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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情况(世情百态) 端米去找闺蜜小小,端米对小小说:“妹子,帮我一个忙吧!” 小小是一家私人侦所的侦探的活儿。 小小问:“端米姐有啥忙需要我帮的?” 端米说:“我怀疑我们家的大志在外边有情况了。” 小小有些惊讶:“怎么可能呢?大志哥是啥样的人,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他不会有情况的。” 端米说:“怎么不会有呢?人都是会变的,他公司生意那么好,身边美女那么多,能保证没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听了端米的话,小小点点头:“嗯嗯,
- 牢狼 老郎瞥见白色墙壁上硕大粗壮、歪歪扭扭的“牢狼”两个字时,顺嘴角流下来的冷笑,冻成了尖锐的冰刀,狠狠地戳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戳在犯人们的心上;眼睛迸射出来的光让人战战兢兢,手足无措。 老郎知道这个满含怨恨的绰号是谁起的,也知道它一直在犯人中间流传。但敢明目张胆地写在墙上,还是第一次。多年的侦察兵和狱警的经验,他很轻易地就能在犯人们自以为是的脸上获得正确答案。不过,他不想当众揭开盖子,他总是给犯人们留下
- 欢迎回家 岳多米在文化心情十分沉重,回城后,就建了一个关注留守儿童的微信群,组织一些热心人士,对留守儿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岳多米说起老家孩子出事的事,引发了群友们的唏嘘。有个叫暖心大哥的网友说:“要是有机会多跟他们亲近亲近就好了。” 岳多米说:“干脆我们趁周末组个团,去农村把这些孩子接到我们身边,让他们来家里做一天客,享受下家庭的温暖吧。”岳多米的提议得到了所有群友的一致赞同。 说办就办,周末岳多米他们
- 关于爱的遗嘱 龙二先生是个独眼。 有人说他的眼睛是在自卫反击战中失去的,也有人传言是混黑社会时被打坏的。这些陈年往事,没人去考究真假。大家都知道的是龙二跌宕起伏的一生。 他旧社会里讨过饭,人民公社练过铁,文化革命打武斗,改革开放下了海。大器晚成,七十来岁成了超级富豪。 正所谓,年轻时以命换钱,老了就要以钱换命。近几年来,龙二疾病缠身。虽然聘请了最好的私人医生,可他刚熬过了80岁,几天之内病情急转直下,也就一命归
- 虎祭 1、 白虎村是个有上千年历史在人面前都是死路一条。这天,几个年轻人竟在山上打了一只老虎,在村口架了一口大锅烧上水,召集全村子人来吃虎肉。 这下可了不得了,村里几位年长的人直接跪在地上了。白虎村上千年来哪有人敢触犯神灵老虎啊!一个老头颤巍巍的用拐杖指着年轻人大光道:“造孽啊!我们白虎村啊,要完了!” “您老要来吃虎肉啊,我给您多夹些。要是不吃,我就送您回家去!”大光满不在乎的说。 除了那些老人,村子
- 前世的记忆 1.惊人的回忆 乔伊被派往L国工作已经两年了,两年里他一直没有回家。这个月末,公司要把他召回国了,他终于熬到了和家人团聚的日子了。乔伊的妻子珊迪是一家专门设计制造人工智能产品公司里的一名高级设计师。三年前,乔伊遇到了当时正处于人生工作的时候,他们的女儿娇儿刚刚一岁多。这两年来,乔伊一直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娇儿,他只能通过视频等和妻女们“见面”。 乔伊到家的第二天,娇儿就开始浑身抽搐,牙齿紧咬下唇。
- 阿拉开饭店 听说发小王军在上海开饭店赚了大钱,阿拉以为上海遍地是金,怀揣上多年的积蓄,狠心把五岁的女儿丢给爷爷奶奶,拉起老婆刘芳不顾一切踏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 当阿拉带着刘芳突然出现在王军饭店时,王军语气冷淡地说:“现在上海的饭店遍地都是,竞争激烈,生意难做,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们还是回去吧。” 刚见面就吃了闭门羹,阿拉心里很是不爽,但自己有求于人,他又不敢发作。刘芳可不吃那套,起身一把拉起阿拉
- 村里那点儿事 这些年自媒体火得不成,村里的老三也弄了个头条号,名叫“村里那点儿破事”。顾名思义,他这个头条号的定位十分明确,就是专门弄些发生在农村里的奇异怪事儿,用另类的调子吸睛。然而开通了几个月,一直不温不火的,各项指标均不理想。 这天,老三早早就背着单反,打扮成一副专业记者的模样出门寻找素材了。结果在村里转了大半天,却没有找到什么像样的亮点。寡妇骂街拍过了,疯子唱歌拍过了,老头打驾也拍过了,转来转去,老三发
- 我的儿子来自星星 方琳刚刚洗好被儿子小健弄脏的沙发座垫。她使劲地敲了敲有些疼的腰,转身又走向厨房——中午了,得马上给小健准备好午饭。如果在小健肚子饿的时候没有及时把饭菜端到他面前,八岁的儿子就又会像疯了一样哇哇大哭,同时再次把她刚收拾好的家破坏得如同刚发生地震一样。 穿过小小的客厅,小健正在把他的那些宝贝玩具摆成一排玩“坐车”的游戏,这是他第二喜欢的游戏。他专注地、不停地把小熊放在第一位,小兔放在第二位,小狗放在第
- 考验(人间万象) 叶天宇最近几天一直有点发愁。 妻子林芳的父母周六要来家里吃饭,提前一个星期打电话通知,林芳的父亲在电话里特意说一定要尝尝叶天宇的手艺。 叶天宇和林芳结婚还不到一个月,林芳的父母第一次到两个人的小家里吃饭,这已经让叶天宇有些紧张。现在林芳的父亲说要尝尝自己的手艺,就更让叶天宇发愁了。 这分明就是考验叶天宇的厨艺,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叶天宇心里惦记着这件事,连续几天上班都会分神。 叶天宇把心里的想法告诉
- 回家的路(人间万象) 赵强是一个开出租车的,开了很多年了。赵强的家在偏僻的农村,也没怎么念过书,但他不愿意干费力气的活儿,就学了驾驶,又考了个出租车资格证,在县城里干开了出租车,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出租车这行,开始那几年还行,赵强在县城贷款买了房,娶了媳妇儿,成了名副其实的城里人。后来有了网约车就不行了,像滴滴打车、快车一类的竞争的特别厉害。 这一天上午,赵强转了几条街才拉了一个乘客,挣了六块钱。现在这个社会,六块钱
- 百里滩刀客 时令过了立秋,三十出头的爷爷每天都亢奋得失眠,不论白天黑夜,脑子里全是一长的大对虾,瓦片似的大海蟹,光屁股娃娃大小的鲈鱼。出海打鱼,就是抢银春金秋两季,卖足了现洋,好偎冬过年。 凌晨,爷爷解开缆绳,和另一个绰号叫“狼鱼”的驾长搭讪着。有个竹竿一样纤瘦的陌生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狼鱼的船边。让爷爷吃惊的是,竹竿手里拿了把对虾大小的刀子,刀子在晨光里呈灰白的颜色,把爷爷的心刺了一下。 这是个刀客!爷爷小
- 夜巷灯妖 这是一条漫长而狭窄的街道,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两边的旧楼很高,据说是解放前留下的房子,现在已经很少人居住,虽然写了个巨大的拆字,工程却没能进行,就那样冷静地停留在这,就算是夏天的白天阳光猛烈,这里的地面也很难被完全照射,行走在街道之上清凉阴郁之气遍地弥漫。 我住在街道最深处的一栋楼内,三楼,不高不低。 这里是北纬45度附近,冬天来临,雪花很少,气温时常在摄氏零度附近徘徊。 我很少在
- 蛙海脱险 进军深山 大奇坐在山坡,望着远方。那些崇山峻岭,重重叠叠,连绵不断。他感觉到那些大山最险密的地方,仿佛存在着什么。它们在向他招手,在向他呼唤。他的心怦怦地跳动着,一股无法抵制的冲动撞击着他的脑门,一个奇怪而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慢慢形成。 这一天,大奇、迷糊、美美和胖胖他们出发了。他们对家人说他们相约去旅游。爸妈还真为他们准备了好些东西。 他们到了某个城市,就乘车到了一个偏远的县城,然后徒步进入了
- 狼虫 翻开《词典》,我没有找到“狼虫”这词儿。然而在我们关东大地上,听老人说,在大帮狼群中确实有狼虫存在。 七叔就亲眼见过一次狼虫。按照他的说法,狼虫很像狈。“狈”的注解:传说它是一种兽,前腿短,后腿长,走路时得趴在狼的身上,不然就不能行动。有一句成语叫狼狈为奸,意思是说狼和狈到了一起,相互配合,就会干出不少坏事儿。 有一次跟七叔谈了我的看法,想让他承认看到的是狈。七叔一听就不高兴了,还瞪了我一眼:“啥
- 无名碑 街上传来一慢三快的更鼓声,随后是更爷的喊更声,四更天喽——声音悠长。姥爷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挺身起来,姥姥也跟着坐了起来。 姥姥点亮了煤油灯。 姥爷说,我该走了。 姥姥身上披着那件大红色的连襟袄,里面是绣着一对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兜,露出象牙白的肤色。姥爷的眼睛跳跃一下,长满老茧的大手伸进姥姥的红肚兜兜里,姥姥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姥爷抽出手,说一句,等我回来。深情地望一眼姥姥,转身出了门。 正是拂
- 鱼香大抄手 春雨浸润,泥土幸福得浑身起酥,暧昧地粘在赶路人的鞋帮鞋底上。于是,街道上交错着各式黄泥鞋印。有一双大头皮鞋,在无名饭店前停留很久,鞋头已经磨损,鞋带也因长时间拉扯,失去了张力。 蒙蒙细雨落在穿皮鞋的老人头上,像花白的头发丝吐出的细微气泡。他退移到饭店屋檐下躲雨,久久打量着斜对面的“鱼香大抄手”店铺。 店老板张瘸子正在涮洗客人刚吃过的面碗,洗洁精的泡沫和红油的残余,在那双厚实的手掌上四处游移。这间不
- 喜子 我以前在东北经营过一家石材厂。 石材厂是季节性生产,春季开工,冬季放假,工人都是临时工。 第一眼见到喜子的时候,我就记住了他。当时,喜子由介绍人带着在厂里不停地逛,眼珠子在车间里外逛游个够。介绍人哇哇一顿介绍,喜子只是轻轻点头,一声不吭。他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心想,这小子居然敢瞅老板这么久! 介绍人说,别看喜子才30多岁,却是切机工里最牛的一个。我翻翻眼皮,说,切板有啥技术含量。 喜子笑笑,没言语。
- 我是您学生 第一次见面,是在明人签名赠书的活动上。 那是一位矮胖的中年男子,圆脸,毛稀,薄唇,小眼,目光不可捉摸。 “老师,能为我签个名吗?”这种场合,老师是一种尊称。明人微笑点头,接过他递来的书,在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能不能也写上我的名字?我叫李惠,您可以写李惠同学!”他态度诚恳,又千恩万谢,明人不忍心拒绝。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场展销会上。明人正驻足观摩一家公司的智能产品,该公司发展势头如日中天,很是不
- 一条不成文的村规 自从在靠山村长大的马文当上副县长以后,老家的乡亲们一次也没来“麻烦”他,这让他感到很奇怪。要说乡亲们没有事,马文可不相信。乡亲们不仅有事,而且事多着呢,一桩接着一桩。 去年,村里的二蛋在县城里打工,年底没有要到工钱,二蛋也没有来找他,不声不响地走了。后来马文知道了,联系了相关部门,二蛋才要到工钱。 前几天,韩大爷家的孙子参加县文化和旅游局相关岗位的公务员考试,笔试过了,面试没过,也没来跟他通通气。
- 薪火 “就父子两个人,两间破房子,分什么家!”立德叔铁青着脸。自强跪在父亲面前,一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室内的空气令人窒息,我低着头,后悔建议自强跟他的父亲分家,不敢帮腔。 “以后别后悔。”僵持半天,立德叔松了口。在我们几个村干部的见证下,八十岁的立德叔跟五十岁的儿子分了家。立德叔住东厢房,自强住西厢房,共用的厨房里多了一个新灶台。 “分了家,下半生就有保障了。”自强看着我,眼里满是感激。 一天,我看
- 我想吃鸭头 阳春四月的一个傍晚,一辆崭新的跑车从村口小卖部前呜呜开过,扬起的灰尘,让人直往屋里躲。嘎吱一声,车子停在了汪大龙家门前,下来一对手提礼品的青年男女。 村支书大根叔从小卖部里探出头,朝车子的方向望去。几个老人在一旁窃窃私语。 “这是谁呀?” “应该是小龙回来了,清明节到了呀。” “那车可真气派,看来这小子发财啦。” “那是奔驰车,一百多万元呢。听大龙说,他弟弟开公司了,专门跟外国人做生意呢。” “唉
- 刮头匠 剿匪的东北民主联军有个法宝——剃头。 东北土匪又叫胡子,头发老长,胡子满脸,凭这抖威风吓唬人。而民主联军即使军装破烂,头也剃得利利索索,脸刮得干干净净。 那时候理发多使刀刮,理发师叫刮头匠。嫩江军区老二团有个半专职刮头匠,管着上千号脑袋。 刮头匠?也就剃头刮脸呗。可别这么说。刮头匠最要沉稳,最经得潮流起潮流落,大风大浪,乱不得一根毫毛。划人家一个口子,饭碗就摔了。磨砺以须,天下有头皆可剃;及锋而试
- 一道观察题 林智是星湖派出所的社区民警,主管红枫社区。1月20日中午,他回所里吃饭,拿了饭盆往食堂走,刚出宿舍,就险些和小唐撞了个满怀。他问:“你着急忙慌地干吗去呀?”小唐说:“出警!林哥,跟我去一趟吧!”林智丢下饭盆,就跟着他上了警车。 十几分钟后,他们到了东湖小区。被盗的是张惠来老先生家。张惠来一见到他们,身子就晃了晃。小唐忙将他扶坐到沙发上,问道:“张先生,怎么回事啊?”张惠来指了指书房,颤声说道:“丢
- 神探 入夜时分,秋雨绵绵。刑警大队长打来电话,说青山大道二十八公里处发生了一起疑似交通肇事逃逸事故,破案线索几乎为零,交警大队请求刑警大队尽快派人协助侦破。老邢接了电话,睡意顿消,跳下床就要出发。老伴说,明早再去不行啊?老邢说,这种案子,要的就是争分夺秒,哪能等。老伴嘟哝说,马上退休了,还有这种精神头。就是派人,也该派年轻人去。那帮交警,平时牛哄哄的,这会儿倒想起你了。老邢说,这是人家高看咱一眼。咱在位
- 顺在左 孝在右 新山控股集团董事长柳大川刚刚将国外的合作伙伴送上飞机,就让我开车送他回老家平安镇。 别看柳董在外面呼风唤雨,威风八面,可一见到他那当了一辈子车把式的老爹,立马恭恭敬敬,变成乖乖儿了。 “石头,你又是坐你那宝马车回来的?”柳董回到家时,老爷子正斜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眼睛半睁半闭地问道。 “是的,爹!” “什么宝马、奔驰啊,听着车名牛哄哄的,其实一点也不实用,装不下多少货,也拉不了几个人,比起老子当
- 桥(现代传奇) 据内线的可靠情报,五天后,日军一支辎重部队将要经过凌水河大桥,前去增援与中国(国共两党)军队激战正酣的第六师团。 上级首长命令桐宁武工队: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一切代价,赶在日军辎重部队到来之前,炸毁凌水河大桥! 接到战斗任务后,大牛队长对武工队龚政委说:“老龚,这是块硬骨头,不好啃啊!” “是啊!”龚政委说,“要不然分区首长怎么会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咱们桐宁武工队。” 大牛队长说:“政委,我先带领几
- 最近有点晕车 傍晚,小钰下班时忽然想吃麻辣鱼了。县城的麻辣鱼府一共有四家,但是小钰印象最深,心向往之的还是梨园大道的“乐有鱼府”的麻辣鱼。于是小钰就给新交的男朋友李海打电话。 小钰打完电话,就直接往“乐有鱼府”赶,十来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小钰先找了个僻静桌位坐下,一边嗑瓜子、喝茶,一边等李海。 过了二十多分钟,李海才急匆匆地骑着摩托车赶来。 李海摘下头盔,向小钰道歉:“对不起,手头事情有点多,来晚了。”县城街道停
- 画展 金秋时节,丹桂飘香。为了丰富市民的文化,县书画协会杨会长钦点王雷和刘光明国庆期间在文化馆联合举办一场国画艺术展。 办画展可是刘光明多年来的梦想啊,杨会长本以为他会满口答应,万万没想到的是,刘光明一听,连连摇手:“不行不行,我最近身体不好,精力不济,还是辛苦王兄担此重任吧!” 杨会长不解,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珍惜,还拱手相让? 王雷和刘光明的国画在小城小有名气,但正应了“文人相轻”那句话,多年来他们
- 三颗西瓜 “三颗西瓜多少钱?”小聂一下把李小红问住了。小聂是家里的甩手掌柜,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的人,怎么忽然关心起三颗西瓜多少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小红这一问,又让小聂摸不着头脑,他拿手背在李小红的额头上贴了贴,李小红也没躲,盯着他,像看一个怪物。 小聂前脚刚进门,李小红莫名其妙的话像发出的箭,直冲小聂。 “小红,怎么了?”小聂一边问一边换鞋,靠着墙根叉着腰等她回答。李小红眼睛瞟了一眼客厅,双手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