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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害人有嫌疑 一、矢口否认 祝萧铭是经侦队的警官,最近他接手了一项任务,配合外省查办一起网络金融诈骗的案子。此案中部分诈骗嫌疑人落网,还有几个在逃。部分受害人就在省城,由他带着实习警官兼助手逐户走访,核实案情。两人根据外省同事提供的名单,先联系受害人林逸香。 助手拨通电话亮明身份,开门见山地切入案情,问她受骗的金额及情况,对方却非常冷漠地回答:“对不起,你是不是搞错了?”然后挂断电话。就在助手一脸疑惑时,祝萧铭
- 楚霸王后人 项国庆在集镇上买了房子后,生活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心里那个美啊,一家子从村里兴高采烈地搬到了镇上。可是喜庆劲儿一过发现问题来了:集镇上的人欺生,欺负他这个外来户。 那天路过镇外小树林时,项国庆意外发现树林里有一只小羊羔,看看四下没人,可把他高兴坏了,没主的东西人人可得,他立即屁颠屁颠地抱着羊回家了。 谁知还没高兴几分钟,有个老头找上门来了。老头住在镇西头,说有人看见项国庆抱了个小羊羔回家,便上门来
- 抠门宴 这天,大顺羊绒厂老板张子勇请郝强二人来饭店吃饭。“老板,这两位是本地人,你就按他们的口味,帮我们做个四菜一汤吧。”看郝强他们都不愿点菜,张老板没再勉强,直接跟饭店老板说道。 一听四菜一汤,郝强当即一愣,自己帮张老板出谋划策,就点这几个菜也未免太小气了。 算了算了,不就是一顿饭嘛,客随主便,郝强跟同事使了个眼色,没再说话,边看手机新闻边等着上菜。张老板之所以请他们吃饭,还得从昨天的一个电话说起。 “
- 假戏真演 王林是一个外卖小哥,每天骑着摩托车穿行在大街小巷,虽然辛苦,收入却不菲。这天中午,他刚送完一份外卖,就接到了老婆打来的电话,老婆说家里没酱油了,让他去超市买瓶酱油给她送回家。 老婆的话就是命令。王林不敢耽搁,赶紧到超市买了酱油往家赶。到家后,他把酱油和手机放到餐桌上,想喝口水休息一下。 谁知他刚坐下没一会儿,老婆就摆弄着他的手机,笑眯眯地对他说:“老公,我帮你抢了一单生意,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王
- 二手房狂想曲 有这么一对来自农村的夫妻,男的叫朱大成,女的叫周小莉,夫妻俩靠做小生意,手头有了点积蓄,就想在城区买一套二手房,走了几家房产中介,终于相中了一套。 这套二手房位于建设小区,九十平米,两室一厅,虽然装修只有六成新,但采光好,价格也相对便宜,一百一十万。听中介的老板娘介绍,这套房子本是组织部副部长韩健康的老妈在住,不久前老人去世,这才挂在中介转卖。 夫妻俩看了房子后,一百个称心。他们认为,买这样的房子
- 问心有愧 一、 江淮想开一家机械公司,尽管他技术娴熟,但开公司还是头一回,所以有些不知从何入手。后来,朋友给他推荐了一个人,这人叫王兵,是个大学毕业生,机械管理专业毕业。 王兵毕业一年多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如果和江淮一起干,一个懂管理,一个有技术,公司一定能干好。 江淮觉得可以试试,就答应了。果然,王兵一来,就显示出超强的工作能力。 开公司的手续比较烦琐,江淮之前已经跑了好几天,头都跑大了也没跑利索,
- 邪路 谭大成是在破坏公路的现场被抓的,平整的路面已被刨出了两个西瓜大的坑。警察将打着鼾声的谭大成从路边的草地上拉起来,连同刨路用的锹镐一齐塞进警车,一溜烟开进了乡派出所。 警察问谭大成为什么破坏公路,谭大成毫无惧色,理直气壮地说:“不为什么,不喜欢就刨呗。”警察说:“破坏公共设施是违法犯罪,要判刑的!” 谭大成说:“判刑就判刑,等放出来我还刨!” 警察奇怪,说:“你和那路哪来那么大仇,为什么非要毁了它?
- 复仇(民间文学) 山花被镰刀割伤了小腿,疼得“妈呀”一声坐到了地上。一起干活的铁牛赶紧扔下手里的镰刀,给山花做了个简单的包扎,便背起她往山下跑。 山花没有扔掉镰刀,一只胳膊肘还支在铁牛的后背上,使她的上半身尽量和铁牛的后背保持一定的距离。 有好几次,山花都想趁机一刀砍断铁牛的脖子,可就是狠不下心来。 山花开始恨自己:不是一直想要给父亲报仇吗?今天这是多好的机会! 跑了一段路后,铁牛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后脑勺渗出密密
- 苍蝇馆子 都说成都是美食,唯独兰小飞这次招待北京来的网友胖妞,差点栽了个大跟头。 胖妞是典型的北方大妞,身高一米七,腰围二尺七,人家还有个特殊的身份——网络美食主播,人气高着呢。 兰小飞也是她的忠实粉丝,等到两个人熟悉后,就主动邀请她来成都品尝美食。胖妞一听喜出望外,马上订好了前往成都的机票。 谁知刚下飞机,胖妞就被兰小飞拉上出租车,拐进一个很普通的小巷子,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门口。 胖妞抬头一看,名字
- 谁是肇事者 儿子小辉淘气,骑电动车不小心摔倒崴了脚,老婆不放心,非要王然陪着去医院观察几天。 午夜时分,骨科病房住进来一个男病人,十六床,紧挨着小辉的床位。这人又黑又瘦,小平头,大约三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工作服,像是刚从建筑工地下来的。他的小腿已经明显变形,洁白的绷带上渗出了斑斑点点的血渍。 男人住进来没多久,就来了一个交警,无巧不巧,竟然是王然的高中同学老许。好久不见,这家伙眼神疲惫,直劲儿打哈欠,他
- 最后一双鞋 章明是都市晚报的记者,这天经过一条老街时看到一个奇怪的人。老头看上去差不多有七十岁了,身形干瘦,满脸风霜,手伸出来像锉刀一样,佝偻着腰坐在小马扎上,脚旁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箱子,木箱子上还斜靠着一块木牌。 这一切说不上奇怪,奇怪之处在于木牌上写着四个字:免费擦鞋。 老头摊位的不远处有个烧饼摊子,章明过去买了两个烧饼后小声问道:“大叔,那老头真的免费擦鞋吗?” 打烧饼的大叔一边忙着铲烧饼,一边回答道:“
- 老爸的桃花运 此时,孙黎明眼前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桃园,果树上东一串西一片地挂满了新桃。孙黎明加快了脚步,想赶回家和老爸好好合计合计。 孙黎明的老爸孙大叔今年六十出头,为人实在。孙黎明回到家里,看见老爸一个人在看电视,他刚想喊“爸,我回来了”,忽然发现老爸有点怪怪的——老爸冲着电视里播放的一个广告自言自语道:“对对对,有了七仙女,大功就告成了!” 孙黎明吓了一跳,什么七仙女八仙女,他赶紧走上前问道:“爸,这么开心,
- 村官能断邻里事 这天,村治保主任王强正忙着美丽乡村,自从她嫁到村上,就靠胡搅蛮缠奠定了她的江湖地位。她有个“绝技”,能一口气骂出一百多个词中间不歇气。左邻右舍被她骂怕了,为了避免麻烦,连走路都静悄悄的,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卜莲姣,招来“灭顶恶骂”。 王强赶到时,卜莲姣正躺在地上哭天喊地,王强一了解,有点哭笑不得。原来,村民康林在卜莲姣家前面盖了幢房子,建围墙时,因为通往卜莲姣家的路不是很宽,就将围墙往里挪了五十公分
- 涂黑的字 到部队当天,大青山就劈头盖脸来了一场暴风雪,宿舍里火炉子直熰烟,火炕、火墙冰凉。 “请七十二行来看看吧!”连长朝班长吼了一嗓子,皱着眉头走了。 不一会儿,一位穿四个兜上衣的干部来了,中等身材,浓眉大眼,黝黑的脸上布满细纹,让我想起了常年风吹日晒的千年古树,应该就是连长说的七十二行。 他这儿敲敲,那儿摸摸,随后搬来梯子上了房顶,在烟囱里掏出了一个鸟窝。随着一股浓烟腾起,炉火燃了起来,火墙、火炕热了。
- 多维世界 他在办公室里坐着,空调在他头顶上方工作,温度调到24℃。他不感觉凉快,阳光从看不见的地方射过来,透过大面积双层加厚玻璃,他浑身刺痛。他能想象到像针一样的光,那些分割到极小的光粒子爬满他外露的皮肤,从细小的毛孔钻进去,把暗色的血液照得橙红。他抬起头看着,空调出风口因为距离的原因变成墨绿色,他知道里面布满灰尘,制动机正把它们往外挤压,漂浮在办公室的空气里,打几个滚,落到桌子上、课本上。 他刚才看了一个
- 戒烟 汽车在村口老槐树前停下。小光从车座上跳下来,看树上雀鸟嬉戏。杨永顺从后备厢拎出一个纸箱,过来拉住小光的手向村里走去。小光感觉爸爸的手心很温暖。 “爸爸,为什么不把车开到爷爷家门口?”小光问。 “走几步锻炼身体呀。”杨永顺松开小光的手,停下点了一支香烟。 “噢。”小光说着,抓住爸爸的衣襟。 通往老家的路有五十多米,杨永顺每次回来都把车停在老槐树下。他们沿着水泥路往前走,看路两旁树枝摇曳,抽穗的麦苗在
- 富贵命 “嘭”的一声,碗筷摔到地板上的声音打破了花头巷的宁静。“林采儿,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三伯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震得左邻右舍都停下手里的活计,而后大伙儿又默默地摇了摇头。 三伯是封侯村的村长,为人热心,正直公道。去年年底,村里有两户人家因为儿子分家不够地方建房子,三伯还大公无私地把自己家里的土地都拿出来分给了两家人。 三伯还喜欢广结善缘,有一次,一个云游的高
- 消失的村庄 傍晚时分,淅淅沥沥下起雨。姨娘脸贴着窗户,屏气静听着白日震得人耳膜都要鼓出来的推土机再无声响。她穿衣穿裤,手提布包,冒着雨,慢慢往花儿家走去。 姨娘是要给花儿她娘送铲子。你搬到花儿家,以后还能继续种地,铲子能用上,送你吧。姨娘嗓子眼儿像有什么堵住似的说。花儿搬到镇上,开了店,种不了地,家里的东西也都送的送,扔的扔。花儿娘嗫嚅着说。 姨娘走时,花儿娘叹息一声,问,进城后,还回来不?还能再见不?姨娘半
- 断舍离 天光渐亮,吸气,换上跑鞋。 劈开迎面而来的风、雾,杨黎菡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朝老城方位以北处飞奔。 朔风呼啸,十一月的气候携年末预告劲头,大雪将至,不仅仅作为节气的体现,更是落在心头来势汹汹的寒冷。 脚下新买的流线型跑鞋,与眼前朦胧浑然一体,天将亮未亮,满世界的静谧皆披了层暧昧。 北边,几近丰腴的河道传来阵阵水声,陆石河水哗哗作响,杨黎菡习惯清晨六点跑步,大前年开始的。 那会儿刚满三十。 人过三十一
- 老赵 老赵看起来真的有点老,满脸皱纹,眼睛细小,一口河南话,地地道道的乡巴佬。 老赵到市场做生意,也是因为儿子小赵在市场开店。小赵为了节省开支,物品不大的时候就让老爸送,顺便还可以搞点外快。小赵是忠厚老实的人,他把送货的大胡子和他的手下一帮人请到一家酒店,好酒好菜招待了一顿,酒随便喝,菜随便点,给足了大胡子面子。 一天,一个送货师傅告诉大胡子,说老赵把一台健身器材拉回了家。大胡子心想,送货的怎么能把货物
- 范五一 范五一避开人群,在机场里穿行。排队安检时后面有人嚷嚷着,“往前走啊!”他的前面空出了一米多的距离,他心里抗拒了一下,往前移动了两小步,再次停下。那位着急的旅客一脸无奈。 四十岁刚过,范五一就感觉危机重重。最大的危机是花样百出的疾病,范五一这么想不能归于他的过度关注,而是经历了一系列突发性变故。他的父亲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诊断出肝癌晚期,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人不是得活到老吗?怎么半路就下车了?看似遥
- 约棋 寻一处静地,温两壶新茶。 白墙黛瓦的古街,翠竹青藤的庭院。对坐,俯首,定神,静视,细细的小方格,圆圆的黑白子,绕指的光阴起起落落,氤氲的茶气悄然无声。 居左者黑衣,执白子,肩宽胸阔,浓眉似漆。 居右者白衣,执黑子,净面朗目,清和儒雅。 各执一棋,猜先,落子,布局,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须臾间,方形棋盘上黑白子如点点星辰,点缀浩渺苍穹。 约棋是在离休的翌日。老了,退了,解甲归田,日子属于自己,一下子就
- 捡破烂儿的先生 我叫他先生,虽然他只是一个捡破烂儿的。 那一年,繁华的重庆路又大兴土木,这里将盖起一座、两座、三座,甚至四座非常豪华的商场,据说所卖物品皆为名牌,价格贵得惊人。 是啊,这座城市有钱的人越来越多,有几座这样的商场也在情理之中。 我骑着自行车,从灰尘飞扬的工地穿过,准备去一家出版社送自己新写的文章。 在重庆路与一条小街的交叉路口,一处深深的门洞下,一道奇异的风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
- 那年的烟花 18岁那年,我正式加入春风杂技团,如今年近不惑,已成了团里的台柱,到每个地方演出,多半作为压轴出场。我的绝活是玩火,几乎每次都能将演出推向高潮。 这天,爹一早来电话,说邻居水伯突发心梗,凌晨三点走了。水伯今年67岁,走得有些突然。爹说:“你明天回来,大后天火化,你回来演两场。”我很为难,跟爹说最近演出的档期排得很满,脱不开身。 爹有些不悦:“回来!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我说:“电话里不能说吗?”爹
- “完美主义者”俱乐部 邓肯是个公司职员,这天他收到一张非常精美的邀请函,里面写着“世界上最完美的俱乐部”诚邀他参加1月31日的晚宴。邓肯一向遇事谨慎,但是邀请函里称邓肯为“一个久经考验的完美主义者”,似乎洞悉了他的内心,他确实喜欢井井有条,凡事力求完美。 1月31日傍晚,一辆豪华奔驰轿车驶来,一位衣着得体、彬彬有礼的中年男子自称戴维医生,邀请邓肯上车,并拉下了车窗帘子。戴维解释说,这是个隐秘的高级俱乐部,目前只有五位成
- 阿P学书法 阿P是个书法爱好者,听闻李胡图在本市书法界享有盛名,就想去拜师。于是他买了一些礼品,还带了自己的一幅书法作品登门拜访。 李胡图不愧是大家,对礼品看也不看,倒是指着阿P的字问:“这是你写的?” 阿P谦虚地说:“是学生写的,但还没入门,想拜您为师。” 李胡图冷笑一声:“你这也叫书法?幸亏你来得早,来得晚你就没救了。” 阿P吓了一跳,这么严重?只听李胡图说:“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等你字体成熟时再来找我,
- 钓鳝的表哥 大表哥叫“栓柱”,腮帮子上长着俩酒窝,嘴巴像有股“泉眼”,一张嘴就流口水,人称“水拉嘴”。就为这,他打小说话就少,别人撩他他也不还嘴,真是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家伙,但他敦厚老实,会干农活,擅长钓野生黄鳝。 二表哥叫“留柱”,比哥小三岁,聪明好学,虽也是“水拉嘴”,但他满不在乎,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一句话没讲完,面前衣裳就湿了一大片,有人取笑过他,他反沾沾自喜,说:“俺吃馍不用搭稀饭,你就不行,
- 一地红薯 看到一个老人在地里挖红薯,瘦瘦的一个老人,苍老的样子,风有些大,风中,老人摇晃着,似乎,老人要被风吹倒。 地里挖出了好多薯,一地红薯,红通通的,好看。 停车,走近老人,然后跟老人搭讪:“挖红薯呀。” 老人回答:“挖红薯。” 我说:“你这薯栽得好,看着都喜欢。” 老人说:“喜欢就拿几个去吃。” 我说:“怎么能白拿呢,我跟你买吧?” 老人说:“买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我平时很少上街买东西,的确不知道
- 领跑 江天见了任何人都是一脸笑,但你千万不要以为他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江天时刻都渴望做一头领跑的狼,这就注定他内心是个比较孤独的人。江天想与任何人都搞好关系,但同事们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他。要说,江天也曾有一个好朋友,那人便是老猫。 老猫姓苗,并非真的姓猫,查遍《百家姓》,好像也没有猫姓。老猫长得五短身材,只因体型、面貌颇似一只肥硕的猫,再加上他写文章时常署名“老猫”,同事们便“老猫老猫”地叫开了。同事们
- 这是奖金 老汉名叫赵玉树,老婆儿名叫白如云,夫妻两个岁数一般儿大,都是62岁年纪了;身份也一样,都是沟里村普普通通的村民,普普通通的乡亲。 沟里村真的是在山沟里,山也苍苍,沟也茫茫。 儿子在外打工,家里只剩下他们二位:不管出来进去,不管清晨黄昏,一棵绿树,一朵白云。老汉手脚勤快,做事认真,是被村委会聘用的保洁人员,专门给村里打扫卫生;老婆儿心细手巧,忙里忙外,执掌这个家庭。 反正也没人看见,反正也没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