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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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画家的处女作 大画家卡尔去世了,他的儿子巴伦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意外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中,卡尔说自己几十年前曾在一个叫“狼宅”的地方创作过一幅画,画的名字叫《跳舞的女人》,他将这幅画留在了狼宅,这也是他的处女作。 巴伦从没听说过父亲的这幅处女作,这让他激动不已。要知道卡尔的每幅画都价值不菲,如果能找到他的处女作,怎么说也能拍卖个几千万。巴伦立马联系了私家侦探杰克,请他去寻找《跳舞的女人》。 杰克调查发现,卡尔
- 山神的诅咒 在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脚下,有一个美丽的小村寨,叫梅尔卡隆。村里有一条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每天天黑以后,村里的男女老少都不得擅自进入村寨后面的密林中,否则就会遭到山神的诅咒。 至于被诅咒的后果是什么,没人知道,也没有谁敢越雷池一步。 村里有个懒汉叫贝因沙,靠着家传的烤烟手艺过活。从地里收下新鲜的烟叶,经过简单的烤制后,就可以拿到集市上卖钱糊口。 这天,贝因沙正在集市上卖烟叶,闻到旁边烤肉摊传来的一阵阵的
- 食人洞 关东军占领东北后,下达了一道奇怪的指令:找到“龙脉”,斩断它,摧毁中华民族的精神防线。 关东军军官武田是个中国通,知道龙脉之地会有洞穴藏有大量财宝,这让他垂涎。幅员辽阔的东北大地,龙脉究竟在哪?武田看着东北全境地图,绞尽脑汁地思索。最终,他的眼睛定格在长白山。长白山山系连绵不绝,孕育着珍禽野兽奇花异草,最符合龙脉标准。然而,长白山山系太大,在这里寻找藏宝的洞穴,无异于大海捞针。 经过多番打探,消息
- 靶场情缘 一年一度的民兵预备役集训开始了,这次集训的主要任务是射击考核、选拔和汇报表演。阿P退出现役前被誉为“梅花状元”,他射出去的子弹,弹着点能在10环上形成一朵梅花的样子,由此被推选为男队队长。女队队长叫小兰,看上去是个风风火火、精明能干的姑娘。 经过一个月的集训,射击考核开始了。考核的内容是半自动步枪一百米卧姿射击。 首先上场的是男女两队的队长。两个队长同台献艺,给考核增添了不少看点。不过,阿P自我感
- 最后一次供货 光凯是全市最大的超市。最近五年,供货商一直都是百利商贸。这几年实体经济难做,光凯决定,去寻求价格更有优势的供货商。许多供货商要抢百利退出后的空档,提供的报价一个比一个低。百利将在最后一次供货后,撤出光凯超市。 萧总是光凯的董事长,这天凌晨,他亲自到超市巡视供货情况。萧总发现,百利送来的商品品相上乘,送货人员对货物轻拿轻放。忽然,萧总听到炒货类商品区传来争执声,便悄悄地走了过去。只见一个中年人正在质
- 及时刹车 德国作家黑塞在20多岁的时候,在一家书店当店员。因为喜欢熬夜,黑塞早上睡不醒,常常在闹钟响了很久之后才起床,慌慌张张地赶去书店上班。一路上,黑塞总是横冲直撞,不过他的运气似乎很好,每次都能在迟到前踏进书店。 一直以来,黑塞都为自己的“幸运”暗自得意。直到有一天,书店老板乘坐马车从黑塞家经过,邀请他一起坐车去书店,黑塞欣然接受。车夫的驾驶技术似乎不高,不时突然刹车。老板无奈地说:“很多人走路根本不看
- 处方背面的暖心文字 张医生是感染科主任。一天,一对年过古稀的老人从外地坐了六七个小时的长途车,专门来找张医生看病。 张医生在询问病情时,发现老夫妻因为年事已高,不但听力下降得厉害,腿脚也非常不便,更关键的是,他们身边没有其他亲人陪伴。于是,张医生想了想,取了一张处方纸翻到背面,这样写道:“1.先去挂号收费处缴费;2.去一楼抽血;3.下礼拜一再到一楼拿报告;4.下礼拜一拿到报告后,再到某某号诊室给我看;5.不用再挂号!
- 买猪肉的故事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我还是一个小孩,当时是计划经济,买什么都要批条子。 我家有一个亲戚是公社食品站的领导,他写的条子能够买猪肉。有一次,家里很长时间没有吃过猪肉了,妈妈便带着我去找这位亲戚拿批条。 那位亲戚龙飞凤舞地给我们写了一张“准许买两斤猪肉”的批条。我觉得很新鲜,就拿过来看,却发现了问题。我指着纸条上的字说:“这个不是‘肉,这不是’内字吗?”亲戚听了,大大咧咧地说:“怎么写没关系,你拿着它能
- 左手拉二胡 孙宝最近迷上了看网络短视频。这天,他刷到一段拉二胡的视频。视频里拉二胡的是个中年男子,孙宝一看,不由得乐了,男子竟然是自己一个厂子的工友,刘达。 要说这刘达,拉二胡的水平真不怎么样。他视频的卖点是用左手拉二胡,可稍稍有点常识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假的,因为视频明显是用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拍摄的,这样拍摄出来的视频,左右是相反的。他所谓的卖点“左手拉二胡”,分明是“右手拉二胡”呀! 不少人在这段视频下面留言
- 眼镜蛇惹的祸 2006年,我被分配到利比里亚共和国某市的联合国警察局,担任联合国维和民事警察。 那年深秋,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山区的一个小村,一个小伙子在家里睡觉,早晨被发现死在床上。村长赶到当地警察局报案。警察到场勘查后发现,死者左边小腿处有两个小圆点状的伤口,系典型的毒蛇咬痕,便判定为意外事故。 就在警察要离开时,一个六旬老汉找到警察,开门见山地说:“是我杀了小伙子,因为我一直看不惯这个人!”警察问他怎么杀
- 侏儒奇案 弗兰克是纽约百老汇一家剧院的舞台经理。 最近,剧院要排一台名叫《你好,美国》的新戏,里面有个戏份吃重的侏儒角色。弗兰克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决定对外海选。 选角面试那天,来了不少侏儒演员,他们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都想争取这个演出机会。导演忙得分身乏术,便让弗兰克全权负责选角。弗兰克在应聘的侏儒演员中,相中了个子最小巧的吉米·道勒。吉米身着黑色燕尾服,拄着一根深褐色的手杖,将喜剧大师卓别林模仿得惟妙惟肖
- 陌生来电(网文热读) 这天,菲尔正站在窗前,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菲尔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菲尔接了电话。 一种阴沉扭曲的咆哮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的妻子现在在我们手上!” “抱歉,你说什么?”菲尔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妻子现在就在我们手上,她的生死由你定夺。”菲尔刚想开口,对方继续说,“明晚午夜之前筹好100万美元现金,不要做任何标记。到时候我会
- 新中国从这里走来 1947年3月至1949年3月,在决定中国前途命运的解放战争时期,中建路桥老前辈们参与修建了三条红色路:“陕北—阜平”“阜平—西柏坡”“西柏坡—北平”,为迎接新中国的诞生披荆斩棘、铺路架桥…… 陕北—阜平:战略转移之路 1947年3月,胡宗南在西北地区集结了34个旅、25万多人的兵力,进攻陕北,攻占延安,妄图摧毁中共党、政、军指挥中枢。 毛泽东主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说:“我军打仗,不在于一城
- 拉黑须谨慎 郭勇想换新手机了,但他囊中羞涩,听说市郊有条数码街,里面有很多卖手机的私人店铺,价格很优惠,郭勇心痒了。到了数码街,他一路逛,一路挑,发现自己看中的型号,价格都不便宜……不知不觉,他走到了街尾的最后一家店铺。 店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头,一身唐装,比起卖手机的,更像是个天桥底下算命的。他打量了郭勇一番,说道:“你有心事。” 郭勇一愣,这老头怎么知道?自己确实有心事:他跟同事叶琛都喜欢上了隔壁部门的小梅
- 下班风波 童小梅是一家公司的新员工。这天下午六点,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了看旁边的同事鹿璐,问:“璐姐,一起走吗?” 鹿璐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说:“小点声,看我眼神行动。” 过了一会儿,业务总监薛霖从办公室走出来,在员工办公区随意转了转,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鹿璐赶紧拉上童小梅,一路小跑来到电梯间。鹿璐按下电梯按钮,祈祷电梯快来。童小梅不解道:“璐姐,你干吗这么紧张?” 没等鹿璐回答,两人身后响起了一个
- 贼劲 滦州城南响堂村有个侯小淘,媳妇儿怀孕了想吃杏,馋得半夜睡不着觉。要说全滦州最好吃的杏,当数城里周家果行的研山杏,不仅个头大,而且皮薄肉厚,酸甜多汁,常人吃一个都能记一辈子,何况是正害口的孕妇? 这天,媳妇儿又馋哭了,侯小淘心疼得不得了,干脆把脚一跺,说:“别哭,我去想法儿!” 去哪儿“想法儿”?侯小淘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儿:偷! 周家果行的研山杏都来自他们在研山上种植的大片杏林,虽然四周筑有围墙,
- 半个西瓜 彭远是一名交警。这天早上,他正在路口疏导交通,突然发现远处一辆运载西瓜的货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 出于职业敏感,彭远当即拦停了货车。司机叫孙建,此时他显得很紧张,不断擦拭着脑袋上的汗。彭远围着货车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数。他刚才就觉得这货车怪怪的,现在离近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货槽部位私自改装了,足足比原车的仓栅高了一米多!这加高的区域不仅超高,如果满载,也会造成车辆严重超载。 彭远一问,孙建就像做错事的
- 老李花鱼儿 这是他的真名,因为我从没听过他还有第二个名字,村里人都用这五个字称呼他:“老李花鱼儿。”这个人知名度很高,在较大的范围内大人小孩都知道他,并且以他为荣。 山里人时常以亲切的口吻说起他,他们口中的这位老人足智多谋,为人正直,却又幽默无比,举手投足都是乐子,常有一些超乎常人的举止。 比如说有一年老人突然不想在村里住了,就想到深山里去过自己的日子。当时他已经有了妻儿,家里人哭着劝他都没有用,他最后还是走
- 老沈和尚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屋顶耙下来!”老沈抽动着那张晒成酱油色的脸,粗犷的两把眉毛挤在了一起,声嘶力竭吼出这句话的同时,用力地将手中的铁耙往地上蹾去。“噔——”水泥地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像是刚才愤怒话语的回声。 老沈对面的年轻人低着头,一声不吭,看上去,他们是做错事的一方。但是,再仔细看去,他们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反而,刚才的怒吼让他们更加坚定。 老沈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 大家这么说,但很少有人真正
- 补胎 一大早,我在彩票店门上挂了个牌子:今天歇业。我要骑摩托出去散散心,好好清醒清醒。彩票店在县城西边,紧挨农贸市场。这些年靠周围的一些暴发户养着小店,可最近我有好几个客户都“死”了。不是没命,是不再做彩民了,这种情形已经两个多月了。有个客户连续半年不中,老底子快挖空了,老婆天天和他闹离婚。还有一个靠借钱下注,债主催得紧,洗手了。另一个客户是止损,把剩下的钱投资了门业公司,早忘记去年他中过十九万。彩票店
- 老轴·老东 ·老 轴· “早啊。”吃过早饭的人开始向球场集结,向他打招呼。 他把扫帚往地上一杵,笑着点点头说,早啊早啊。 他再扫视刚刚打扫的草绿色门球场,限制线外的水泥坐台,在渐明的晨光中,处处都清洁如新。通往球场的水泥路上,连个烟头纸屑也看不到。 “还没吃早饭吗?” “这不还没叫吗。” 嘴上对人说是叫,在他心里那是请。他在家里是有位置的人,老婆子不叫,还能自己去吃饭?人们即使不说,谁家里啥情况都清楚,只是人
- 手有鱼香 李小美坚持到下班,挤上公交车,回到出租屋,浑身已快散架。饭没吃,澡也懒得洗,爬上床便蒙头大睡。 酣梦中,李小美突然被几段短促的哭声惊醒。李小美把头埋在被头下,压住呼吸听了一阵,是小孩儿的哭声,再细听好像是来自对门的房间。 小孩儿半夜哭闹,也正常。李小美翻个身,合上眼,哭声又起伏几次,李小美的火气上来了。白天站柜台累得腰酸腿软,晚上又不让睡个好觉。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不道德!李小美摁开灯坐起来盯着门喘
- 大白兔奶糖 “能卖多少钱?” “红桐木,漆皮都掉完了,两百吧。” “行。” “掏掏东西吧,别落了。” 皮卡车刚打着火,发动机闷声响起来,他递给我二百块钱,我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这张桌子浑身上下都已经残败不堪,要不是破平房的储藏室要拆了,我也不会动它。我打开柜子的门,掏出一副棉线手套,上面落满了灰,拽出来呛了我一鼻子。我又拉开了抽屉,里面几本粗线装订的牛皮纸册子,上面写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字。最里面有一个白色的方块
- 拉基是条狗 它叫拉基,名字是王明起的。 那是一只德国牧羊犬,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警局,王明以为能把它培养成一只缉毒警犬,最差也是一只可以带着去现场的猛犬。但是它挺不争气的,始终只是一只看门狗,在警察局门口的传达室屋外,转着圈,咬着自己的尾巴。 废物。王明换上厚厚的警制棉衣,踢了它一脚。 早上是真冷。他又走进了传达室,坐在小方桌后的破凳子上,一脸懒散地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所长的车还到不了。给自己弄了杯热水,点了支
- 花心岛 天暗了下来,魏明磊有点着急,走到船尾去扯发动机的拉绳。拉绳像拔河用的麻绳,能扯出来,但是弹不回去,太粗糙。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游艇用这么个鬼玩意,这也算是个游艇吧,发动机后置在船尾,带有螺旋桨的一半在水下,来的时候搅起嘟嘟声,把浪反过来拍在船体,打湿床尾。游艇的主体就是一张床。吴婷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又尝试了两下,手心疼。吴婷一眼也没再看,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无关。魏明磊说,这东西坏了。吴婷躺平,看着天,
- 便饭 午睡时分,阴沉了一个上午的雪终于飘了下来。电线上停着几只落单的麻雀,老练地眯起眼睛垂钓着整条街道的银白色。落在它们头上的雪,很快就不见了。拐过弯,一条狭窄的小巷里安静异常。 此时,屋里戴着一次性手套、鞋套的两兄弟蹑手蹑脚地进了厨房。 老二摸到壁橱,壁橱里有一股米面特有的味道,他很快发现最顶上那格储藏着几瓶西红柿酱,他回头小声喊:“哥,你看。”老大斜着身子凑过来,老二给老大递了个眼色,又指了指上面。
- 蛇皮二胡 世间如果真有天才,二郎肯定算一个了。 二郎最初有管笛子,是他当民办教师的舅舅给的。他拿笛子吹《东方红》,吹《大海航行靠舵手》,吹《翻身道情》,吹其他革命歌曲,在上学路上,在校园里,在田埂上。二郎站着吹,走着吹,蹲着吹,都不影响吹奏效果,流畅自如,悦耳动听。跟屁虫般的我们紧跟了笛声哼唱。哼着哼着情不自禁,嗓门有点高了,有点盖过笛声,二郎便不高兴,暂时停了吹,直等醒过神的我们降低调子。 不拿笛子的时候
- 浮华迷梦 庆典拍卖行。 “‘醉生梦死珐琅香薰,内有余香,明晚期遗物,一块大洋起拍,款数均做公益。” 人群中无人竞拍,大概以为是个鸦片成瘾的纨绔子弟用的,不吉利。 “早闻记载,这香薰名非表意,分为一对,可你这却只有一盏。”记者游茂上前道。 “没错,’醉生意为贪图现生,‘梦死即沉迷梦境,两者只需取其一,便可快活潇洒。”主持人说。 游茂眼神一闪,扬起了手里的牌子。 佳华报业。 “堂堂一大记者,与名流咫尺之间,却还
- 月亮杏 天黑的时候,孩子的眼泪就没有了。爸爸带他来公园,他一直听爸爸的话在那里等他。太阳落下去,小青蛙跳回池塘里,孩子也没走。他终于知道,爸爸不要他了。他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又黄又圆。孩子一直看着月亮,肚子饿得咕咕响,他开始想妈妈。 “小朋友,你坐这里看什么呢?”一个在公园里散步的男人问他。 孩子手指着月亮说:“我想吃那个杏。” “杏?”男人笑起来,“是谁告诉你的呀?” 孩子就告诉男人说是妈妈告诉他的。那
- 圳下的枪声 赣南圳下村。 远远近近的枪炮声渐渐稀落了,山坡上,大片松林被炮弹炸得七零八落,地面的松针、茅草燃着熊熊火焰。伤员的呻吟声,到处横飞的血肉和断肢残臂,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证实着残酷的战斗还未结束。 曾大春害怕得发抖,牙齿忍不住咯咯作响。他昨天刚刚入伍,今天就迎来一场恶战。要不是军令如山,真想屁股一抬,摸下山去。毕竟,人的命只有一条,能活着谁都不想死。 “曾大春,伤着没?”伍大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