桩上。他特意兑换来一百张一
- 眼光(短篇) 重阳节,林夕带男朋友方盛回家,正碰到爸爸和妈妈为刚装修好的房子在争吵。 爸爸说:“都怪你!这洗手间的瓷砖买我看中的爵士白多亮堂,你非要买这种上下两色还带腰线的,贴起来又麻烦,看起来又繁杂,真不知你是啥眼光!” 方盛插言说:“叔叔,阿姨的眼光不错呃!现在的客卫都流行这种上浅下深带腰线的,是烦琐一点,但是很上档次啊!” 妈妈一听喜笑颜开,指着爸爸说:“你听听你听听。小方啊,你学的是设计专业,眼光肯定好
- 都是专家 老郑这段时间胃不舒服,去看医生。医生说没大事,开了些药。老郑问有什么忌口的,医生说,不要吃太冷的和太辣的。老郑原先是个胖子,胃口很好,吃嘛嘛香的那种,自从患了胃病后,吃嘛嘛不香,越来越像个瘦子。 老郑这一瘦不要紧,牵动了一大批人的心。休息天早晨老郑去买菜。胃病三分药七分养,这个常识老郑懂。老郑买了一些虾、包菜、山药和胡萝卜,明显清淡。以前老郑喜欢重口味,浓油赤酱,无辣不欢,就连蔬菜也是要加辣椒爆炒
- 等爱归来 (一)恋人惜别 孤儿出身的斯泽尔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小伙子,而且一直深深暗恋着小镇镇长家里的千金小姐贝妮娅。眼看着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就要到了,斯泽尔真想趁这个机会把心迹向心爱的姑娘表白。可是他知道贝妮娅的父母都是贪图权势富贵的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地把女儿嫁给自己。要想得到这份明显是在高攀的姻缘,看来只有从贝妮娅身上下功夫了。那么,怎样才能打动姑娘的芳心呢? 斯泽尔自小就跟随邻家的老爷爷学得了一手娴熟的民间
- 小康村里的百叟宴 里山村是远近闻名的小康村,这不,快年底了,村里又要搞“百叟宴”了。村主任陈平打电话给余建华,打算请他当大厨给老人们烧菜。 余建华也是里山村人,是五星级酒店的掌勺大厨,他回绝说:“陈主任,农村里烧的都是大锅菜,我不拿手。再说了,我个人也没烧菜的工具,这活还真没法接。” 这下,陈平傻了!他要请余建华来烧菜是有原因的。里山村有个祖传的厨师叫阿苟,村里的红白喜事都是他和老婆菊娣掌勺,一样的菜一样的味道,大
- 打工人升职记 本期阿拉,男,刚晋升为“房奴”一族,背上巨额月供,就遭遇了疫情……他将何去何从? 2019年的最后一天,阿拉决定犒劳一番自己,来到一家名为“多喝汤”的餐馆,大方地点了个套餐,有汤有饭。喝着热气腾腾的汤,阿拉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阿拉在一家不大不小的旅行社工作,收入不多不少。不过,最近他在距离市区三十三公里处的郊区,买了一套63.7平方米的小两房。近十年的工作积蓄,外加向家里要一点,向朋友借一点
- 老唐和他的四个女婿 一、 老唐到了耄耋之年,住进了医院。老伴的身体也不好,病病歪歪的,不能到医院来照顾老唐。照顾老唐的任务就落到了他的四个女儿与四个女婿身上。虽说有四个女儿与女婿,但能来医院照顾老唐的,就只有小女儿唐华华与女婿叶之胜。小女儿唐华华也快60岁了,她的女儿,也就是老唐的外孙女,最近生了二孩,唐华华就去侍候女儿,医院来得少,都是叶之胜在医院忙前忙后照顾老唐。 按说叶之胜也没空到医院来照顾老唐,应该去女儿家帮
- 寻找中国龙 中国龙,去哪里找一条中国巨龙?这些天来,杨静的脑海里一直反复纠缠着这样一个问题。 她在歌剧团当了十年的团长,大大小小的演出经历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去罗马参加中意艺术节依然让她感到意义非凡。因为这次团里准备的节目正是意大利着名作曲家普契尼的经典故事的再一次碰撞。 演员排练、道具筹备、办理签证……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可就在离艺术节开幕不到一个月时,意大利方面传来消息,演出将从原先的皇家歌剧院转移到开阔的
- 二合一 贺勇开着一家面馆,专门卖他自创的一种卤味面,生意还算不错。 这天中午,面馆来了一位老者。他进门便要了一份卤面,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们这面里怎么有苍蝇呀?”老者吃着吃着忽然高声道,面馆里其他食客都看向这边。贺勇听到连忙跑到老者近前,一瞧,碗里的面都吃光了,碗底的汤里漂着一只苍蝇。 “老爷子,不好意思!”贺勇赶忙用筷子将苍蝇捞了出来,诚恳道:“我给您重新做一碗吧!” “我吃饱了。”老者不慌不忙道。他
- 失落的铜头狮王 一、三个少年 “咯吱”一声响,三个少年神神秘秘地推开一间老屋的大门。里面一片漆黑,有个壮实的少年划亮了一根火柴,在微弱的光线下,可以看到角落处摆着一只硕大的木头箱子。三人对视一眼,正要上前细看,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干什么?”事发突然,三人膝盖一软,跌坐在地…… 酒桌之上,孙光华将这件陈年旧事绘声绘色地说出来后,对面的张北笑得喷出了一口酒。 十多年前,也就是1920年左右,孙光华、张北,还有一
- 驭梦者 1、 我有一个秘密。 半个月前,我的隔壁搬来了新邻居。正统的城市筒子楼公寓,同层两户分享同一个水房和洗手间,按理说应该常常碰见邻居的,但这么久只遇到过两次。邻居大概是个三十过半的男人,刚来的时候正巧赶着大雨,整个人很是狼狈,我们在走廊的狭窄空隙里相逢,那时的他是个“新加入者”,却连抬头同我打个照面也不敢。 大概是落魄吧,谁还没有过难熬的日子。毕竟大城市汹涌人潮里低着头的鼠族比比皆是,我不能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