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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宝箱的秘密 “大强,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啊?” 听到阿娟从厨房里传来的喊声,大强连忙快跑过去,阿娟把一只打有鸡蛋液的碗递到他的面前。大强在看到淡黑色蛋液的同时,一股臭味立马飘入鼻孔,估计这蛋坏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一个坏鸡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倒掉就好了嘛。” “这鸡蛋是你昨天才带回来的,你还说是什么新鸡的头窠蛋,特别有营养,是奶奶特地留给宝贝儿子的。来来来,儿子我是不敢给他吃的,你接好
- 索命哨 1、飞来横祸 秦三观是个货郎,成天推着一辆独轮车走村串镇。车上装着各种小物什。进了村口,拨浪鼓一摇,吆喝一声,乡亲们知道他来了,就来买自家需要的东西。他也顺便收些东西,像鸡蛋啊,姑娘家的长头发啊,废铜烂铁啊,但大件不收。 这天傍晚,他来到红柳村前。叫卖了一天,他实在累了,就放下车子,坐到路边的石头上歇息。此时,红柳村里炊烟袅袅,还不时飘过来一阵阵饭菜香味,秦三观也觉得肚子饿了,就拿出干粮和水袋,吃
- 一根裤腰带 10岁的林涛最爱跟爷爷赶集,因为集市上人来人往驴嘶马叫,热闹极了,更重要的是什么好吃的都有,爷爷口袋里就是再紧巴,也会给他买上一碗馄饨或者一个油饼的,太好吃了。 可是这天赶集的时候爷爷却没有买好吃的给林涛,因为要买小猪娃,爷爷怕钱不够。爷爷说等买好猪娃后如果还有余钱就买馄饨给林涛吃,林涛听了只得咽咽口水,蹦蹦跳跳地跟着爷爷找小猪娃。 就在这时,林涛发现集市上有不要钱的好东西吃,那是两个身着一色工作
- 真假天麻 最近,母亲的头晕病又犯了,秦淮城操碎了心。他带着母亲从市医院跑到省医院,从彩超到CT,全身检查了个遍,就是查不出病因。医生开的药堆成了山,母亲还是经常捂着头,说是天旋地转,不敢出门。 就在秦淮城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家火锅城没有消防设施就开了张,需要秦淮城去处理。秦淮城连忙去了火锅城,这里人口密集,又有火源,如果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城是消防局长,他让火锅城老板关门整改,等消防设施符合安全标准
- 竞聘一个岗位 金槐村这天突然贴出一张告示,村里要招募一名扫大街的环卫工,每月给开1800元的工资。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全村人的注意。村民李嫂得了信,更是兴冲冲地往村委办公楼赶。李嫂很想干这份工作,她丈夫在城里打工,儿子儿媳都在乡镇企业上班,她每天就是接送上幼儿园的小孙子,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她想,不就是扫大街嘛,年轻那阵子都义务干,现在每月竟给近两千,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事? 不过,让李嫂想不到的是,等她气喘吁吁赶
- 村里来了个冤大头 燕子村的村主任刘大路到山上查看小麦长势,让蛇咬了,幸亏一个上山采药的大夫救了他。大夫叫高平安,城里来的,用自采的草药,治好了刘大路的蛇伤。 当听说高平安要在山里待一段日子暂时还没找到住处时,刘大路把他请进了燕子村,拾掇出一间闲置的村办公室,让他住了下来。 燕子村是个贫困村,连个卫生室都没有,村民生了病如果不是什么大病,都自己死扛。现在听说村里来了个大夫,都跑去找他看病。 高平安来者不拒,凡是上门找
- 放牧风电场 阿布山地势平缓,海拔4000米,风大,不长树木只长草,但离村子远,很少有人到那儿去放牧。在对口帮扶中,一家风电公司看中了山上的风能,就征地在那儿修建风力发电场。山下的村子靠征地费,一下子脱了贫。 吉列大爷拿到硬扎扎的钞票,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要拉建材和设备上山,风电公司在山上开了一条简易公路。在修建风机塔架基础的时候,村里的劳力都去干活,在家门口就能打工挣钱。吉列大爷用征地费买来马和架子车,天天为
- 永远的内疚 薛小七长得人高马大,却懒得动。这年头,有谁愿意出钱去养个闲人,薛小七在哪儿也不得待见,东一榔头,西一榔头,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快要过年了,再穷也得给老婆孩子买身新衣服。 薛小七捏了捏兜里仅有的100来块钱,戴上大口罩,一头扎进了夜幕笼罩的火车站,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薛小七要故伎重演。 候车大厅里,有人在低头玩手机,有人在低声私语,还有人打起了哈欠。薛小七若无其事地逛了一圈儿,然后在两个汉子旁边坐
- 高粱认祖 与大陆一样,台湾也出产高粱烧酒,酿酒技艺亦来自大陆的移民,尤其以金门出产的高粱酒最是出名。金门有一家陈氏酒厂,出产“一水”牌高粱酒,在台湾市场占据不小份额。陈氏酒厂创始人的孙女、现任总经理陈良艳看中大陆市场的巨大潜力,又返销回大陆,从福建厦门入市,一路北上,沿途销售火爆。没想到父亲却找到她,让她避开浙东市场。 陈良艳没当回事,继续进攻浙东市场,结果遭遇到滑铁卢。 陈良艳派人到浙江调查,得知浙东本地
- 最喜欢吃的曲奇 卡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快要去见上帝了。他90岁了,虽然忍辱负重了一生,总算有始有终,能够寿终正寝,也算是一件幸事。 此刻,卡罗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安详地离开人世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最喜欢吃的茴香曲奇的味道。 真是太香了! 香味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然后顺着楼梯弥漫进了卧室,最后钻入卡罗的鼻孔,逗弄着他迟钝的嗅觉。 这是在做梦吗?卡罗鼓起最后一丝力气,哆嗦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这当然
- 捡不了的“漏” 张军想买房子,可他跟老婆在各个房产中介转了两三天,也没找到满意的房子,不是价钱太贵,就是地段不合适。 这天,张军和老婆刚从一家房产中介里出来,一个小伙走过来,怯生生地问:“叔叔,您想买房吗?我家里有一套,还是毛坯房,价格从优,要不要去看看?”张军看这小伙不超过二十岁,随口说了一句:“你一个小孩儿,能卖什么房子?” 小伙见张军不当回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已经二十岁了,我妈妈得了重病,爸爸在医院里
- 黄帽子 疫情稍有缓和,各行各业就陆续复工了。这天,天还没亮,食堂管理员老乔的手机就响了,领导发来信息:今天厂里复工,中午来食堂就餐的除本单位职工外,还有厂区附近一个建筑工程队的五十多名外来施工人员。 读着这条信息,老乔的心里很不舒坦。本单位职工素质都很高,买饭时自觉排队,说话也和气。那些外来施工人员恐怕就不一样了,他们买饭不排队,吃饭闹哄哄……最令人担忧的是,现在疫情还没过去,工程队里又多是从各地回来的工
- 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个春节,冯大妈过得提心吊胆的。她楼下有几间店面房,都是租给外地人的。春节前,这些租户都回老家去了。眼下疫情越来越严峻,万一谁从老家偷偷跑过来,不及时隔离,可要惹大麻烦的。 这天晚上,冯大妈正睡得迷迷糊糊,忽听楼下传来一阵电瓶车的声响,她开灯一看,已是十点多了。这么晚了,还有谁来呢?她赶紧披衣下楼,出门一看,只见隔壁理发店门口停着一辆电瓶车。 理发店是一个叫阿明的小伙子租下的,想到这儿,冯大妈顿时
- 看走眼(新传说) 八十年代集市,成为农村最吃香的职业。金家村有位金师傅,五十多岁的年纪,眼神炯炯,十分精神,是经纪人中的佼佼者! 有一次,有个杀猪的和金师傅杠上了,两人围着一头猪,看谁估算猪的重量更准。瞧热闹的人都围了上来,杀猪的说:“我杀猪五六年了,凭我的眼力,不会看错!这头猪不足一百八十斤!”金师傅则微微一笑,与养猪的老头拉了几句家常,问了养猪用的什么饲料,养了多少日子。然后,金师傅用手比了比猪的身长和腰围,说
- 卖米 鄂中地区把傻人叫“苕”,鄙夷某人傻,就说他“苕头苕脑”;把精明人叫“猴子”,夸奖某人精明,就说他“猴精猴精”。 话说张郑湾有一对堂兄弟,人称苕伯、猴叔。这天,他俩约好一起去邹岗街卖米,一大早兄弟俩没吃早饭就出发了。猴叔年轻力壮,会骑自行车,就在后座绑了两袋米,骑车走大路。苕伯不会骑车,就挑着一担米走小路。大路远小路近,哥俩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后几乎同时到达街口。 那时候刚放开粮食管控,除国营粮店收
- 第十一筐青菜 这是陕西旬阳县吕河镇的险滩村。村里平展展的土地上,一大片时令蔬菜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 午饭过后,我戴着口罩走进村子。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门紧闭,负责疫情防控的镇村干部,手持话筒沿街走过,他们嗓音有些沙哑。兴许是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住户推开窗子和他们招一招手。 这就算是新年的问候吧,彼此用眼神道一声保重。 一天进村好几趟呢!一位当地干部说,这个时候,群众看见我们的身影,听见我们的声音,心里才安生。望着各
- 鹅恋 胖鹅和瘦鹅是三爹还在世的时候捉回家来的。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三奶奶正坐在门前打着瞌睡,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惊醒了她,“鸡苗鸭苗鹅苗嘞——”原来是一小贩正在东首黄江路上扯着嗓门吆喝。 梦醒了,三奶奶心里略有不快,但抹了把脸,捋了捋发梢,站起身,还是决定去看看热闹。往贩子用摩托车驮着的网箱里一瞧,一对淡黄色体毛的、眼睛黝黑黝黑的公母鹅让她情不自禁地欢喜上了。 一番讨价还价,三奶奶抱回了这一对鹅。
- 原上有骏马 苍穹之下,勇士越野车离巴颜喀拉山脚下的军马群越来越近。这是海拔4100米的巴塘草原,四周拱卫着连绵的雪山。 眺望草原深处,可以看到马群。是的,那远远的几簇与天空相接、缓慢有序地游移在大地上的褐色“云团”,应该就是骑兵连外训营地的军马群了。 我们幸运地得到特许,经骑兵班长的指教,骑上了配鞍的军马。 一切来得有些突然。我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真的骑在一匹黑色战马结实的背上抓着缰绳。黑马甩了甩浓密的马尾,平
- 师长卖马 马队无精打采地向前走,全无一点战马的威风。也难怪,人每天都只能吃半饱,哪有粮草喂马呢?赶马的司务长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步伐显得十分沉重。 师长喊住司务长,说,怎么,舍不得这些马? 司务长点点头,说,它们可都是咱们的宝贝呀。可咱们也不能让战士们饿着肚子过年呀?抓紧时间把它们全卖了。师长这样说时,语气非常坚定。 司务长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师长柔柔的目光“抚摸”着那些马儿,突然,他又喊住司务长,问,怎
- 二里半 漫江的东南,有座乌金顶子山。乌金顶子山西有一片冒烟起的红松林子,这儿是一块地势平坦的地方。一眼暖泉水无冬历夏哗啦哗啦流着,进林子赶山利禄的人,累乏了,都乐意在这块歇歇脚,喝一口甘甜的山泉水,吃张山东大煎饼……想不到,这样幽美的地方,却给起了个怪名字,叫“二里半”。 说这话还是小鬼子侵占东北的时候,实行集家并屯,到处杀人放火,一家姓马的孩子和老婆连惊带吓,得了快当病死了,就剩马大宝光棍儿一个人,怀里
- 老街花爷 花爷在老街靠剪纸的手艺为生。 花爷家从爷爷辈开始就是剪纸高手,爷爷以剪裁“福”字而闻名。他剪出的“福”字是被称为写出天下第一福的乾隆爷的手迹体,不但福满喜庆,还透着皇家高贵的威武气势。 坊间传说,当年青要山的匪首赖大疤瘌强占民女为八姨太,点名要花家送五百幅乾隆体的红福,要大摆笼席庆贺。 花家也不敢得罪赖大疤瘌,只得按时把“福”字送去。 赖大疤瘌从进入山门开始把五百幅“福”字依次粘贴,直至布置的新房
- 拴红头绳的鸡腿子 1985年大年初三,一大早,我们堂兄弟姐妹十一人就冒雪来到二十里外的大姑家。每年的这一天都是我们最盼望的,因为我们在大姑家有好吃好喝的,还可以疯玩。今年更不一样,三伯家的大哥腊月结的婚,新嫂子是第一次到大姑家来,按风俗,大姑是要给她备个鸡腿子的。嫂子有鸡腿子,依大姑的性格,我们也不会没有。 一进大姑家的门,我就看见大姑家的大桌子和小桌子上都摆好了油果、麻饼和方片糕等茶点。大姑高兴坏了,用油腻腻的手
- 做你姐 通往村子的小路口,她正站在那里,推着一辆自行车,等了很久的样子。她也看到了他,隔着不宽的路冲他招手,唤他:“冬娃──” 他的心一酸。在监狱里,因为表现好,他被提前一年半释放,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回家。而她也早早地写信给他,要他一定回来,她和哥在家里等他。 从未见过面的她,却这样唤了他的小名。他迟疑了一下。倒是她落落大方地笑着,伸手将他的行李拿过来放在自行车后架上,说:“冬娃,来,你推着车,咱回家吧。
- 宋大爷的战“疫” 小区封闭的这几天,可把宋大爷给憋坏了。 这要是放在往常,宋大爷每天早上不到6点就起床,跟老伴儿出门转一圈买早点,吃过早饭,送孙子上学,然后跟小区里的几个“兄弟会”的老伙计会合。棋局是必修项目,期间谈论国事民情、挖苦斗嘴,很快就能打发掉一上午的时光,中午回家吃饭,午睡到两点左右,再下楼跟兄弟们聚会,然后到点接孙子,回家吃完晚饭看新闻联播,8点左右就上床睡觉了。 这是多么健康有规律又充实的晚年生活啊,
- 全家福(抗疫) 刘春阳是传染病医院护士长,她在这个岗位上一干就是20多年。2020年春节前夕,医院领导考虑到她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就没安排她春节值班。若是往年,她一定又会主动把值班日串过来,让别人回家去团聚,20多年里她没在家过过一个春节。可今年她却破例地接受了领导的安排,因为今年她家有个“特殊情况”,要满足婆婆的一个愿望——照一张全家福。 谁也没有想到,新型冠状病毒在人们不知不觉中扩散开来,来势凶猛,被感染
- 回家(抗疫) 一、惊人发现 李琼去临市休年假,有一天逛街,突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是个30多岁的男人,身边跟着个年轻女孩,两人正手牵手亲昵地走着。 李琼惊得瞪大了眼睛,半天才回过神,悄悄跟踪上去。跟了两条街后,目标进了一家大酒店。她狠狠跺了跺脚,气咻咻地走了。 “我刚才有个惊人发现,刘山居然和一个女孩开房!气死我了!”李琼在电话里气呼呼跟闺蜜林丹汇报。 林丹一愣,随即笑道:“开什么玩笑,你和
- 糟糕的表演 宿舍里4个同学,关系都不错,但要说跟林羽最好的,还是周一凡。这天,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一凡凑到林羽跟前,小声问他:“老四,你听到同学们对你的议论了吗?” 在他们宿舍里,林羽岁数最小,排老四,周一凡比他稍大一点儿,排老三。林羽见他说得郑重其事,不觉微微一愣,继而摇了摇头说:“没有啊,说我啥了?” 周一凡也不隐瞒,就跟他一五一十地说了。原来,大家同学4年,家也在本市,或多或少都去过家里,认识家长。
- 神秘的篮子 西场村有个年轻人,名叫王大川,因为他啥事都听老婆的话,村里人给他送了个绰号叫“没主见”。这王大川生得黑不溜秋的,瘦小的个子,要是放在磅秤上称一称,连衣服加在一起才90来斤。但是,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别看王大川生得貌不出众,他肚子里的学问却是让村里人不敢小看的。就是这个王大川,若是开起玩笑来,准保你笑得合不拢嘴,若是使出个计谋来,定会让你毫不察觉。 今年,镇农业科技站从外地引进了一批优良的西瓜品种
- 看父知儿 老唐下班回到家,老婆凑过来,小声说:“咱儿子找了个对象。”老唐顿时高兴起来:“好啊!”老婆说:“哎,有工夫你查查她,看她有啥事没有。”老唐说:“好!” 老唐虽是满口应承,但却一直没给回信儿。老婆等不住了,晚上问他:“让你查的事儿,你查了吗?”老唐说:“不急,这几天系统改造呢,查不了。”老婆叮嘱他:“你盯住了啊,这可是咱自己家的事儿。女孩子要是作风差,往后有打不完的架,生不完的气。”老唐说:“对。”
- 卖草鹅 花溪在县城边上,覃一诚在溪边养了一群草鹅,每隔十天半月的,就会有百十只出栏。可最近,覃一诚遇到了一件烦心事,老客户金侃侃突然变脸,说草鹅价格不厚道。 任覃一诚怎么解释,金侃侃都不改口。金侃侃在县城开着一家乡村大饭店,柴锅烧草鹅是店里的招牌菜。 这天,金侃侃又打来电话,说:“我说的价,你想好没有?” 覃一诚咬咬牙,说:“最低100元一只。”覃一诚知道,在金侃侃的店里,半只柴锅烧草鹅就卖100多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