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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喜临门 昨天的我,真是双喜临门。 第一喜是李丽丽答应要嫁给我。李丽丽是我们办公室去年招来的一位大学生,长得非常漂亮又很温柔,我一眼就相中了她。 于是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我就向她发起了攻势。李丽丽打字累了的时候,我就自告奋勇地冲上去将她的活接下来。 李丽丽喜欢吃零食,我就将巧克力、冰淇淋、香瓜子等等源源不断地送到她面前。 李丽丽喜欢花,我就天天在她桌上的花瓶中插上一朵鲜花。 昨天中午,当我将一枚价值万元的钻
- 炒房 吴雪娟在县城工作,两口子都是公务员,挣得不多,花销也不大,有房有车,生活挺安逸。但因为在老家,就免不了经常被打扰,主要是接待从外地回来的同学。凡是主动找他们的,都是在外面混得不错的,不是当了官,就是发了财,混得一般的,要么不回来,要么偷偷回。 每接待一次回乡的同学,吴雪娟两口子平静的生活就要被搅乱几天。她想的是,当初很多人家境学业都不如自己,怎么过了十来年,这些同学就居高临下看自己了。有时闲谈,吴
- 有底(官场) 县里有块滩涂地一直撂荒,是早年小河沟改道留下的,土质不太好,谁也没看上眼。前不久新县长上任,要重新治理河道,并计划在河边建设滨河公园。消息传出,小河沟附近的土地顿时身价倍增。 县委办公室刘主任的小舅子鑫子几年来一直做房地产生意。听说要治理河道,他格外眼馋那块滩涂地,想着等滨河公园建好,他在那块地上建几栋小洋楼,肯定大赚一笔。 鑫子来找姐夫,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许诺事成后重谢。刘主任听完也很心动,
- 多嘴的孙老师 1987年阳历七月份,我们村委会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麦收大忙已毕,收过麦子的麦地暂时先不要犁,因为村上要重新分地,等土地重新分定后大家再犁,特此通知。” 四五天后,我们队原来的队长及会计几人领着全队社员来到了地里,将我们队所有的土地进行了划分。 土地分过后的第二天,年仅十七岁的我,孙林牵着自己家的骡子来到了地里,开始犁起了自家的三亩地,折腾了一中午,当我终于将这块地
- 全家福 市委常委兼组织部长邹志龙,手握县区官员升迁大权。多年来他一路打拼,无论身在哪个岗位都算得上兢兢业业,对上不卑不亢,对下和蔼可亲,积累的威望和人脉不是一般的高。最近有传言说,邹志龙有可能外调另一个市当市长,前景一片光明。 邹志龙下班回到家,脸上写满疲倦。可能因为最近工作忙碌压力有点大的缘故,他在家越发少言寡语,工作的事更是绝口不提。 邹志龙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晚饭时要跟妻子说,周末想回老家
- 求你让我哭一场 甄书记的岳母去世了,一家人赶回农村老家给老人办理后事。 在当地,甄书记的岳父家属于大家族,又有甄书记的这层关系,所以凡沾亲带故的人都去吊唁了,一下来了上百口子人。那哭声,几里地之外都能听见。 在悲伤气氛的烘托下,甄书记的老婆也哭得泪水涟涟,而整个过程中甄书记竟未掉过一滴眼泪。老婆来气了,回家后问他:“那去世的不是你娘啊,你的眼泪咋就这么金贵?” 见老婆发火了,甄书记一脸委屈地说:“老婆,事情不是你
- 主任的“小辫子” 赵局长是个富二代,他的升官台阶是一步一步用钱砌起来的。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而且讲话和处理问题都不加考虑,有时甚至在办公室和一些干部吵起来。 办公室刘主任,责无旁贷地当起了“保安”。只要听到局长办公室有吵闹声,他就在第一时间过去解围。 这天下午三点多钟,局长办公室里又吵了起来。当刘主任慌忙走进去的时候,只见老李手拿一个小本子说:“刘主任,你回避一下吧,我要和局长谈点事!”刘主任看局长没吭声,就知趣
- 惹祸的马肠 老刘头爱吃干煸马肠。他儿子刘焕章是县交通局的副局长,每次回老家都要给他带点马肠。 老刘头住的村子距县城三十公里,最近刚通了公共汽车。公汽公司来人安站牌时,村民都以为站牌会安在村子正中间,可站牌却安在了老刘头所在的村东头。村民们知道这是刘副局长为了方便他爹,所以虽然有意见,却不敢多说。 从此,老刘头隔三岔五就坐公汽到县城的鸿运马肉馆去享口福。这天,马肉馆的老板为了巴结刘副局长,便派伙计给老刘头送了些
- 绝味路菜 冯明开着东风天龙大卡车,回到了古樟县的家。冯明感觉自己太失败了,跑了一个月的运输,只赚到了三千块钱!要知道,他光买车就花了二十八万! 冯解放就住在冯家的对街,他见冯明回来了,便主动过来问侄子的收入情况。冯明打肿脸充胖子,道:“我跑一个月赚了三万块!” 冯解放干了一辈子司机,他瞄了一眼近乎崭新的卡车轮胎,说:“跑了不到五千公里,能赚三万块,你小子挺牛的!” 冯明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事到如今,他只得实话
- 父子混蛋 刘小海毕业后在一家卫生院实习。这天他上班时,派出所突然打来电话,说他父亲刘锄头被拘留了。刘小海听了大吃一惊,急忙赶到派出所,一进门,发现父亲耷拉着脑袋,正蹲在墙角反省。 原来,刘锄头这两天想儿子了,打算进城去探亲。他在乡下养了几只土鸡,平时喂的都是天然饲料,这种土鸡下的鸡蛋,既不是白皮,也不是红皮,而是跟鸭蛋一样的青皮。为了给儿子补身体,他进城时,特意带了一篮青皮鸡蛋。 到了儿子家,刘小海还没下班
- 三万模刀 技校毕业后,学机床的我居然没有找到工作。热门专业遇冷了,怎么办? 在人才市场上,到处可以看到“两年以上工作经验”的字样,当务之急,我要找个厂子,先就业,攒些经验再说。大厂进不去,我就找小厂,寻寻觅觅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一家。 厂长看了看我,皱眉说:“刚从学校毕业出来啊?你这样的得有个师父带着你做,所以这工资嘛……”我连忙说:“工资我要求不高。我一定珍惜机会,好好干活儿。” 厂长说工资每月1500
- 神秘的稿费单 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李老师正在认真带读,一个少年缓缓举起了手。李老师停下来,问:“蓝艺佳同学,有什么事情?”少年站起来,低着头说:“老师,屋顶滴水了。” 李老师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啥时候下起了雨。 这所偏僻的山区小学,一直过着屋外下雨屋里滴水的教学生活。李老师刚来时,也大为吃惊,这里实在是太贫困了,缺水、缺电,很多孩子甚至连书本都没有。 那时,她的未婚夫突然离世,心灰意冷的她决定留在这里。如今
- 坐火车上班的男人 1、几通电话 门罗在纽约一家广告公司担任高管,每天都会从格林威治搭乘火车去上班。这个周一跟往常一样,他在早班火车上坐定后,正准备掏出手机提前解决一些工作上的事,手机却突然大声响起来。门罗急急忙忙掏出手机,却不小心打翻了小桌板上的咖啡,裤子被咖啡泼湿了一大块。 看到电话是妻子凯西打来的,门罗的更加糟糕,他不止一次地跟她说,如果不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就不要给他打电话。门罗一边想着到哪里找一条裤子替换,
- “碰瓷”到底 吴大疤横行霸道了半辈子,监狱那是几进几出,不知不觉到了玩不起的年纪,却混得穷困潦倒、身无分文。 这天,吴大疤出狱了,他思来想去,还是老本行来钱快。前段时间,他在监狱里听新进的狱友说过“碰瓷儿”, 虽说他蹲了十多年监狱,很多“专业技术”没能与时俱进,但毕竟功夫底子在那儿呢,一听就明白了:这不是和我十几年前玩的一个路子嘛! 说干就干,吴大疤兴冲冲地直奔大街而去。他不知道,狱友说的“碰瓷儿”也早就被人玩
- 人事处长 公司正在进行人事调整,老总亲自找我谈话,并郑重地告诉我,三个月之后,等公司人事处长退休之后,我就开始接替他的位置。我心里就别提多兴奋了,在这家国有企业熬了十多年,终于有机会升职了。 那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爸,并对他说:“如今您的儿子要升官了,您终于可以在您的那帮老朋友、老战友们面前扬眉吐气一把了。”老爸听完后,也高兴地对我说:“明天我就先向他们透透口风。” 几天以后,我本以为老爸的那些老朋友、老
- 苦恼(官场) 孟县长刚放下一个电话,秘书小李敲门进来,打开文件夹,谨小慎微地俯耳说道:“县长,刚接到通知,一会儿十点召开全市双拥工作电视电话会议,要求领导重视,县长亲自参加会议。” 孟县长流露出很难为情的样子,说道:“怎么办呢?十点有个项目签约仪式,也需要我出席。” 此时,孟县长和小李心里都明白。 现在的电视电话会议,要求谁参加,谁就得参加,因为参加没参加会议的,通过电视屏幕一目了然。 不按要求参加会议者,每次
- 恩仇芍药号 亳州东街的信记芍药号建于民国年间,是当时本县第一家销售白芍的药店。可是现如今,信记芍药号原址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一代的主事人罗一手仍旧从事中药这一行,曾经担任过西南药材协会的会长。 本县的宣传部门为了宣传白芍的功效,特联合北京一家文化的电视剧《恩仇芍药号》。 制片方聘请国内的名导欧阳鹤执导,该剧组为了复现信记药店的原始风貌,还不惜血本,在罗家占地几亩的院子里,复建了罗家信记芍药号的二层药店。 罗一手
- 局外局 王二皮是个街头算命的,靠一张嘴皮子骗饭吃。 这天黄昏,王二皮起身收摊,准备回去找老莫喝酒。老莫早年混迹于赌场,是个老千,可后来被人斩断了手指,妻离子散,只能一个人开个生意冷清的棋牌室,艰难度日。王二皮和老莫都称彼此是唯一的朋友,没事在一块喝酒吹牛。 街头,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人向这边走来,面色愁苦,心事重重的样子。按照日常经验,王二皮觉得此人可能有戏,于是重又摊开算命的塑料纸,戴上墨镜,坐稳了身形,
- 告密者 谷嫣12岁时身高就达到了一米七四,在参加一次区运动会时,被来挑运动员的体育中心教练看中了。经过一系列苛刻的体能测试,她如愿以偿地入选,离开家乡,去了一座遥远的亚热带城市打排球。 可倒霉的是,跟同宿舍的秦苗苗一样,谷嫣的身高停留在了一米七七。这个头在常人看来已经足够鹤立鸡群,可在海拔高度基本决定成败的排球赛场,她俩都面临着被清退回家的危险。 一个星期六的傍晚,绰号“猪头”的教练朱骏吩咐谷嫣晚饭后去他
- 老板跟我是朋友 栗乡村盛产板栗,村民们大多靠种植板栗树、卖板栗为生,孙志清也不例外。 捡拾、采摘回来的板栗,都要放到地窖里保存。昨天深夜下了一场透雨,今天早晨孙志清一起来,看到地窖里积了不少水。他心里一阵庆幸,要不是昨晚及时到地窖里把板栗放到高处,板栗肯定要被水泡了。庆幸完,孙志清心里又产生了一丝担心:二大爷的板栗会不会被水浸了呢? 孙志清的二大爷是个老光棍,一个人住,70多岁了,身子骨倒还硬朗,但也耳聋眼花了。
- 血契 一纸血契,能否保得住一顶乌纱帽? 郑一鸣清楚,自己如果不在最近两天把这份合同签下来,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是铁定保不住的。 事情还得从五天前说起,小吃店遍布的市区小巷芝麻巷,中午突然发生了瓶装液化器爆炸事故,当场炸死了十个人。 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市里的主要领导全部赶到了。 领导很镇定,当场成立了三个领导组。医治领导组由卫生部门负责,把死伤的人全部送到附近医院。 维稳领导组负责查清死伤者身份,一旦查实后
- 玩鸟的老头 城中公园有座玩鸟亭,每天清晨,都会有10多个老头拎着鸟笼,来这里玩鸟。 这天一大早,从树木掩映的小径跑过来两个人,前面的是个30多岁的男子,拎着个崭新的鸟笼,后面跟着位60出头的老头。 他们来到玩鸟亭后,男子把鸟笼挂到树枝上,朝玩鸟的老头们拱拱手,说老人是他的父亲,姓耿,退休两年,3个月前老伴病故,想不开,几回差点出事。于是他去花鸟市场买了只八哥,想让父亲在玩鸟亭同各位乐一乐,丢掉点痛苦。男子低声
- 猴子请来的救兵 杨大海是个商人,为了租赁一块地,他找到了掌管审批手续的孙乡长。一阵寒暄后,杨大海试探性地邀请孙乡长吃个饭。孙乡长二话没说,痛快地答应了。晚上,杨大海、孙乡长和乡里几个头头,浩浩荡荡地杀进了当地一家酒店。酒足饭饱后,一行人又KTV、桑拿房、按摩院……痛快潇洒了一夜。临了,杨大海往孙乡长的车上搬了几箱名烟名酒。孙乡长打着酒嗝说:“杨……杨老板,你会做人,够意思,不过那块地,还得其他领导点头……” 杨大
- 惩罚者 接到报警电话,听闻又是山与城小区出了命案,负责案件的戴军不由得眉头紧蹙。 半年前,该小区住38栋602的一对夫妇双双遇害。 报案的保洁阿姨惊魂未定:“今早我打扫到6楼,发现他家房门大开,一股怪味飘出来,我一好奇,就走了进去……”说到这里,阿姨浑身哆嗦起来。戴军安慰了她几句,带人径直进了屋。 一踏进主卧,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受害夫妇浑身上下缠满了鞭炮,尸体被炸得皮开肉绽,散发出混合着血腥的
- 英雄无编外 凌晨时分,太平洋某岛国石油大亨古利特的独子巴哈杜尔,刚从酒吧喝完酒出来,便发现不远处七八个喝醉了的年轻人,正在戏弄一位美丽的姑娘。 血气方刚的巴哈杜尔大喝一声,走上前护在姑娘前面。这群年轻人被吼声吓了一跳,待发现对方只有一人时,气焰又嚣张起来。那群人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钢管等凶器一拥而上。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要保护身后的姑娘,巴哈杜尔在击倒几人的同时,身上也被匕首划了几道口子。就在这万分危急的
- 深夜顺风车 王平是个顺风车司机。这天深夜,他在街头开了好几圈,一直没有生意。因为前段时间有个女孩坐顺风车出事了,现在深夜打车的女孩很少,都是一些喝醉酒的男人。王平不愿意接待那些酒鬼,拒载了两个客人,其中一个投诉到平台,平台警告王平,他积攒的信用积分快被扣完了,若继续拒载,以后就开不了顺风车了。 就在这时,王平接到了一个单子,他开车到了指定地点,远远地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长头发女孩,上身穿着运动服,下身穿着长裙
- 你就知足吧 赵老板盯这个工程足足有一年多了,虽然前期投入了不少,但关键时刻,还是去钱领导府上“整”了份大的。钱领导嘴里却“嘶嘶”的,好像牙疼。 赵老板知道钱领导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忙问:“有其他地方需要打点的,您直说!” “这个工程有点麻烦,你最好再去‘老大’那儿走走!” 赵老板通过中间人引荐,又去找了“老大”。 “老大”好像干特工的,思路清晰,作风果断,手一挥,“我这儿不需要,你拿回去吧,要是你真有这份心
- 同命相连 小梅和姑家表姐嫁到了同一个村里,两家离的不远,姐俩不是你上我那串门就是我上你家串门,常常在一起玩。 当年表姐夫去他姥佬家,被表姐看上,那时表姐夫己经订婚,但表姐还是频频示爱,穷追不舍,终于打动了表姐夫,退了婚,把表姐娶进门,表姐又把小梅说过去和自己做伴,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表姐夫长的一表人才,能说会道,常在外边跑业务,表姐在家带孩子,照顾公婆,地里种些省事的庒稼。 小梅的丈夫长的比表姐夫还好,按现
- 罢免 某社区保安所长张狂,坐在门卫保安值班室里,喝小酒哼小调自寻自乐。 即将接班的保安员柳芽走过来劝说:“老哥,不要再喝了。你的职责是守门户,查疫情,一旦失职,可不是闹着玩的。” “守守守!天天守,整整守了十几个整夜了,他妈的守得心神不定,喝两口小酒也碍着你啥事了?管得着吗?”张狂心不在焉的仍坐在那儿不停的喝。 “别人还不是和你一样守过整夜,谁敢在这儿喝酒耍儿戏?”柳芽拉开门向外走,边走边说,“好好好,
- 发压岁红包 往年过春节大明爸爸都是提前买好高铁票和大明坐上高铁来到北京和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堂弟一起过。大年初一奶奶就把提前包好的压岁钱红包给了大明和堂弟,爷爷奶奶就想看看孙子们拿到压岁红包时的模样。 打从有了弟弟以后,家里事情多了,今年就不能去北京过年,爷爷奶奶就不能给远在d市的大孙子大明和小明压岁现金红包了。 奶奶入腊月就提醒爷爷老陈头这个事务必记在心上,不敢大意。老陈头说:“有办法,他们每年都给咱们钱,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