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千寻网故事大全,收录儿童故事、睡前故事、童话故事、民间故事、寓言故事、成语故事等 14 个分类,共 6.9 万篇。 共 69,201 篇
- 擦眼镜 老同志,生活有经验,科长老梁的办公桌里总不忘备一包卫生纸,这样方便的时候就方便了。 几个毛头小伙子则不一样,有一次小王内急,居然向老梁“借”卫生纸。小王向老梁伸手悄声说: “梁科长,借几张卫生纸用一下!” 老梁笑,也开了个玩笑:“借你一顿,你要还我一整包!” “借”和“顿”,都是玩笑话。 看着小王脸憋得通红,急不可耐的样子,老梁赶紧拉开抽屉,抽出够一“顿”的几张卫生纸给小王。小王谢天谢地夹着腿小跑
- 惹不起的保姆 王萍学历高,长得俊,这几年相亲多次,可是都没成,原因是她要求太高。要么嫌对方家境差,要么嫌对方收入低,有次遇到一个高富帅,她就想跟人家交往,结果那人太高傲,王萍受不了,最后还是拜拜了。 王萍马上奔三了,对婚姻大事也开始变得着急起来。她有个好友叫崔丽,这天给她介绍了一个男青年叫张冰,三十多岁,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而且高大帅气有礼貌,一见面,王萍眼睛就直了,这就是她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啊! 张冰对她也挺有意
- 二十年前的约定 女孩的坟墓 亚沙子和照彦是一对夫妻。两人结婚前,照彦就告诉亚沙子他不打算要孩子,问亚沙子愿不愿意,亚沙子答应了。 然而结婚后,亚沙子成了家庭问题,有一天竟然割腕自杀了,幸好伤口不深,没有生命危险。 这事吓到了照彦,亚沙子出院后,他便对妻子说:“想要孩子就要吧。” 亚沙子吃惊极了,正犹豫要不要开口询问,照彦却转了话题:“对了,明天我要回一趟老家,你在家里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亚沙子又吃了一惊
- 锄奸 一、 新上任的五区区委书记兼区小队指导员刘胜,接到县委指示,限期半月之内除掉夜袭队大队长王山猴。王山猴原在五区小队,后调县委干事,不久叛变投敌,多次出卖同志。上月他出卖了五区区长和几名渤海支队在五区养伤的战士,前几天又出卖了五区粮秣主任。区小队多次想要除掉他都没有成功。 在村里的一间小小的暗室里,区委书记刘胜站在屋子中间,慢慢地踱着步子,他点燃老旱烟袋,咝咝地吸着。队长徐光军和副队长张光前谁也不吱
- 叫黑豆的羊 这么多年来,每次从省城回到老家,娘都要让我去祭拜一只羊。 这只羊是一座雕像,它那两个细细的羊角,倔强地挺立着,两只耳朵又大又长,宽阔下垂着,头向上抬着,精神百倍,显得威风八面;两只前腿悬在半空,两只后腿立在石头上面,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放着光芒。 我们的面前放着很多蒲团,娘恭恭敬敬地跪下,我也跪下来,规规矩矩地磕了四个头。 一点儿也不奇怪,这要从我刚出生时说起。20世纪40年代,我出生在老家胡家坳,
- 一支竹笛 故事末。在江南某县有一所艺校,说是艺校,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以培训各类乐器为主的辅导班。班上有二十来个学生,有学二胡的,有学琵琶、古筝的,也有学吹奏乐器的。其中,有两名学生,一个叫张强生,一个叫李才能,两个人学的都是笛子。 这两个孩子都来自农村,学习非常刻苦,每天勤学苦练,进步很快,一首名曲,别人要学上一个星期才有点像样,而到他们手中,一两天下来,不但能完整地吹奏出来,且细节处理也十分到位。所以,辅导
- 师傅领进门 樊家村有个后生叫樊威,平日里喜欢舞枪弄棒,打抱不平。这天下午,樊威从镇上回家,半路上看见几个地痞正在欺负一个中年人。那个中年人看起来不是本地人,一再赔笑,几个地痞却得寸进尺,想要抢他的包袱。樊威路见不平,上前赶走地痞。那人不住道谢,说自己叫潘贵山,是外乡人,回家路过此地。樊威见天色已晚,又怕地痞去而复返,便邀请他到自己家里留宿一晚。潘贵山见樊威诚心,就跟着他到了樊家村。 樊威回到家,家里却乱糟糟的
- 连环爱 盛夏的一天,苏丽君正和几位好朋友在松花江畔聚餐,突然,一阵急促的呼救声传来,距岸边20米处,有一只手在江面上忽上忽下,奋力挣扎。 苏丽君见此情景想都没想,一个猛子就扎到水里去了。当她游到落水者身旁去拽他的手时,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人的另一只手还拽着一个小孩儿!这无疑增加了救人的难度。 苏丽君豁出去了,又一个猛子扎到水底,奋力顶起两个人,拖着他们向岸边游去。可是刚到岸边,由于劳累加上脚下有青苔
- 血战野鸡浜 1940年6月的一天傍晚,野鸡浜村郊南头的一间土屋前,一位五旬左右的妇人借着夕阳在做针线活儿。妇人叫阿彩,她在给抗日战士们做军鞋。 一个时辰前,江南抗日义勇军(新四军的前身)三支队一、二中队的战士们行军到村里。见战士们背着包、扛着枪,雄赳赳气昂昂地开进村里,阿彩出屋,挤进欢迎的人群喊着:“义勇军,打胜仗,打得鬼子抱头窜……” 喊声中,一名小战士跑出人群给她敬了一个礼,笑眯眯地说:“大娘,您和我娘长
- 死而复生 遭遇车祸 高喜成是一家公司的业务员。上个月,他终于被老板赵大江重用,提拔成了公司的业务经理。这天,他代表公司去洽谈业务。对方谈判代表姓黄,叫黄明。这黄明很会来事,为了尽可能替单位争得利益,就给了高喜成一笔好处费。 可让高喜成没有想到的是,他中了老板的圈套。原来,这黄明和赵大江是多年的老朋友,这次签订合同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高喜成的人品。但遗憾的是,关键时刻,高喜成没能经得住诱惑,就这样栽
- 聪人听风 他是一聪人,逆着风就能听到百米之外蚯蚓拱土之呢喃,隔着浪就能辨出深水的带鱼摇尾之啪啪,打着雷也能听到大雁落队后寻找雁阵的哽咽。 下过雨的初夏,楼下到处是树的不很饱满的绿。起风了,是这些树让聪人看到风的。聪人想,是树招来风,让风把自己的绿摇曳得更加饱满,还是风害怕这些嫩绿禁不住太阳的强光,刮来一些坚强的黑色,进入柔嫩绿里? 不管是树招来的风,还是风找到的树,都是树的摇摆让聪人看到了风。 聪人就问树:
- 一碗米汤 那年,中原一带发生饥荒,王老实拖儿带女往大别山一带逃荒,原以为到那儿可以找口吃的,谁知遇到一场战火,到处一片凄凉,不见人烟。王老实一家人已经几天没吃饭了,饿得瘫软在地,眼看都要死在逃荒的路上了。 王老实强撑着,一个人去找救命粮食。他艰难地迈着步子,也不知走了多远,一粒粮食都没找到。就在他双腿发软、快要摔倒的时候,他发现山腰间竟然有一缕炊烟!王老实大为振奋,心说:只要有吃的,好歹要讨些,就是拼了老命
- 小小打印店 老张最近从民政局退休了,闲着没事,他就悄悄办了件“大事”——把民政局边上的那家打印店给盘了下来。 妻子听说后,埋怨开了:“这么大的决定,你也不跟我商量,现在生意都不好做,别到时候把你那点退休金都赔进去!” 老张却乐呵呵地说:“哪能啊!每天有这么多人来民政局办事,少不了打印、复印材料的,我那店铺占尽地理优势,亏不了!” “就你主意大!”妻子嘀咕道,“本来都说好,一退休就陪我去旅游的,你倒好,前脚刚退
- 布吉特女士的遗嘱 五年前,我和家人移民法国。一晃五年过去,眼看一切将步入新的轨道,疫情却开始肆虐。公司给了我一纸裁员通知,儿子学费交不出,妻子的抱怨时刻折磨着我:“当初不听我话,非要出国,你以前的下属,房子都买好几套了,后悔了吧!”加上每天都听到有人因感染新冠去世的噩耗,我抑郁了。 这天清晨,我万念俱灰。刚踏上公寓天台,一只大黄猫箭一般蹿到我身后,死死咬住栏杆内我的那只裤脚管。我不得不收回脚,想撵走那个讨厌鬼。“喵
- 戴方耳环的女人 克莱尔与蒂莫西结婚好几年了,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蒂莫西嗜书如命,连度假地的选择,都是因为那里在举行全球最新的图书博览会。有时克莱尔觉得自己太迁就丈夫,但丈夫这种对爱好的执着,也是当初吸引她的原因之一。 这天,克莱尔在家里整理家庭相册,她把两人从相识至今的所有相册一本本摊开,放在客厅地板上。看着看着,忽然觉察到一丝不对劲来:有一张她和孩子在塞浦路斯酒店阳台上吃早餐的照片,是蒂莫西拍的。克莱尔发现,
- 追捕克莱德 洛特是名警长,这天一早,助手急忙递来手机,上面是一段网站上的直播回放,一个头戴面具的黑衣客说:“尊敬的洛特警长,听闻您破案无数,我很想测试一下您的能力,请在本月末关注格兰大道,到时将会有爆炸,我是克莱德。” 洛特知道,格兰大道上有座建于19世纪的骑士雕像,按照惯例,每年的10月31日都会举办纪念活动。今天已经是10月28日,看来克莱德随时有可能行动。洛特让人加强骑士雕像附近的安保,接着他又让技术人
- 剃头匠和喝麻酱的男人 1.喝麻酱的怪人 民国时期,豫西山区有个桑树沟镇,镇里有个剃头匠叫李结实,因为过于憨直,加上说话有点磕巴的毛病,三十多岁仍未成家。他们家剃头的手艺是祖传的,从他爷爷挑着剃头担子逃荒来到这里,到现在拥有自家的剃头铺子,剃头这个手艺在他们老李家已经传了数十年。 那一天,李结实的活儿有点多,一直到晚上掌灯时分,才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李结实早已饿了,他关了店门,下了一碗稀面条,刚要吃,忽听门板“啪”的一声响
- 八个没煮熟的饺子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就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新冠病毒来袭。 他是个“90后”的青年医生。下午五点,刚下班的他终于得空与妻子一起去超市买春联。走到半路,他的手机响了,是医院领导打来的:“医院要立即组织医疗队驰援武汉,你有什么困难吗?”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怀孕七个月的妻子,妻子正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他一把攥住妻子的手,对着手机果断地说:“没有!” 挂了电话,小两口立即回头往家走。回到家,妻子帮他收拾行
- 买松子 灵儿喜欢吃松子,她习惯网购,一直在网上一家叫“诚信”的坚果店购买。为防过期,灵儿每次只买一罐五百克的,吃完再买新的。每次拿到满满一罐松子,她都满意地给店家五星好评,也成了“诚信”的铁杆顾客。 然而这段时间,“诚信”店里松子断货,灵儿等不及,便到其他网店浏览。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她在网上看了一圈后,总感觉哪家店的松子都不如“诚信”的好。可是,“诚信”一直没有现货,别的网店灵儿又不放心,她摆弄着
- 一袋绿豆 猴三去孙屯赶集,在村头碰上去城里上工的马五。 马五问:“猴三,赶集去呀?” 猴三说:“卖绿豆去。” 马五看了看猴三背上的口袋,说:“这么好的货色,准保不是你自己种的,怕不是你偷来的吧?” 猴三鼻子里“哼”了一声:“哪弄来的,你管得着吗?” 马五说:“那你可得小心了,东西来得不在正路上,那可是说丢就丢了。”猴三又“哼”了一声,说:“偷我?谁有这个能耐?”马五笑了笑:“真被盯上了,别说这袋绿豆,就连你
- 背着母亲守单井 在甘肃环县洪德镇苗河村的解家塬,有一个长庆油田的单井井场,名叫“罗141-22”,杨孝兴是这个井场的驻井工。 杨孝兴出生于1962年,曾在新疆当兵15年,1996年转业到长庆油田建设工程处,2013年转岗到采油七厂耿湾作业区,成为驻井工。杨孝兴老家在甘肃宁县和盛镇农村,父亲早年去世,两个妹妹先后嫁到他乡。母亲张粉兰已经80多岁了,自从患上脑动脉硬化后,2016年又患上严重的失忆症,出门就迷路,见了
- 优雅的秘密 罗杰是一名男护工,最近他在一家疗养院找了份新工作。罗杰负责的病房里有一位老妇人,每天罗杰去照料她时,她都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什么,罗杰努力倾听,可怎么也听不清她的话。 这天,罗杰问前台的护士,是否知道那位老妇人一直在说些什么。护士摇摇头,告诉罗杰,那是马瑟夫人,她入院两个星期了,她的家人都清楚她不可能熬到下个月,所以就把她送到了这儿。护士说:“我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不过,她好像对一个白色的小盒子念念不
- 了然先生 上初中时,教我们数学的是廖老师。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那时戴眼镜的人很少,戴眼镜往往被看作有学问的象征。不过廖老师并非为了显示自己有学问,而是因为他的左眼失明了。我们学了“一目了然”这个成语后,有个调皮的同学给他起了一个绰号:了然先生。 我是不敢叫廖老师了然先生的,因为他和我住在一个队,而且他和我父亲关系不赖,平时两家来往密切。一个星期六,父亲打了只野兔,他对我说:“去把廖老师请来喝酒。”午餐时分
- 神秘画中人 这天,程恺加班到很晚,连饭都没有吃,回到家后,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原本乱糟糟的家突然变得窗明几净、床铺整齐;厨房里还有丰盛可口的饭菜,原本乱成一团的书房里,画笔和颜料整齐地摆放着。有谁进来过? 四个月前,他和在电台工作的未婚妻赵寒枫去藏族风情旅游区游玩,不幸遇到了地震,程恺的左腿被砸伤,造成残疾,赵寒枫被石灰粉末灼伤了眼,失明了。两人经过这一劫难,更坚定了彼此相爱的决心,打算两个月后结婚。 饭菜很
- 迷航 启程 烈日下,陈力生反复检查着赛车电路,邵炜则站在不远处,女友雷小蕾正对他嘘寒问暖。他们所在之地,聚集了一百多辆越野车,声势浩大,因为这里正在举办一场汽车越野挑战赛。 陈力生是车手,邵炜是领航员,他俩是老搭档了。这次,邵炜显得比以往更积极,第一时间报了名。而陈力生却有些犹豫,因为此次比赛设在新疆,赛程达三千多公里,赛段极为复杂艰险,包括沙石路、沙漠公路、沙漠腹地和戈壁滩等,他担心凭自己的技术和经验
- 愤怒的食人蜂 呼兰特山奇水秀,动植物奇特,一直是探险家的乐园,可近年来呼兰特接连出事,政府不时发出旅游警报。赫马森很早便向往这片神奇的土地,现在正好休假,便花重金找了位熟悉呼兰特的当地向导约克翰,带路前往此地。 赫马森邀来4位驴友,约克翰早等在山下,他跟众人交代了一番进山的注意事项后,一行人便开始徒步上山。 他们进入了一条悠长的峡谷,这里空气潮湿,阴气沉沉。约克翰在前面开路,突然,后面有个驴友大叫一声。众人赶紧
- 墨烟张 一日傍黑,张家院里哇的一声哭,震落土坯墙一层沙尘。婴儿落地,没听过恁大声的,且脸如包公,黑不溜秋。张父说,俺张家世代制墨,如今老天馈赠一墨宝,就叫他张秉墨吧! 这张秉墨,天生一个玩家。六岁便能玩墨,采烟、熬胶、和墨、上模、晾晒、裱金,一整套工序下来有模有样。九岁便玩书成瘾,熟读四书五经、诸子百家,还练得一手好书画,吟咏唐诗宋词亦有腔有调。张秉墨的天空悬着一颗文曲星。 但到了十八岁,却变了天。参加了
- 丛林猫斗巨蟒 8月的岑王老山,林木繁茂,如同广阔幽深的绿色海洋。这里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西部,气候接近热带,一派蓬勃的景象。 这天,护林员李木石像往日一样上山巡视。突然,他听到不寻常的声响,立即停下脚步,仔细一闻,气味相当重,毫无疑问,不远处就有大的动物在活动。呜呜的吼叫声、可怕的呼呼声,还有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他循着声音和气味找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走了几十米,他透过灌木的枝叶,终于看见了一个影子正在
- 一串项链 一、 谭晓琴26岁,是个保险推销员。这天,她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说想买一份人身意外保险,并恳请她到家中办理手续。 谭晓琴给丈夫吴健打了个电话,立即出了门。 客户住在滨江路一条偏僻的巷子里,谭晓琴费了好些工夫才找到。 那是一栋建于20世纪60年代的红砖房。谭晓琴敲开一扇斑驳的木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很礼貌地请她进屋。 谭晓琴一走进门,发现屋内光线昏暗,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她想要退出来,突然从门后
- 夜送密信 1943年,我13岁,任村儿童团团长。这年深秋的一天午后,常驻我村的抗日区政府的刘建区长把我叫到他的住处。当时,屋内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王同志(平常称他王交通)也在,刘区长对我说:“你这个儿童团长干得不错,现在再交给你个新任务,就是协助王同志去送一封信,你敢不敢去?”我立即回答:“敢去,我能协助王同志完成任务!”刘区长立刻说:“那好,老王,你带兴阁去做准备,天黑后出发。” 去哪里?有多远?会不会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