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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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秋 “陈书记,你们扶贫,也帮俺扶个堂客呗。” 甘秋生凑近小陈耳朵,呵出一股酒气。此话像平静的湖水起波澜,引得人们笑弯了腰。小陈作为第一书记,大姑娘一枚,尚未涉及婚嫁,一张俏脸绯红如桃。“甘大哥,如果有合适的对象,我会牵线的。”小陈搪塞道。这是她初见甘秋生的印象。 画岭有句顺口溜:村里有个甘懒蛇,不做也要吃。甘秋生是家中满崽,享受着四个姐姐和爷娘的百般疼爱,到了二十岁还不会犁田耙地,典型的“伪农民”。姐
- 情深缘重 白灵想青龙,想了20年,在心里。 从那时的华年到如今的不惑好几,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爱上青龙,遇见真情。不曾有过的心跳耳热,那时缠着自己,如今依然缠着自己。这两天搅得她吃不好,睡不着,班也上不安生,心里老掂着青龙。做梦也想青龙……!如今青龙会怎样?他还会像从前一样爱自己吗? 时光飞逝,岁月增减,爱情,也给青龙欢聚的惊喜。这么多年没有通过电话,也没有相遇,只因世俗和红尘羁绊,没有连系,没有打扰。 前两天
- 搓澡 澡堂里雾气缭绕,人影绰绰。黎伟在池子里惬意地泡着,水波微漾,疲乏和倦怠似乎在水的滋润中消解。他扫视池子里五六个人,有的微闭双眼,有的把水往身上撩,对面的那两位应是熟人,说个没完。 黎伟觉得澡堂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显现身份地位的皮囊一脱,一个个赤条条,除了高矮胖瘦,还不都一样,谁也不比谁多一个零件。 现在人讲究养生。人到中年,黎伟喜欢锻炼,胖瘦适中,无赘肉,没秃顶,没有沦为中年油腻男。他的目光落到搓澡
- 钓鱼(骗局) 夜幕降临时,霓虹灯便闪亮登场了,大街上流光溢彩,热闹非凡。 这个大酒店闪烁的招牌分外耀眼,欧式酒楼金碧辉煌。华丽的大厅里,有位美女在优雅地弹奏着钢琴,乐曲似泉水在欢快地叮咚流淌,宾客们轻松说笑着走向各自的包间。 不知何时,大厅一角坐着一个少妇,头发蓬乱,衣着灰旧,怀里抱着一只老式挎包,不时羞怯地东张西望。幸好也没人在意她。 时候不早了,大多已经热闹地开席了,大厅里飘荡起诱人的美味,而少妇还在独自坐
- 把酒话当年 在一家农贸市场里,张希贵看见了发小王家山。王家山坐在地上,面前铺一只蛇皮袋,袋子上堆着茄子、豆角、丝瓜、青菜。 张希贵心里咯噔一下,记忆的闸门打开了……他没有跟王家山打招呼。当天傍晚,他打听到王家山的住处,就去看望他。 在好心人的指点下,张希贵七拐八拐,才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王家山的住处。那是一栋八十年代的筒子楼,中间一道走廊,两边像蜂窝一样布满了门,一个门一户人家。 张希贵上到二楼,敲开了一扇门。
- 舅妈 舅妈是跑保险的,贵州山里的妹子,五短的身材上顶着一颗足球般的脑袋,感觉有点别扭,像安错了地方似的。高高的颧骨上,蜷缩着两团不小的黄褐斑,因为掸了一层腮红,再加上皮肤黑,倒也不太容易看出。尤其是舅妈那两条腿,长得倒真是别具一格,因为侧弯的厉害,走起路来,裆下就像夹了一只狗。 说这种女人有外遇你信吗?反正,打死了我也不信。可舅妈偏偏有,据说还不止一个。 人活得就是一个心态,这话一点儿不假,但那也得视个
- 裁缝李 裁缝李,本名李二蛋,早年走南闯北,扫大街,端盘子,看大门,跑快递。后遇一知名缝纫大师,因其机敏细心,被收为助理,长年跟在身边学习。 一次,大师为富贾定制西服,一时找不着尺码,又不能召富贾重新量体。正焦头烂额之际,李二蛋脱口而出,原来他当时瞄过一眼富贾,心中早有他的尺码。大师依此裁衣,果然分毫不差。从此,公司便开启了特色服务,不再持尺量体,而是用眼丈量。大师对李二蛋愈加喜爱,精心栽培。 十年后,李二
- 寻找伯乐 我和安安是同事。安安的办公桌和我的办公桌靠在一起,两台电脑背靠背。 刚认识安安的时候我忍不住想笑,乍一看他也算得一个帅小伙,细高个,眼睛眯眯的似乎一天到晚都有开心事。但是一开口说话问题就来了,这么个大小伙说话竟然尖声细气的。最让我好笑的是,他干什么事情都喜欢翘着兰花指,后来我发现他走路的姿态也是扭扭捏捏的,整个一“娘娘腔。” 其实我们的工作并不忙,无非就是做做报表,打打资料啥的。所以多数时间比较空
- 母与子 他把母亲从养老院接出来,将她带到街心公园去散步。 母亲走路有些迟缓,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行走,秋景宜人,母亲很开心。公园里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带着女儿在骑儿童车。母亲看着孩子骑车骑得不亦乐乎,笑着对儿子说,你小时候也喜欢骑车,可是没车骑,就把长凳当成车子骑,你在凳子上摇来摇去,骑着车“上北京”,一直骑到满头大汗。 他听了有些不高兴,重提这些陈年往事没有意思,母亲在他小时候一直喜欢责骂他,他感觉没有真正意
- 识人 某局一位副局长退休了,需要再补充一个。局班子就这个问题开会讨论,提到桌面上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黄村分局的王大治,一个是青阳分局局长张东振。两人都四十出头,本科学历,基层阅历扎实、工作成绩突出。 许局长觉得两人都很理想,非要二选一的话只能再作更细致的考察。 时值年终岁尾,各单位都在搞大检查。该局下属单位不是分布在各县就是在市里另开门户,十几个单位跑下来,得用一个星期左右。许局长决定自己带队去检查黄村分
- 官闻三则 “GPS” 某地脱贫攻坚指挥部下发文件称,为加强对第一书记、驻村工作队的管理,规范驻村干部签到制度,对全市第一书记、驻村工作队员实行GPS定位管理。 这个“GPS定位管理”,引出报网一片哗然。使用GPS定位,无非是怕这些“第一书记”不进村,或进去了又跑了。但是也有网友反问,他进了村后在那里睡大觉,你GPS能发现?再说扶贫脱困,也要拉项目、求支援,也要大范围“配套资源”啊,你把他“定”在村里怎么行…
- 代驾惊魂 刘钢退伍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临时做了代驾。 刘钢喜欢讲故事,特别喜欢讲鬼故事,经常把喝得醉醺醺的车主听得寒毛直竖,酒醒了大半。 这天正赶上阴历七月十五,民间俗称鬼节。到了晚上十一点,刘钢一单活也没接到。就在刘钢不抱希望的时候,手机嘀嘀响了,有人需要代驾。 刘钢立即和雇主联系。雇主叫李小燕,是个女的。看来李小燕喝了不少酒,声音含糊不清,听起来很费劲,不过声音很好听,年龄好像也不大,不会超过三
- 赶不走的宝藏 民国时期,北方的一个偏远镇子里突然起了一种传言──镇西的老山林中有宝藏!二十年前,此地有座神秘的古墓,埋葬的是一位古时候的亲王,陪葬珍宝价值连城。当时古墓被盗,官府虽然抓到了盗墓之人,但还没等审讯出陪葬品的下落,盗墓贼就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越狱,被官兵追至山崖乱枪打死了。 这天,镇子西头的小院里走出一个名叫在宝的年轻汉子,套上驴车到官道边的茶棚里“趴活”。旁边一桌有个外地客在向当地人打听关于二十年前
- N岛探险 薇拉安排众人去N岛,那是都市探险者最喜欢的地方,据说在那里野营非常有趣。 于是在约定好的日子里,五个女孩便租了一条船出发了。 前往N岛的途中,路过一个无人小岛,薇拉吵着内急,要上岛方便。三个女孩便跟她一起登岸,只有柳青青说自己没事,便留在了船上。 看见四个人消失在茂密的树丛里后,柳青青对船家说:“师傅,我们说好出来是探险的,如果就这么无风无波地走到目的地,也太平淡无趣了。你现在悄悄走掉吧,我想看见
- 天降连环套 1、给快递哥帮把手 这日午后,走在回家路上,徐凯旋被一阵咋咋呼呼的吆喝声吸引了过去。挤进人群一瞧,是个头戴鸭舌帽、长得尖嘴猴腮的小伙子在卖件儿。 鸭舌帽的旁边,停着辆厢式客货两用车,车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快递包裹。每个上面,都盖有格外醒目的红色印戳:无人认领。 “走过路过的大爷大妈、大叔大婶们,都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喽。”鸭舌帽手握扩音喇叭,扯着嗓子喊道,“我是个跑腿送件的快递小哥,赶上点儿背倒霉,公司
- 水晶楼 一、 梁晶晶刚毕业,在上海的一幢写字楼里工作。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见同事郭汉水准点下班过。每次她离开公司,郭汉水还在伏案工作。郭汉水家在浙西南一个叫清明山的地方,父母都是农民,可他似乎比大家过得都滋润,聚会时也抢着埋单。 有一次,梁晶晶突然肚子疼,下班时在厕所里多耽误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人都走光了。她心生好奇,特地去看郭汉水还在不在。果然郭汉水背对着她,正在关电脑。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了几袋
- 恐怖的手指印 自打王副总车祸死后,他的那间办公室顿时就显得阴森森的,极少有人光顾。 人死了,工作还得有人做,老财务科长李跃暂时接替了副总的位置。不承想,这位新来的接班人才搬进办公室没两天,就突然中风不语,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打吊针呢!于是有人风言风语地说,王副总生前气盛,即便成了鬼魂也不许别人抢自己的位置,他要在夜间亲自来这间小屋办公,有人就曾经瞅见过!传得多了,竟没人敢踏进那间办公室接替王副总的工作了。老总近一段
- 住在树上的鱼 柴河是条很大的河,河水前望不到头,后看不到尾,蜿蜒千里。河堤柳树成荫,垂柳枝条在水中飘来荡去。杏姑挽着裤腿,坐在石头上,边搓洗衣裳边唱着山歌,盘在头上的辫子跌落下来。大脚婶聊着村里的家长里短,不时嘎嘎大笑,笑声沿着河面蹽出很远。担水的二杆子呆呆地眺向对岸,水筲挣扎在水中,似乎要挣脱扁担钩的羁绊。 苇丛冒出一串气泡,三花探出了头。它伸个懒腰,绕过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缓缓移动。它一下蹿出水面,听到了杏
- 狼娘 那年我12岁,挣4分工分,村里男人的标兵工分是12分,也就是说,那时我还只是三分之一个“人”。 那天早上,我跟着男人女人们去上工,给山坡地的洋芋翻秧。刚干了一会儿,跟我下地的黄黄(我家的老狗)炸声狂吠起来,我惊叫:“狼!” 于是,都看见了。惊乱叫嚷时,性情威猛的队长吼了一声:“干活!” 都不嚷了,狗也不叫了。 那是一匹很瘦的老狼,立于地边坡头,看着这边的人,发出让人肉麻心颤的怪声,就像婴儿的哭泣。
- 天鹅湖新说 胡青龙住在天鹅湖东岸边一间单独的木屋里,木屋面朝湖水。 他在门前架着一台相机,每天对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细心地捕捉他心中最美的画面。 他总是坚信卡林娜还会回到他的木屋,他像期待恋人一样为它守候。 卡林娜是一只母白天鹅,胡青龙给它取了一个异域风情的名字。 去年立冬那天,他正在木屋前拍摄天鹅,忽听一声哀鸣,卡林娜从天而降,跌落在他木屋前的草丛里,它的脚上缠绕着破烂的渔网,渔网深深地勒进它的大腿,紧紧地缠绕
- 婚姻之味 这几天的苏达明日子过的不是一般潇洒,用他的话来说,终于没有一只老母鸡天天在耳边聒噪,天天上了发条似的喳喳个不停。 上星期二苏达明离婚了,没有小三,没有嫖,没有赌,在和林慧无数次因为做饭的问题吵架后都恶狠狠地说离婚后,他们真的离了。两人没有存款,除了儿子和一套房子,两人就没有任何交集了,房子留给儿子,儿子留给林慧,这婚就离好了。 苏达明肚子饿了,出租房里什么都没有。那有什么关系,点外卖,现在人类生活
- 钉子 老叶坐在他家门槛上,右手拎一把菜刀,菜刀碰撞着地面,锵锵作响。见我走近,老叶挥舞起菜刀,怒气冲天地说,谁敢拆我家砖头,我就拆了谁骨头。 唉,真不知道生气的该是谁? 好不容易抽出点空,打算回家陪爸妈过中秋节,却接到上级电话,命我三天之内,务必把老叶这个钉子拔下。 我倒要见识见识,老叶到底有多胡搅蛮缠,让身经百战的同事都铩羽而归。 叶叔,我又不是豺狼,您干吗拿把菜刀迎接我呢?我嬉皮笑脸地搬来一张矮凳,
- 冬天这么长 冬天这么长,干点什么好呢? 我妈说:“你去野地里转转吧,说不定会遇见点什么!” 我一听这话对,就唤着狗来到野地里。 正走着,一只野兔子突然蹿出来,我急忙喊:“给我——冲!”狗呼就窜出去。我一边呐喊助威,一边瞧着野兔子在前面“噌噌”飞奔,狗在后面“呼哧呼哧”猛撵……瞧了一会儿,野兔子逃没影儿了,狗神情沮丧地回来了! 回家一说,我妈就支招说:“兔子一般白天躲藏着,只有早晚才出来喝水或者啃麦苗儿,你要这
- 三千与水花 三千,三千。有人嘿嘿地笑着,你为啥叫三千呀? 三千立即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后默默走开,心里骂道,去你妈的。 三千,三千。水花咯咯咯地笑着,你为啥叫三千呀? 三千抬手挠头,低声说,我娘那年生我时难产,在医院里花了三千块哩。 水花立即笑得花枝乱颤。 三千看着水花赶紧又说,当时我爹把刚买回来的两只猪仔又卖了出去,凑够三千元交给医院,我娘便生下了我。 水花猛然“噗”的一声,笑得前仰后合,三千也嘿嘿地笑。
- 莫叔的新房 每天,当太阳在莫家寨的西坡顶上只剩一点儿了,莫叔就回来了。莫叔没有先回家,而是站立在门口的石头上,两眼望着对面人家的房子。莫叔有时会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划亮一根火柴,烟雾将莫叔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你莫叔又在想他的新房了。 我好奇地看着房子,我没住过那样高的房子,它的外面是白色的,不像我家那么灰。它迎着照进山岙里的余晖,很亮堂,很气派。余晖勾勒出它的剪影。房
- 抖音 凌宵是通过抖音认识小玉的。 在这之前,凌宵和小玉在一个群里玩游戏。每天掐着点做任务、练级。小玉在群里不大说话,最多在群里哧哧笑,感觉是个治愈系女生。 凌宵因为打球,脚踝受伤,住了两个月的医院。 出院后,因为母亲的病复发了,凌宵带母亲去复查。 母亲得的是宫颈癌,八年前查出来的,化疗过。那次化疗,母亲很幸运地挺了过去。 医生说:“化疗吧!六个月后,指数下降了就挺过去了,降不下去……” 凌宵有种不祥的预
- 1974年的盗粮案 桃花村有“会年茶”的习俗,正月里邻居亲友们你请我、我请你,转着罗圈喝酒。 初九的晚上,计明伦请“年茶”。老伴在厨房里煎炒烹炸,八碟子四碗地往上端。围着炕桌喝酒的,是六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白发老头。 热酒热菜热炕头,陈谷子烂芝麻。哥几个越唠越高兴,酒就有点大了。量最小的计明同就按住酒杯说:咱慢点喝吧,要不然,行个酒令?计明理说:酒令?划拳磕杠子忒没劲,我看咱每人聊个故事,聊不上的罚酒。计明伦说:行,可
- 李四和黄鼠狼 月影朦胧,像罩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院墙上,一只赤黄的尾巴灵巧的小东西对着屋内探头探脑。 李四独自在家小酌两杯,拿起一粒香脆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脆,真香。二两花生米,半只烤鸡外加半斤酒,吃得他真是满嘴飘香。伴随着“吱嘎”一声,门缓缓地开了一条缝,他看见一只赤黄的黄鼠狼居然钻进了屋里。这黄鼠狼的尾巴有点儿红,好像在哪儿见过。 李四正准备拿扫帚去追赶它,却又停住了,转念一想,自己孤家寡人的也无聊得很,
- 离奇绑架案 熟人都知道,方德生家有二宝,一个是他如花似玉的妹妹方小霞,一个是那只乖巧伶俐的鹦鹉。方德生的鹦鹉特别机灵,能学说不少话,尤其到了晚上,小嘴更是说个不停。每当方德生不好的时候,就逗它解闷。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原来二宝也是不能相容的。方小霞原来也挺喜欢这只鹦鹉,但最近却老吵着要方德生把这只鸟送人或是卖掉。方德生一开始以为是女孩子生性爱妒忌,也没当真。没想到妹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要把鸟送走。方德生
- 蛤蟆王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苏北芒砀山地区流行吹唢呐,唢呐在当地俗称“喇叭”,无论谁家婚丧嫁娶,均请喇叭班子吹上一场。喇叭吹得越好,事主家的面子也就越有光。 离芒砀山二十里外的朱王楼村,就有两个吹喇叭特别有名气的人,一个姓朱,叫朱方亮,是我老爷爷;一个姓王,叫王明响,方圆三五十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既然两人吹得不相上下,有好事的人就想让他们比试比试,看看到底谁是第一,谁是真正的“蛤蟆王”。 蛤蟆叫声嘹亮,