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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风波 三年前,中考结束,关悦没有考上高中,这让一家人不知所措。 关悦从小就聪明伶俐,三岁时,就会一百以内的加减法口算,并且算得又快又好;一首古诗教一遍就能背诵下来。上小学时,次次考试总分都是年级第一。没想到上了初中以后,他迷上了电子游戏,眼看着学习成绩下滑,老师悉心教诲,家长苦口婆心,他表面答应,转眼还是我行我素。 现在关悦有三条路可走:打工、复读、上技校。打工年龄小,走不通;复读倒是可行,可是,他要是
- 烂烂的猪蹄肉 经过多年奋斗,杨龙总算是在城里站住了脚。他工作稳定,有房有车,还娶了个漂亮的媳妇李梅。虽然来自乡下的杨龙已经做得很好了,可城里的妻子李梅,却总压他一头。杨龙处处让着她,但最不能让他忍受的是,这个媳妇不接纳自己的娘。 杨龙爹死得早,娘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他本想让娘进城享享福,可李梅却不接受,娘来一次,她就处处找茬。杨龙只能让娘住在乡下,隔三岔五偷偷地给她送点东西。 这天夜里,李梅悄悄对杨龙说:“我
- 名医张大佑 近段时间,跟爸聊天他总是答非所问。妈在一旁小声说:“你爸耳朵聋了,你得大点声。” 聋了?爸耳朵聋了?我接受不了。 “人老了,就这样。”妈说得云淡风轻,“到哪儿也治不好。” “找张大佑,他肯定有办法。” 几十年前,张大佑就是小城的名医。很多在大医院看不了的疑难杂症,病人家属死马当作活马医,在张大佑那里竟给治好了。而且,请客的送礼的,张大佑一律拒之门外。为感谢张大佑的再生之恩,病人便做一面锦旗送来。有
- 清荷 这天,夏莲陪母亲清荷散步回来,正要踏进小区大门,就听“嗷……”一声惨叫,随即是“砰”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是只流浪狗被轿车给撞飞了,肇事司机“哧溜”一声扬长而去。 狗儿小小的身子血迹斑斑,背上黄白相间,头顶还有一撮灰毛,清荷心一紧,连忙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把狗儿包起来,急促地吩咐女儿:“快,叫个车,去宠物医院!” 夏莲见母亲如此紧张,忙制止道:“妈,一条狗而已,都撞成那样了,活不成了。” 清荷猛然甩
- 变音的“炮仗” 阿顺是个名人。他出名原因有两个:一是对娘孝顺,二是脾气火爆。 十岁那年,阿顺的爹没了。孤儿寡母少不了被人欺负,为了保护娘,乖巧的阿顺变成了敢打敢拼的火爆性子。对欺负娘的坏蛋、办事不公的村干部、种地过界的邻居,一言不合就撸起袖子冲上去,村里人给他起了个绰号“炮仗王”。 阿顺在村里出名,赶集上街也是见火就响,折断短斤少两的秤,掀翻欺行霸市的摊子。“炮仗王”名声响了,说媳妇可就难了,一个好好的大小伙子生
- 过日子 黑牯爷与老伴结婚多少年,两人就吵架多少年。黑牯婶总是说:“要不是我娘逼我,谁会嫁给你呀。”黑牯爷说:“你不嫁给我算我烧高香了呢,娶西村凤娥哑巴都比你强。”每天,两人一起床就开始斗嘴,能一直吵到晚上睡觉,直到黑牯爷的鼾声给吵闹作出最后总结为止。 女儿秋菊出嫁时跪在黑牯爷夫妇面前声泪俱下,只求爹娘别再吵架,好好过日子,老两口怎么扶都扶不起,直到答应她的请求。 可是,女儿前脚刚走,老两口又忍不住了,再次
- 揪心 曹传嘉蓦地记起,儿子不是第一次不舒服了,开始有点感冒鼻塞,过个周末就更严重了。他不能不担心,有些事儿子还不懂——怎么跟儿子开口呢。 老曹年轻时有过同样经历,吃药打针不见效,父亲严令他去看中医。中医是小南门的街坊,没有上手把脉,观他脸色便问:“伤了身体?”曹传嘉没听懂,愣住。中医改口问:“做了好事?”曹传嘉新婚不久,好像明白一点意思,依旧装糊涂。“就是伤寒失体。”中医继续说,“体质差的严重起来会死人
- 点点关注,加粉丝团 离抚州市区三十里,是桐源乡南溪村,这个村很多年轻人都出去了。他们当中,李东算是有出息的一个。李东在东莞一家电子厂上班,因为歌唱得好,便在抖音里唱歌,他经常唱的是这样一首自己改编的歌: 我是抚州的孩子 抚州是我的家 我愿用生命去孝敬 慈祥的阿爸阿妈 长长的抚河水 难把我真情表达 高高的状元岭 你是我日夜仰望的神话 …… 这歌唱得很动情,因而圈粉无数,可以这么说,李东也是一个网红了。再后,李东在抖音里
- 王一山 王一山躺在后山的一块青石板上,被明晃晃的日头晒得头晕目眩。想起被自己错怪的女人,他的黑脸顿觉火辣辣地燥热,他羞愧地把头埋进自己肥大的裤裆里。 王一山绰号叫炮仗王,但他并不会制造鞭炮,也不是贩卖鞭炮的生意人。他得这诨号,缘于他火气大性子又急,暴躁的脾气如同炮仗——一点就炸。 炮仗王出根(从小)就这火急火燎的德行。六岁那年,院里的枣树上结了个马蜂窝,爬满细腰肥臀的大马蜂,甚是瘆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熟透
- 南柯一梦 “哎哟,哎哟。谁……谁打我。王八蛋……” 在黑暗的高架桥下醉卧的他,被从天而降的一包东西砸到身上,疼痛让他忍不住晕晕乎乎大声咒骂起来。骂声还在空中回荡,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在高架桥上响起,警车呼啸而过…… 妻子离他而去已经两个多月了,“王八蛋”三个字,基本上成了他的口头禅,稍不顺心,这三个字就会从他口中快速喷射出来…… 他本科毕业,34 岁。虽然身材高大,但因长相丑,毕业多年都没找到对象。他发誓一定要
- 父亲的愿望 半年前,孙嘉、黎敏夫妻俩看中了一套学区房,房主是市人民医院外科主任刘辉,他说话硬硬的,开口就说:“你们知道,我很忙,没时间多谈。要买这房子,就一口价,86万,少一分也不卖。” “86万就86万!” 女儿就要上学了,孙、黎夫妇俩一咬牙,买下了。 这天刚好是星期天,黎敏正在打扫这套刚买的房子,忽然发现有几块地板有点松动,抠开地板,几摞钱出现在眼前,一摞钱的最上面一张钞票上写了一个“s”字,另一摞钱的最
- 金马驹 按照刘二叔的话说,他这一辈子就攒下了这一点财产,就是被他唤作金马驹的马,一匹毛色清白的马。除此,他还有一个儿子,按刘二叔的话说,儿子不是他儿子,压根儿就是一个不孝的东西。刘二叔唯一的儿子叫刘明,不到二十岁就离家出走了。去了哪里,说法不一。有人问刘二叔:“小明呢?”刘二叔咬着牙说:“今生的儿子,前世的冤家,走了更好,省着老子掏钱给他说媳妇了,没良心的玩意儿。惦记他?开玩笑!我就惦记金马驹。”说完,故
- 鹅毛雪片 鹅村四面环水,湖荡纵横,每到夏天,连片接天的荷叶由远及近,一路涌来,将村子包裹得密密匝匝。那翠绿的荷叶如一把把高擎的伞儿,那娇艳欲滴的荷花,或藏身荷叶丛中,或探出头来张望,那微卷的粉边,如美人羞红的脸。于是这莲藕便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美人红”。“美人红”出粉率高,是制作当地有名的藕粉——“鹅毛雪片”的首选原材料。 说起“鹅毛雪片”,还真有点来头。传说南巡,途经鹅村,正逢冬季,他与纪晓岚看见路边
- 严大爷卖糖人 老家自贡的灯会开灯不久,我便领着妻儿去凑热闹。 入场前,我坐在路边等上卫生间的娘俩回来,闲来无趣四处打望,忽然一股浓烈的甜香味飘来。我吸了吸鼻子,香味貌似源于坐我对面的一位卖糖人。 定眼一瞧,是位七八十岁的老人,背挺得笔直。景区里的光刚好射在他的满头白发上,闪烁的灯光下,老人一副“朋克”模样。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 “小伙子,爱笑准遇好事。”老人声音洪亮,冲我笑着说。 因为失态,我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 两套碗筷 “老头子,你这是咋了?就咱俩人,弄这么多菜干啥?”她这么说的时候声音是沙哑的,眼睛里像揉进了沙子一样难受。 “老婆子,摆上四套碗筷,准备吃年夜饭。”他答非所问。 “你傻了呀,柱子都走仨月了,儿媳也改嫁了,你还……”她晃晃悠悠进到里屋,趴在炕上抽泣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摆弄着碗筷。 她起来,想把多余的两套碗筷收了,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说:“不要!” 他的手那么有劲,似乎是在告诉她,这是个不可改变的决定。
- 孽源 冬梅和春芽从小在一起玩,一起长大。一次冬梅上高树摘杏,没抓住树枝摔下来,幸亏春芽接住了她,但造成左臂重度骨折。乡村识字,冬梅翻过大山去县城给他买书,这对春芽来说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冬梅一下长成了大姑娘,脸庞白里透红,双眼皮,一双大眼微微含笑。她去赶集,后面跟了一大群后生。正月看花灯,小年轻不看灯,只盯着她。但她只钟情春芽。月上柳梢头,两人在村西大坝下约会,春芽突然想起了冬梅对她说过的
- 戏中人 “嘿!他在这!”永明的目光顺着喊声向前望去。果然,他的目标正端坐于剧场角落。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人身材高大,着一身蓝白相间的华丽长袍,脖颈裹着一条湖蓝围巾,一副惨白的面具上,顶着一根半米长的宝石蓝羽毛。诡异的是,他的右手正浮在空中毫无规律地摆动,头部时不时颤抖,发出“吭哧吭哧”的骨骼扭动声,宛如科幻电影里的恐怖丧尸,随时都有可能跳起来咬人。 近一周,这人相继出现在各大景区和商业
- 送油角角 陕西东府拜年,有送油角角的习俗,家家携带油角角送给长辈,寓意万寿无疆。 油角角,状如梭形,中间装有油面。讲究的人还会在油面里加点花生米或核桃仁、瓜子仁,吃起来干酥爽口,油香四溢。谁家接的油角角多,证明亲友多,晚辈孝顺,长辈脸上有光。 正月初六,阳光灿烂,我过河回娘家拜年,红塑料袋里装着油角角。年前腊月,三十多岁的我嫁到邻县。按习俗,初二回娘家,那天我在医院值班,走不开。也凑巧,初六这天姑姑过六十大
- 口头禅(百姓故事) 宫庭剧里被陷害的妃子动不动会去一个地方——浣衣局,就是洗衣服的地方,拿着棒槌敲打衣服,拿袖子擦脸上的汗水,以示被贬后的凄惨境地,假模假式的,其实一点劲都没使。拍戏,做得像的也少。 手洗衣服还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家里没有洗衣机这一高档家电时,全靠人工搓洗。常常一次洗上一大澡盆的脏衣服,搬到电视机前,一边搓一边看电视,否则活干不下去。干久了手下就会知道放多少量的洗衣粉,太少,衣物不干净,太多,过水可就麻
- 2014 年的元宵节 “今年的情人节不能过,元宵,缘消。哈哈!”一大早,他收到这条微信后随手转给了兰彤。 兰彤先是回复“嘻嘻!”继而又回复道:“难得东西方情人节在同一天,十九年才会遇到一次。机会难得,错过可惜!” 2014 年元宵节,恰是公历2 月14 日。夜晚,漫天七彩烟花辉映着大街小巷年轻人手中的鲜花,喜庆牵着浪漫走。 掐指算来,他俩相识6年多了,每年过情人节一直是她的坚持。 前几天,她又发微信吵着过节,他未应声。
- 栅栏 “野猪被踢出‘三有动物名录了!” “太好了!该教训教训这些畜生了。” 千岩村四周山峦重叠,森林密布,独特的气候环境打造了一个种类丰富的动物乐园,山里除了鸟虫蛇蚁,还有频繁出没的野猪。 这些野猪荤素不拒,鲜腐皆收,无所不吃,破坏力巨大,村人却被明令禁止伤害它们。村里一对夫妻种了一百亩玉米,结果被野猪糟蹋得一塌糊涂,七十多亩玉米颗粒无收。愤怒的夫妻俩架设猎捕野猪的设备,在三个月时间里捕杀多头野猪。那时
- 每一缕炊烟都是坚硬的 雷公背,一条大道通往村里村外,那是进出村子最高的地方。唐四喜就爱站在雷公背玩耍。唐四喜不喜欢别的,就喜欢数那些房上的炊烟。 二舅家要吃午饭了,大姐家来客人了,二妈家煮腊月了……不对头哟,肖二叔家咋那么大的烟子。父亲一看,真是出事了。原来是肖二叔家的牛棚着了火。好家伙,要不是发现得及时,一个棚子的牛怕是全完蛋了。 站在雷公背,唐四喜数着哪家房上的炊烟,就知道哪家哪户煮什么吃什么有着什么事。这可不是一
- I love you 上大学时,晓琴是班上公认的“班花”,温婉清秀。她的一头乌发用蝴蝶似的皮筋扎成漂亮的马尾,软茸茸的,随风飘动,煞是好看。淡淡的杨柳般的眉毛下,一对乌黑闪亮透着才气的眼睛,如一泓秋水,碧波荡漾,和高高的鼻子、小巧耐看的嘴唇构成一张秀丽动人的脸蛋儿,再加上高挑的身材,配合一身大方得体的春装,使班上不少男生趋之若鹜,犹如一批赶时髦的“追星族”。在这批“追星族”里,晓海是我们男生中的佼佼者。 晓海长得英俊潇
- 新四塘 挖机、推土机、装载机静静停在塘边。 爹在前,我们一群儿孙跟在他身后,湾里老少爷们跟在我们后面,施工队人员跟在村民后面,齐刷刷站在塘埂上,面朝塘心。 修建高速公路,新四塘将被填埋。从此,新四塘将永远消逝,承载千轮碾万轮轧。 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拜!”爹带着哭腔,猛一声喊。所有人齐刷刷跟着爹弯腰作揖,跪到塘埂上,连磕三个响头。起身,又齐刷刷弯腰作揖,含泪离去。 机器声响起。 爹说,辛巳年,他
- 秋月 秋月是个船娘。 十几年前,我和几个同学去衡水湖游玩,坐的是秋月的木船。她长长的自来卷儿蓬松着,白皙的脸上一笑两个酒窝。一路上,秋月有说有笑,从蒙恬制笔讲到董仲舒“三年不窥园”,再到曹操练兵,滔滔不绝。 “你是大学生?”我问她。 “‘世袭农民,准确说,半农半渔吧。家里日子紧巴,我和弟弟是’双生(双胞胎),高考前,娘得了脑溢血,弟弟成绩好,我就让他继续上学,我在家伺候娘。” 我不禁对这个姑娘肃然起敬。
- 乡村鸡事(人间万象) 张二愣的“愣”在俺村是出了名的,谁要是惹了他,他就会跟谁拼命。他外号 “铁公鸡”,把一分钱看得比碾盘还要大,谁要是占他一分钱便宜,就像剜掉了他身上一块肉。 可这天真有人惹了张二愣。谁惹了他?他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老婆数院子里的鸡,数了几遍,他老婆说:“咋回事?八只,咱家的鸡怎么少了一只?咱家的芦花鸡哪儿去了?”于是,张二愣出门四处找,找到天黑也没找到。正准备回家,邻居
- 医患 同学聚会上,大家聊着各种话题,这不,闲篇就扯上医生这个职业。 “眼见不一定为实,病的未必就是病人。”秦亮与小冬碰了下杯子,感叹道。 “废话,难道病的不是病人,还会是医生?”小冬边说边拿眼睛瞟着秦亮。 小冬和秦亮是中学同学,毕业后秦亮考上大学,穿上了白大褂,收入叫人眼红;小冬则直接进了工厂,下岗后在街头卖水果,勉勉强强养活一家老小。 “等哪天你病的时候,就知道医生是咋病的了!”秦亮说。 “呸呸呸,你
- 北风那个吹 毛俊祥戴一顶黑绒线帽,黑棉袄后面的帽子也扣在头上,戴黑手套的手操一把两米长的扫帚,如紧握青龙偃月刀般背风而立。面前的树叶晒豆子般铺了一层又一层,他挥起扫把东一砍西一砍,树叶快速向前滚。扫到车子跟前,毛俊祥丢开“武器”,从车斗取出一只黑袋子,刚撑开一角,风就灌了进去,圆鼓鼓的气球立时朝头顶飞去,亏他抓得牢。他弯下腰,那条骨质增生的腿撇在一边,把刚聚拢的树叶一把一把摁进黑袋,不肯驯服的叶子趁他不注意越
- 1970年的酒 那些年,鹅河两岸的人们提起酒,就会想起老坛。老坛是个酒贩子,姓陈名彪,肚大腰圆腿很短,就像他挑着的酒坛。 那个年代,人们买东西得去供销社,私人之间做买卖,逮着就是投机倒把。老坛脑子活泛,六十年代末就偷偷做起了鹅城大曲酒生意。 他挑着担子,一头一只酒坛,包着黑毡布,沿着鹅河两岸一面走一面吆喝:“好东西来咧,香香的,好香嘞!” 你听,他绝不提酒。 隔着好远就能听到他浑厚的声音。男人的酒虫一下子被勾了出
- 柱子 “炮仗王”向媳妇服软的事情,最近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初听此事,我是不相信的。天生的脾气,怎么就能轻而易举地改变呢?但妻子说这是真的,我就有点想不通。 在村里,我最了解的人就是柱子。他不但是我邻居,也是发小。从小,稍有不顺他就急眼。那时候我俩一起上学,我稍有磨蹭,柱子拉着我胳膊急走。这还算好的,有次我因为肚子难受去了几趟厕所,迟到被老师罚站,陪站的他竟然踢了我几脚。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火爆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